第1章 1
我和老公楚毅一起重生了,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給他捐的錢全撤回了。
只因上一世我扶他青雲志,他卻聯合白月光做空了我家公司,卷走所有資產。
我拼盡全力救公司,最終積勞成疾,臥病不起。
陸雪凝踩着高跟鞋來我床前耀武揚威,
“你雖然資助過楚毅哥哥,但他爲你們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,早就夠了!他只是個有野心的男人,他有什麼錯?”
楚毅跟在她身後,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。
“我沒有對不起你,活在你的施舍下,我早就跟你過夠了。就算沒有你的資助,我照樣能憑自己走到這一步。”
我被他倆的氣到一口老血噴出,帶着滔天的不甘閉上了雙眼。
沒想到一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給他再次捐款的這一天。
這輩子,如他所願,我再也不會資助他一分錢!
我倒要看看這個有野心的軟飯男,沒了我的鋪路,能走到什麼地步!
1
我剛準備將手中的銀行卡放入捐款箱中,轉頭卻聽到旁邊的人冷嘲熱諷:
“喲,秦若薇,別人都捐票子,你捐銀行卡,你別以爲多捐兩個錢,楚毅就會跟你在一起!”
“就是,楚哥才看不上你的臭錢!”
我回過神來,目光停留在手裏的卡上,隨即將銀行卡揣回口袋。
“好,那既然是臭錢,我就不捐了,省得髒了這捐款箱。”
楚毅家境貧寒,母親常年重病纏身。
他是學校裏出了名的貧困生,所以老師特意組織了這次的捐款活動。
前世,我人傻錢多,把自己兩年攢的十萬壓歲錢全捐給了楚毅。
當衆人得知我給楚毅捐款十萬的時候,
有人說我爲了楚毅已經走火入魔了,也人有說我爲了真愛出手闊綽。
唯有楚毅的朋友們卻說我是在拿錢羞辱他。
既然如此,這一世,我就不“侮辱”他了。
可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這是捐款活動,你怎麼能說不捐就不捐了!”
是陸雪凝,再次看到她,我心中的恨意滔天。
或許是因爲陸雪凝的家境和楚毅的家境差不多,所以兩人走得很近。
我壓下心中的怒氣,反問道:
“捐不捐錢是我自己的意願,剛才還有人罵我的錢是臭錢,不讓我捐,我現在隨了你們的心意,你們怎麼又不高興了?”
陸雪凝漲紅了臉反駁,
“是你先用錢侮辱楚毅的!”
我攤開手,一臉無所謂的態度,
“是是是,所以我這不是把卡收回來了麼?”
陸雪凝一愣,反應了一會,自以爲是地說道:
“啊,你是怕大庭廣衆之下給楚毅會損害他的顏面吧?那你一會私下給他好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毅,他目光沒有聚焦,仿佛這屋子裏的事跟他沒有關系。
前世,他也是這樣冷眼旁觀,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樣。
我冷笑一聲,“說了不要,那就別要了,正好我拿這錢去給校門口的流浪狗買點好吃的。”
流浪狗都知道搖尾巴逗我開心,楚毅除了會花我的錢傷我的心,還會什麼?
重來一世,我要離他遠遠的,護好爸爸,護好公司。
我倒要看看楚毅,沒了我的錢,他怎麼活下去,怎麼跟陸雪凝走到一起。
捐款的第二天,楚毅就把我堵在教室門口。
我想到他會來找我,但沒想到這麼快,
他攔住我,皺了皺眉:
“秦若薇,我今天的早餐呢?”
這麼理直氣壯,仿佛這是我欠他的。
“什麼早餐?”我扯了扯唇角,“我可沒有免費跑腿的癖好。”
楚毅面色一僵,抓住我的手腕:
“你不是每天都給我送早餐嗎?你最近又在耍什麼花招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不捐錢、不給我送早餐就想引起我的注意是嗎?”
