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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駛上高速,白薇拿出一瓶指甲油,開始在車上塗塗抹抹。
「辰哥,你說那個陸總真的有那麼厲害嗎?」
姜辰訕笑一聲:「何止是厲害。整個京圈的經濟命脈,一半都握在他手裏。我們公司要是能搭上他這條線,明年就能市值翻倍。」
刺鼻的化學味漸漸充斥了整個車廂。
我皺了皺眉:「不好意思,車內禁止使用性氣味物品,請你收起來。」
白薇動作一頓,從後視鏡裏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「你一個開破車的,管得還挺寬?我這指甲油一瓶上千塊,比你這車裏的味道好聞多了!你懂什麼叫品味嗎?」
姜辰也幫腔道:「林悅,別給臉不要臉。薇薇願意在你車上塗指甲油,那是給你面子。別不知好歹。」
我冷笑一聲:「那這面子我不要行不行?再不收起來,我就靠邊停車了。」
見我態度強硬,白薇氣得把指甲油往旁邊一摔。
「什麼素質!姜辰,你看看她!果然是底層人,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!我要投訴她!」
指甲油瓶子沒蓋緊,紅色的液體流了出來,直接滴在了我的後座真皮座椅上。
那可是意大利進口的小牛皮啊!
我心都在滴血。
「你們弄髒了我的車。」我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白薇瞥了一眼那一小灘紅色,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「不就是個破座套嗎?淘寶上九塊九包郵的那種吧?大驚小怪什麼。等會兒下車我賠你十塊錢,夠你買個新的了。」
姜辰也漫不經心地說:「林悅,你別找事兒。薇薇也不是故意的。再說了,你這破車本來就髒,也不差這一塊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這座椅要是損壞了可是要好幾萬,他們居然想十塊錢打發我?
「這座椅是真皮的,清洗費至少兩千。」我冷冷地報了個價。
聽到這個數字,後座的兩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兩千?林悅,你是窮瘋了吧?」姜辰指着那個座椅,「就這破大衆,全車賣了值不值兩萬都難說,你一個座套要兩千?你想錢想瞎了心吧?」
白薇更是嘲諷道:「姜辰,我看她是想碰瓷。知道我們有錢,就想訛詐一筆。這種人我見多了,惡心。」
我握着方向盤的手指泛白,強忍着把他們踹下去的沖動。
好,很好。
既然你們覺得是破車,那咱們就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