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的將秀姐放在了床上,就在我準備抽回自己手臂的時候,一陣酸麻的刺痛傳來。
我“哎呀”一聲,下意識的喊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”
秀姐關心的問了一句。
我無所謂的晃了晃胳膊,笑着說道“胳膊麻了…”
我笑得有些憨傻,秀姐一下被我逗樂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弧度,原本秀姐笑起來是這麼的好看,盡管我知道她年紀至少要比我大十幾歲,但此刻她的笑容如同少女般青春靚麗。
“秀姐,你家跌打損傷的藥膏嗎?你這腳踝處需要抹點藥,然後好好的按摩一下,要把裏面扭到的筋抻開,睡一覺明天就會好很多。”
看着秀姐依舊紅腫的腳踝,我忙不迭的問道。
“藥箱在客廳,電視機櫃下面的抽屜裏,你去找一下。”
秀姐用手一指外面,語氣變得溫和了很多。
當我拉開電視櫃的時候,一張男人的照片赫然映入眼簾。
男人年紀應該和秀姐相仿,劍眉星目,五官端正,我想這應該是秀姐的老公吧。
我沒再多想,拿起藥箱返回到了秀姐的臥室。
可當我進來的刹那卻發現秀姐正解開她領口的紐扣。
而她前一大片雪白的春光被我盡收眼底。
我驚慌失措間忙低下了頭,而秀姐也是驚呼一聲後,忙緊了緊領口。
但秀姐沒有像之前那般大發雷霆,反而她跟我解釋道“口處有點癢…”
我聞聽,臉頰處頓時一紅,幾大步來到了秀姐跟前,我羞赧的沒敢抬頭看她,只是輕柔的將秀姐的拖鞋拿掉,然後將秀姐受傷的那只腳踝,緩緩的放在了我的腿上。
當我把跌打藥酒滴到秀姐那紅腫腳踝處時,我聽見秀姐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,同時她擱在我腿上的腳踝下意識的往後一縮,我知道應該是有點痛的。
“秀姐,接下來可能會很痛,但你要忍住,我需要將你腳踝盡量搓揉得發燙,這樣淤血就不會在這個部位堵塞。”
我輕抬眼眸瞅了一眼略顯驚慌的秀姐。
她緊咬嘴唇重重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我挽了挽袖子,左手握住秀姐的腳踝,右手剛接觸紅腫的部位,秀姐便本能反應的想往回瘦腳,只是被我左手緊緊的握住,她沒能得逞。
我盡可能溫柔的去幫秀姐按摩紅腫處,但即便這樣,秀姐嘴裏依然還會時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。
我沒有抬頭去看秀姐的表情,而她偶爾輕微顫抖的腳踝,就能知道她此刻應該很痛。
起初只是按摩秀姐受傷的腳踝,可不知怎的,不知不覺間我的手便來到了秀姐的精致的玉足上。
“你嘛?”
突然一個呵斥的聲音將我叫醒。
我頓時慌亂起來,語無倫次的重新按摩起秀姐紅腫的腳踝處。
“秀姐,受傷的筋連帶着延伸到腳面上,我只是想盡可能將痛苦降到最低,我怕現在處理得不及時,後期會麻煩很多…”
我按摩的手沒有停下,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盯着秀姐,而我的視線剛好和秀姐目光交織在一起,她蹙着眉頭,眼神有些閃躲,令我意外的是,秀姐臉頰處竟然出現了輕微的紅暈。
她輕咬着嘴唇,眉頭慢慢舒展開來,接下來秀姐的一句話讓我心中一緊,同時又暗自感嘆。
秀姐腳踝處的按摩已經告一段落,我也想繼續多按一會,只是我現在是蹲着的,身體已經達到了能承受的極限,此時我的雙腿已經有麻木刺痛的感覺了。
就當我準備把藥箱放回去的時候,秀姐開始用手抓撓着後背,只是因爲秀姐不方便的原因,以致她身體開始出現失衡的狀態。
我忙不迭的問道“秀姐,你怎麼了?”
秀姐擰着眉頭“後背突然好癢,感覺有蟲子在上面爬一樣!”
說着秀姐用她那不算長的胳膊,努力的想要去撓癢癢的部位。
“秀姐,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?”
看着秀姐難受的神色,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。
其實我原本已經打算放棄幫秀姐按摩的想法了,盡管張靜一再囑咐我,讓我一定要好好服務秀姐,可秀姐剛開始的態度,着實讓我後怕。
要不是秀姐突生意外將腳踝崴傷,恐怕此刻的我已經被秀姐趕出去了。
但我也利用這個機會來證明自己,畢竟張靜的那一句“鯉魚跳龍門”始終回響在我的耳邊。
我一個沒錢沒背景的農村孩子,要修幾輩子的福氣才能碰到貴人,碰到了對方是否願意拉自己一把,自己是不是又能抓住機會,絲逆襲的故事在小說和短視頻中比比皆是,可現實情況是,這種概率是萬中無一的。
我不知道秀姐到底有多大的實力,但我知道秀姐住的這套別墅至少要一千多萬,門口停的豪車也要好幾百萬,或許秀姐不是頂級富豪,但她絕對不會是窮人。
而我在此刻不想再混跡於最底層的圈子裏,我可能做不了人上人,但渴望打破圈層,去到更高的一個圈子裏呼吸空氣,渴望去看一看上層人的生活是怎樣的。
在這一刻,我血液翻涌,眼神熾熱的看着秀姐,之前的畏懼煙消雲散,只想把握住這次難得機會。
看着秀姐猶豫不決的神態時,我趁熱打鐵道“秀姐,如果我完不成靜姐交代給我的任務,回去以後我會遭到靜姐謾罵…”
我眼神祈求般的看着秀姐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。
秀姐好似在猶豫不決,但最終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後,柔聲說道“開始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