我強忍住惡心,甩開他的手:
“我看你真是自作多情,你的早餐以後都不會有了,省的你再出現自以爲是的錯覺。”
這時,他的幾個好兄弟們一擁而入,圍到他身邊。
他這群狐朋狗友,瞧不起我大小姐砸錢的做派,卻因爲我給楚毅錢而圍繞在他身邊。
和楚毅一樣,又當又立。
楚毅還以爲他們是好兄弟,其實不過是看上了我給他的錢罷了。
幾個兄弟圍在楚毅身邊打趣的問道:
“楚毅,今天秦若薇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?”
楚毅瞥我一眼,閉口不言。
前世我每次都買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早餐任他挑選,剩下的他都會分給別人。
現在想來,我真是個大善人。
一個人養這麼一群人,還沒成家就擔起了養“家”的重擔。
可這次,怕是要所有人失望了。
見沒有早飯,有人一拍桌子,怒道:
“秦若薇,你不捐錢也就算了,連早餐你都不給楚毅帶了!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
“買個早餐而已,你那麼有錢,還舍不得這點小錢嗎!”
一大清早被這群人攪擾了心情,我十分不耐煩,譏諷道:
“當然舍不得呀,我養個狗兒子還知道向我搖尾巴呢?你們呢?是我的狗兒子嗎?”
眼前的幾個人都被我徹底激怒了,卻一個個顧忌着我大小姐的身份不敢動手。
一直沉默的楚毅終於忍不住,冷聲開口:
“夠了!我不會再接受你的施舍了!我的朋友們我會自己維護!”
我抬眼看他,不自覺嘲笑出聲。
十年了,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說這麼有骨氣的話。
楚毅臉色難看,“你笑什麼?你真以爲我做不到?”
“哦,沒什麼,祝你成功,我拭目以待。”
2
晚上司機陳叔來學校接我的時候,習慣性地問我。
“小姐,還去醫院嗎?”
每個月末我都會去醫院看望楚毅重病的母親,說來我跟楚毅能認識,也是因爲他的母親。
前世,我聽聞有個同學的母親重病住院,就聯系到了楚毅,
給他媽媽捐款後,他就纏上了我,
我按月給他轉生活費,但每個月他都能把錢花光。
因爲他不但要請狐朋狗友吃飯,還會在陸雪凝的暗示下,給陸雪凝買禮物。
楚毅母親重病,急需用錢,我只能每次都比上一次給他的錢多。
這一世,我倒要看看他能上哪籌錢。
我一反常態的搖搖頭對着司機說:
“不去,回家。以後都不用去了,不用再問我。”
陳叔驚訝的目光轉瞬即逝,反應過來後立馬掉頭。
我剛到家,就接到醫院的電話。
“秦小姐,這次楚毅母親的醫藥費還沒交。”
“以後請找當事人的兒子楚毅,我又不是她女兒,我不會替她交錢了。”
我放下手機,就聽到身後傳來爸爸驚喜的聲音。
“小薇,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”
聽到父親聲音的一瞬間,我眼眶溼熱,上輩子父親積勞成疾,身體很不好。
秦氏集團幾次危機他都熬過去了,可那天他卻選擇跳樓,我知道,他是不想拖累我。
爸爸見我不回答,着急走上前。
“怎麼受委屈了?是不是姓楚那小子?我找他去!”
我急忙攔下他,“沒人能讓我受委屈,我已經跟他沒關系了。”
爸爸愣住,突然大笑,“我閨女終於醒悟了,這麼快就識破楚毅那小子的真面目了!”
我深吸一口氣,轉移話題,“爸爸,我今天看到叔叔伯伯們的朋友圈,都說你這個年紀要好好養生,明天我帶你去醫院體檢。”
他欣慰地點點頭,“好,閨女關心我,我當然聽閨女的!”
隔天,我跟爸爸來到了醫院。
去給爸爸繳費時,我正好看到楚毅和陸雪凝在求醫生寬限時間,他們想先治療後交錢。
我拿着繳費單子上前排隊,陸雪凝眼尖地看到我,立即叫道:
“醫生,交錢的人來了,在那兒,現在可以治療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