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晴心裏一想到自己要被抓就害怕絕望,她從心底裏不願意承認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。
她只是不停的恨着白知月。
她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,不知道這種想法從何而來,但就是覺得不對勁。
她和肖振宇應該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,做什麼都會成功。
肖振宇應該是手握財富的天之驕子,而她應該是人人豔羨的豪門夫人。
白知月她只是他們成功路上的踏板,失去作用後就應該慘淡下線,爲什麼現在會成這樣!
不,這結果她不認,她一定還可以翻盤,她一定還可以讓一切回到自己設想的正軌!
警察已經來了,她已經聽見了警車的聲音,她匆忙從學校跑了出去回到出租屋。
肖振宇知道她今天下午是有課的,她的課程安排,打工時間,他都一清二楚。
看見楚婉晴這個時候回家了,覺得奇怪,有看她跑的一身的汗和慘敗的臉色,知道一定是出事了!
“你做了什麼?”
“我、我僞造了白知月跟他人親密的照片,發到了論壇!”
肖振宇聽見這話一愣,然後勾唇一笑。
“不愧是我的女人,小晴兒,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,你天生就該是我的!”
說話間他不斷的貼近楚婉晴,最後把她困在自己的臂膀之間。
楚婉晴聞着他嘴裏經過發酵的煙酒味,再聽着頂着油膩滄桑面容的肖振宇說的話,幾欲作嘔。
但她不敢,只能硬着頭皮接着說。
“可是!可是我被查出來了,而且那個賤人居然報了警!警察馬上就要來了!”
“什麼!?”
肖振宇一個巴掌扇過去!
“你個蠢婦!你明知道我現在見不得光,你居然敢把警察引來!”
父債子償,肖家欠下的債務巨大,那些債主一定要四處找他,找到一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還有他母親替他頂罪的事,他也怕被警察查出來真相,也不敢去打聽,所以躲在這不敢露頭。
至於在醫院昏迷不醒的父親,反正沒有家屬,出於人道主義醫院也不能給他扔出去。
還有還在拘留所等待審判的母親,他是她兒子,是她最在意的人,爲他頂罪不也是應該的嗎?
而且不是他不想救她,是自己無能爲力。
等以後母親出獄,他會彌補她對她好的。
等風頭過去,憑借他的能力,也一定可以東山再起!
可沒想到這個愚蠢的女人居然連累了他。
楚婉晴被打的一個踉蹌也沒有時間喊疼。
“我也沒想到她那麼惡毒,我都跟她道歉了她居然不肯原諒我!來不及了,我們快點跑吧!我不想被抓!”
肖振宇也沒有時間再打她,連忙去收拾隨身物品,只是一邊收拾一邊不停的罵罵咧咧。
不同於這二人的兵荒馬亂,白扇現在開心了,她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開始依在沙發上吃薯片,一邊吃一邊笑。
白知月的反擊她全程通過系統的投放畫面看見了,從她的自證,到對自己的維護,再到面對楚婉晴賣慘的堅決,她都非常滿意。
不愧是自己養大的小姑娘啊!
警察到了學校,白知月提交了所有的證據,看這個小姑娘面對這樣的冤屈鎮定自若,合法反擊,他們也不由豎起拇指。
只是楚婉晴已經跑了,等他們找到她出租屋已經人去屋空。
楚婉晴跟肖振宇身上剩下的錢已經不多了,現在兩人也不敢暴露身份,只能往郊區跑,在郊區找了個小黑旅館安定下來。
安定下的肖振宇終於有時間收拾楚婉晴,楚婉晴的慘叫聲在小黑屋響起。
“自己把嘴巴堵上,引來警察,你也得玩完!”
楚婉晴的眼淚譁譁的往下淌,可還是拿過衣服自己堵住了嘴,這種屈辱讓她崩潰。
肖振宇看見她這個配合更加肆無忌憚的發泄着。
楚婉晴意識模糊的時候在想,如果她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報警,是不是境況要比現在好的多?
可沒有那麼多如果,現在的她早已萬劫不復。
晚上白知月回的家,都解決了才把這幾天的事跟母親全盤托出。
看她講到反擊時候的眉飛色舞,白扇忍不住抱住了她。
“寶貝,你真的做的很棒,媽媽爲你驕傲。”
知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扭捏着說:“也沒有啦,我哪有那麼好。”
“是,臭丫頭,讓你學會自己解決問題,可沒讓你瞞我瞞的死死的,如果不是你反擊的漂亮,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着我,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着急!”
“原來你一早就知道啦,嘿嘿,我只是不想讓你跟我心嘛,你平時已經很忙了,我不想給你添麻煩”
白扇的心被她說的軟乎乎的,看着這個她從小養大的小姑娘。
她說:“傻丫頭,那以後遇到事也不能瞞着我,特別是覺得自己解決不了的事,一定要告訴我,不要讓自己有危險,以後你盡管在前面乘風破浪,我會在後面爲你保駕護航。”
系統:“其實宿主是個很柔軟的人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柔軟又善良,所以你能不能武力限制給我去了,我這麼個柔軟又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動不動就動武呢?”
系統不想吱聲並想收回剛才說的話。
從那天起白知月就沒再見過楚婉晴,演奏會的期臨近,她也沒有時間去浪費在那樣的人身上。
而楚婉晴的子卻真的不好過。
這段時間的頹廢肖振宇染上了煙癮酒癮,現在躲在小旅店也戒不了,每天着楚婉晴出去給他買煙買酒。
二人身上的錢馬上也要花完了。
她不敢出去工作,肖振宇也不願意屈尊降貴的出去給別人打工,倆人就這麼坐吃山空,
這天楚婉晴又被着出去買酒,她蒙的嚴嚴實實膽戰心驚的帶酒回來。
看見旅館老板從他們屋出來,以爲老板又是來要拖欠的房費。
她有點害怕這個老板,他看人總是從頭看到腳,那目光放着亮,好像能透過衣服看見裏面的軀體。
進了屋把酒給了肖振宇,肖振宇拉着她讓她陪着喝。
“我知道這段時間虧欠了你,你放心以後等我東山再起,一定會好好回報你,讓你再不用爲錢發愁。”
楚婉晴聽見這話有些感動,以前的肖振宇就是這樣的溫柔,她下意識的忽略了這段時間肖振宇的畜生行爲,以爲他終於幡然醒悟。
“我相信你,我以後不光要衣食無憂,我還要白知月那個小賤人過得比我現在還慘!”
“好,我都答應你。”
熱辣的白酒順着喉嚨不停的進了肚子,楚婉晴暈暈乎乎的,好像已經看見了自己後風光和白知月的淒慘。
半夢半醒之間,她聽見肖振宇問:“那我現在這麼落魄,你願不願意幫我?”
“自然是願意的”她還做着美夢。
“願意就好。”
肖振宇慢慢站起身,晦暗的燈光照着他的臉,眼底的算計和貪婪顯露無疑。
楚婉晴現在才感覺不對勁,她掙扎着起身,可肖振宇已經把房門拉開。
那個猥瑣的房東,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