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像是在議論昨夜那場荒唐的暴風雨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洗得發白的碎花窗簾縫隙,像金色的細沙一樣灑在那張老舊的木床上。
秦風醒了。
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渾身酸痛,反而覺得精神出奇的好,除了小腹位置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外,整個人像是充滿了電。
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胳膊,卻感覺到一陣溫軟滑膩的觸感。
低頭一看,秦風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。
蘇雲就像一只慵懶的小貓,蜷縮在他的臂彎裏。
她還在睡,那張成熟嫵媚的臉龐上還帶着昨夜歡愉過後的紅,幾縷凌亂的發絲貼在嘴角,隨着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薄被只蓋住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。
那大片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上,星星點點地分布着好幾處顯眼的紅草莓,那是秦風昨晚瘋狂索取的罪證。
特別是那露出一半的飽滿弧度,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,隨着呼吸微微顫動,充滿了極致的誘惑。
“咕咚。”
秦風咽了口唾沫,有些忍不住想再來一次。
但他剛一動,懷裏的美人就發出了一聲嚶嚀。
蘇雲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起初是迷茫,緊接着看清了面前這張年輕男人的臉,昨夜那羞死人的記憶瞬間如水般涌入腦海。
浴室裏的走光、摔倒、那雙滾燙的大手、還有床上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……
“啊!”
一聲短促的驚呼被蘇雲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,猛地縮回身子,一把抓過被子,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,只露出一雙羞憤欲絕的眼睛盯着秦風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麼看!轉過去!”
蘇雲的聲音帶着才睡醒的沙啞,聽起來不僅沒有威懾力,反而軟糯得像是撒嬌。
秦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,目光卻依然不老實地在被子上瞄來瞄去。
“雲姐……早啊。昨晚睡得好嗎?”
他不問還好,這一問,蘇雲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。
什麼叫睡得好嗎?
昨晚被這小折騰到了後半夜,嗓子都喊啞了,骨頭架子都快散了,最後還是因爲實在太累才昏睡過去的。
“你還說!小……你是要害死姐姐嗎?”
蘇雲咬着嘴唇,眼眶微紅,“要是……要是讓別人知道了,我……我還要不要臉了……”
這是大多數良家婦女在突破防線後的標準反應——道德感的反撲。
秦風雖然沒什麼經驗,但也知道這時候絕不能順着她的話說,更不能提起道德問題,不然這剛到手的姐姐搞不好就要把他掃地出門。
他厚着臉皮湊過去,隔着被子抱住了蘇雲,語氣誠懇而霸道:“雲姐,叔叔都走這麼多年了。而且昨晚……我看你其實也很舒服啊。我有透視眼……不是,我是說我感覺到了,你都快樂暈過去了。”
差點說漏嘴,秦風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!你胡說什麼!”蘇雲羞得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但力度卻並不大,倒更像是打情罵俏。
說到這裏,蘇雲腦海裏又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那場景......
【這小冤家,真的是太能折騰了……】
蘇雲心虛地看了一眼秦風,發現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正盯着自己,那種眼神仿佛能把自己看透一般,讓她心裏莫名一慌,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快……快起來!都幾點了,還要上班呢!”
“不去上班了。”秦風突然說道,“那種爛工作,辭了就辭了。”
“辭職?那生活怎麼辦?”
提到現實問題,蘇雲那種的羞澀稍微退去了一些,露出了幾分作爲姐姐的關切,“你昨天不是剛失戀嗎?要是再沒了工作,你打算喝西北風啊?”
提到房租,蘇雲似乎想起了什麼,臉上一僵,支支吾吾道:“那個……房租……這個月你就先別給了。算……算姐姐借你的。”
秦風心裏一暖。
即便發生了這種事,蘇雲第一反應還是在爲他的生活心。
“放心吧雲姐,錢的事我有辦法。”秦風神秘一笑,意念微動,雙眼的黑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芒。
視線穿透了蘇雲身上裹緊的被子。
雖然被子很厚,但在聖瞳的全力運轉下,那層棉絮逐漸虛化。
裏面那具豐腴的嬌軀再次一覽無餘。
他看到蘇雲小腹平坦,雙腿蜷曲着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來了?”秦風突然感覺喉嚨發。
“來什麼來!昨晚都被你……趕緊出去,我要穿衣服了!”蘇雲感覺到了危險,將被子裹得更緊了,伸出一只白生生的腳丫子把秦風往床下踹。
秦風只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順勢抓住了那只腳丫。
“別動,讓我看看你的腳傷。”
既然不能真刀真槍地,過過手癮也是好的。
蘇雲想縮回去,卻被秦風的大手牢牢握住。
“咦?”秦風裝模作樣地捏了捏昨晚那個扭傷的地方,“雲姐,好像消腫了啊?我就說我的按摩手法很厲害吧。”
其實在透視眼下,那一處的淤血早就散得淨淨,甚至連表皮都變得比以前更加細嫩。
蘇雲也是一愣。
昨晚明明疼得鑽心,怎麼睡了一覺起來,除了那裏有些辣的疼之外,腳踝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?
難道這小家夥真的會按摩?
“好像真的不疼了。”蘇雲疑惑地動了動腳踝,隨即又是一個大紅臉。
因爲她發現秦風還在捏着她的腳玩,手指甚至還在那敏感的足心輕輕撓了一下。
“呀!癢死了!快滾出去!”
