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笙教小豆包二年級數學題被折磨的腦瓜子嗡嗡的疼,聽到盛御更沒有智商的話直接吼出來:“她沒找你你就不找她嗎!”
做了姐弟多年,盛御深諳他姐的性格,也知道她這通電話的目的。
盛御立馬道:“我去接她回家。”
他不懂談戀愛,但是他懂不能和女人講道理。
和她們講道理,三天三夜講不完,直接做是堵住她們嘴最快的辦法。
…
綠地寫字樓下,溫梨連打了四五個噴嚏。
快了,還有三十個號就能排到她了。
滂沱雨霧中,黑色現代駛來停到路口。
溫梨被車燈晃了一下眼睛,抬起胳膊擋在眼前,從荷色薄紗衣服皺褶縫隙看過去。
白色車燈亮着,修長勁瘦的男人從光影中走過來,他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,碎發搭在額前,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看清身材輪廓。
長腿,勁腰,西裝褲,白色襯衫挽到小臂,肌肉隨着動作鼓起,散發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。
溫梨看腿識人。
是盛御。
她或許被凍傻了,看到盛御第一眼,想到的是盛笙姐提過的兩個字——腎好。
溫梨緊忙搖了搖頭。
她發愣的空隙盛御走到她面前,紳士的將傘大部分遮在溫梨頭頂。
他算看出來了,溫梨受委屈他姐能和他拼命。
溫梨覺得自己冷的像個鵪鶉的樣子太傻了,不動聲色調整站姿,哪怕小腿在發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盛御將手中的西裝披在她身上。
溫熱的衣服搭上來,溫梨從肩膀到大腿都被罩住,好大的衣服…
她沒什麼不自在的,盛御是她名義上的丈夫,哪怕不是實質丈夫,也比許多人親近一點。
溫梨想到了盛笙姐的電話,肯定是盛笙姐派他來的。
她輕聲道謝:“謝謝。”
盛御:“先上車。”
車裏事先開了熱風,溫梨坐上車體溫漸漸回暖,面色恢復了一絲紅潤。
盛御驅車上路。
溫梨從中午到晚上沒吃飯,肚子餓扁了,靠在車坐上倦倦的打了個哈欠。
她上車後,車裏彌漫着淡淡的梨花清香。
不能開車窗,盛御聞了一會兒覺得還可以。
溫梨頭發沒做過燙染,蓬鬆及腰的黑長直,人長得白,手腕手指骨節的地方是淺紅色的。
雨後的小梨花顫巍巍惹人憐愛。
盛御不得不承認,溫梨很符合他對女人的審美。
他難得主動:“以後有事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溫梨怔住,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她淺淺一笑:“好。”
沒想到他比傅白楊自覺。
盛御又道:“要不然我姐會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