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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停下了手,盯着我,忽然笑了:
“對,不能打你。打壞了,瘋出去叫人看見了,會瞎想。”
他轉身扯開媽媽的衣裳,發現裏面竟是我的破棉襖,臉色又變得猙獰。起來
他三兩下撕爛那棉襖,把紗裙硬套回媽媽身上。
又將媽媽翻過來,讓她以最羞恥的姿勢跪趴在炕沿。
他一邊掐着媽媽的口粗暴地聳動,一邊抄起皮鞭抽打。
我嚇瘋了,沖上去想拉開他,卻被他用麻繩死死捆在了屋柱上。
我就那樣被綁着,眼睜睜看着媽媽從掙扎哭喊,到聲音一點點弱下去,最後只剩斷續的抽氣。
爸爸一直折磨她到天快亮才停。
那天傍晚他才回來。
媽媽卻已經一動不動。
爸爸俯身拍了拍她的臉,媽媽還沒反應。
他踢了一腳,咒罵道:
“沒用的東西,挨幾下就跟死狗一樣!”
他在屋裏焦躁地轉圈:
“怎麼辦......賭債後天就要還了......”
忽然,他轉過頭,目光落在了被綁在柱子上的我身上。
那眼神,像餓狼看見了肉。
我渾身一顫。
他走過來解開繩子,粗糙的手撫上我的臉:
“大妞啊,有十五了吧?”
他的手順着我的脖子往下滑,停在單薄的肩頭:
“還是個雛兒......頭夜能賣不少錢呢。”
他咧嘴笑了,露出熏黃的牙:
“長得可真俊......隨我和你媽媽。”
說完,他開始扒我的衣服。
我像木偶一樣任他動作,直到那件杏色的紗裙被套在身上。
那是媽媽最漂亮的一條,半透明,穿起來像籠着月光。
爸爸把我拉到水缸前:
“轉一圈。”
我轉了。
水面上倒映的人讓我陌生。
身體已經顯出了少女的輪廓,洗淨的臉蒼白卻清秀。
原來我穿裙子,也能這麼......好看。
爸爸破天荒的掰了個燒雞腿遞給我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慈愛:
“大妞,爸爸養你這麼大,你也該報答爸爸了。”
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,可心底竟浮起一絲興奮與期待。
我抬起頭,眼睛亮亮的看着爸爸:
“爸爸,那我能自己挑個老板嗎?”
爸爸樂了,眯着眼像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瞧我:
“你知道老板是啥意思嗎?”
我迎着他的目光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嗤笑一聲:
“果然隨了你媽媽,骨子裏就是個不安分的貨。”
我沒吭聲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得清醒。
“行啊,”他往炕沿一坐,
“那你說說,想挑哪個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