蘇雲羞憤地把腳抽回來,整個人鑽進了被窩裏,只露出一頭亂蓬蓬的長發。
秦風嘿嘿一笑,見好就收。
這種事情急不得,昨晚已經突破了底線,接下來就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,慢慢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,習慣這種親密。
他抓起地上的大褲衩套上,光着膀子走出了房間。
直到關門聲響起,裹在被子裏的蘇雲才慢慢探出頭來。
她看着緊閉的房門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,眼神復雜到了極點。
有後悔,有羞恥,但更多的是一種打破禁忌後的和一種終於有了依靠的安心感。
“冤家……”
她嘆了口氣,撐着酸軟的身子想要下床,卻覺得雙腿發軟差點沒站住。
這小,真是要命。
……
秦風在狹窄的廚房裏忙活着。
以前都是蘇雲給他做飯,今天既然成了她的男人,哪怕是地下的,也得表現表現。
透視眼在這種時候意外地好用。
比如找雞蛋,不用翻箱倒櫃,一眼掃過去就知道冰箱冷藏室第三層的角落裏還藏着最後兩個雞蛋。
比如煮面條,他能通過微觀視覺看到面條內部的生熟程度,精確控制火候,保證面條勁道爽滑。
十幾分鍾後,兩碗香噴噴的陽春面擺在了小餐桌上。
這時候,衛生間的門開了。
蘇雲洗漱完畢走了出來。
她顯然是精心收拾過了,換上了一套居家服。
一件寬鬆的淡紫色T恤,下面是一條只到部的熱褲。
雖然看起來很居家,但秦風那雙賊眼卻本不受控制地開啓了掃描模式。
視線穿透了寬鬆的T恤。
嗯,這一次穿了那個黑色的蕾絲內衣,包裹着那兩團驚人的軟肉,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。
視線繼續往下。
熱褲裏面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小內內。
兩條大腿修長筆直,因爲剛洗過澡,皮膚上還帶着沐浴露的清香,白得有些晃眼。
“看什麼看!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!”
蘇雲被秦風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,下意識地拉了拉T恤的下擺,臉頰又開始發燙。
“哪怕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啊。”秦風把面條推過去,笑嘻嘻地說道,“雲姐,快嚐嚐我的手藝,特意給你加了個荷包蛋,補補身子。”
聽到“補補身子”這四個字,蘇雲剛拿起筷子的手抖了一下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風情萬種,看得秦風骨頭都酥了。
“油嘴滑舌!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?”
蘇雲嘟囔着坐下,剛吃了一口面,眼睛就亮了。
“咦?這面煮得還挺好吃的,火候剛剛好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現在的我是誰。”秦風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以後這種粗活累活都交給我,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。”
餐桌並不大,兩人的腿不可避免地在桌子底下碰在了一起。
如果是以前,蘇雲肯定會下意識地避開。
但今天,當秦風溫熱的膝蓋碰到她光滑的小腿時,她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,並沒有躲開,反而有一種想就這樣靠着的沖動。
兩人默默地吃着面,氣氛雖然還有些尷尬,但在這種無聲的肢體接觸中,一種名叫溫馨的曖昧正在悄悄發酵。
“對了小風,”吃得差不多了,蘇雲放下了筷子,神情變得有些認真,“你說你有辦法弄錢?可別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。要是實在不行……姐姐這裏還有張卡,裏面有點積蓄,本來是打算留着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秦風知道,那是她存着的嫁妝或者養老錢,畢竟在這個城市漂泊,沒點底氣是不行的。
秦風心中感動,放下碗筷,伸手過去大膽地握住了蘇雲放在桌上的柔荑。
“雲姐,你想哪去了。我是打算去古玩街碰碰運氣。我最近看了不少書,學了點鑑寶的本事,我有預感,今天肯定能撿個大漏。”
蘇雲被他握着手,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就任由他握着了,聽到這話不由得皺眉:“鑑寶?那種地攤上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假的,你可別被人騙了……算了,你去轉轉也行,但千萬別亂花錢,聽到沒?”
她的語氣像極了一個管家婆。
秦風嘿嘿一笑,大拇指輕輕摩挲着蘇雲那滑膩的手背,眼神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。
“放心吧雲姐,我不傻。等我賺了大錢,第一件事就是把這破房子換個大別墅,還要帶那種超大的雙人按摩浴缸……”
“要死啦你!誰要跟你用浴缸……”蘇雲瞬間聽懂了他的暗示,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,羞惱地抽出手,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。
但這一下,充滿了打情罵俏的味道。
吃完早飯,秦風並沒有急着出門。
他先是殷勤地幫蘇雲收拾了碗筷,甚至在蘇雲彎腰擦桌子的時候,站在她身後。
借着“幫忙”的名義,狠狠地欣賞了一把那挺翹圓潤的風景,透視眼將那熱褲下勒出的痕跡看了個清清楚楚,最後實在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門。
走在熱浪滾滾的街道上,秦風的心情卻是一片清涼。
他摸了摸口袋裏僅剩的幾百塊錢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目的地,中海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,萬寶閣。
“透視眼,加上能看穿微觀紋理的能力……這要是不能撿漏,我秦字倒過來寫!”
不過在去古玩街之前,秦風打算先去一趟公司。
那個禿頂主管和張倩……這筆賬,雖然他現在有了更廣闊的天地,但這口氣,還是得順一順才行。
正如蘇雲說的,工作辭了就辭了,但走之前,得讓他們知道,莫欺少年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