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帶出來的那一只,後來那兩只是肖鋒帶回來的,想想也知道來歷‘不清白’,她要是不吃掉給人落下把柄就不好了。
顧寒敘全程就像在看‘吃播’,看她吃的如此津津有味,他甚至都有沖動再去弄幾只回來。
交給周嫂處理前,他特意讓肖鋒查了查這龜有沒有毒,不查不知道,一查盡是這東西的美味科普,只是因爲難以捕捉導致價值昂貴。
而且建議拿回來飼養三到五年後再品嚐,味道更佳。
據他所知,顧邵凡養它們剛好有五年時間。
吃完,許悠悠連手指都不放過的全舔了一遍,然後一臉滿足的說道:“悠悠吃飽飽了。”
這一通作讓在一旁的伺候的傭人都流下了口水,並不是因爲那東西多好吃,而是許悠悠的‘吃播’讓人太有食欲了。
周嫂第一個回過神的拿起餐巾幫許悠悠擦拭了手。
許悠悠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她吃剩下的龜殼身上,等周嫂個她擦好手,她就把龜殼抓在了手裏。
顧寒敘以爲她連龜殼都不想放過,當即阻止她,“你什麼?”
“少夫人,這不能吃了。”周嫂跟着提醒她。
許悠悠很小心的摸着龜殼,說道:“悠悠要帶它們去遊泳。”
顧寒敘,“……”
吃完它們還不算,還想繼續玩它們?
顧寒敘耐着性子告訴她,“它們已經死了,被你吃了。”
“他們還在,你看。”許悠悠不罷手的把三只龜殼捧在了手裏。
“這是殼。”顧寒敘的語氣多了幾分認真。
許悠悠壓聽不懂他說什麼,自顧自的說道:“沒關系,把它們放在水裏,他們又會長出來的。”
“你以爲……”顧寒敘戛然而止,他這是想跟一個傻子較真嗎?
肖鋒協同在場所有下人一起圍觀,眼神更是從顧寒敘跟許悠悠身上來回切換。
俗話說的好,不與傻子論長短,可他們家少爺……
顧寒敘察覺到了來自周圍異樣的眼神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許悠悠以爲他生氣了,弱弱的問道:“老公,可不可以把它們種在泥土裏?”
顧寒敘深吸一口氣的回了她四個字,“你都試試。”
“嗯嗯。”許悠悠拿着龜殼高高興興的往院子裏跑去,“走嘍,馬上又有龜龜吃嘍。”
“少爺……”周嫂一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看向了顧寒敘。
顧寒敘面無表情的回了她一句,“她開心就好。”
在周嫂看來更像是強顏歡笑。
不過她能理解顧寒敘的意思,立刻馬上去院子裏照看許悠悠了。
到目前爲止,周嫂並不知道許悠悠是替嫁來的新娘,而她不同常人的表現也盡收少爺眼底,少爺既然沒有說什麼,那她只管好好照顧這位少夫人就是。
肖鋒有意的摒退了餐廳裏的傭人,隨之上前小聲告訴顧寒敘,“顧少,您放心,沒人知道這三只烏龜進了少夫人的肚子。”
先不說這梨落山莊有沒有顧程義一家的眼線,反正老宅都是他們的眼線偷幾只龜問題不大,他就是不希望爲了那幾只龜把眼線暴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