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林兄弟回來了?”
秦淮茹撩了一下溼漉漉的頭發,臉上掛着那招牌式的、帶着幾分討好的媚笑。
她這一彎腰,一挺身,可謂是風情萬種。
在這個缺乏娛樂的年代,秦淮茹這身段,確實是四合院裏的一絕。
尤其是現在這種溼身誘惑。
若是傻柱在這,估計哈喇子早就流了一地,魂都被勾走了。
但林蕭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。
眼神裏沒有那種男人常見的急色,反而帶着一種審視商品的冷漠。
“嗯。”
林蕭鼻子裏哼了一聲,看都沒看秦淮茹那故意展露的曲線,徑直從她身邊走過。
一陣風帶過,只有淡淡的高級煙草味。
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這小子……竟然無視自己?
“裝什麼正經,白天不還抱着婁曉娥不撒手嗎?”秦淮茹看着林蕭的背影,低聲啐了一口,心裏卻莫名有些不甘心。
家裏棒子面快見底了,傻柱今天被打殘了,肯定指望不上。
本來想在這個新來的“烈士後代”身上施展一下魅力,換點接濟。
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。
林蕭回到屋裏,反手關上門,隔絕了外面的窺探。
這破屋子家徒四壁,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。
但他不在乎。
意念一動,手裏出現了一盒頂級的紅燒肉罐頭。
這可是品,全是精瘦肉,油水足得很。
沒有生火,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酒精爐,點火加熱。
幾分鍾後。
一股霸道至極的濃鬱肉香,順着門縫、窗戶縫,像長了眼睛一樣鑽進了四合院的每一家每一戶。
在這個一年難見幾次葷腥的年代。
這味道簡直就是生化武器!
隔壁賈家。
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棒梗,聞到這味兒,瞬間一個激靈坐了起來。
“肉!媽!我要吃肉!誰家在燉肉!”
棒梗在床上打滾哭鬧,口水流溼了枕頭。
賈張氏吞了口唾沫,罵罵咧咧:“這千刀的絕戶林蕭!一個人吃肉,也不怕噎死!也不知道接濟一下我們孤兒寡母!”
秦淮茹站在門口,聞着那肉香,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。
她咬着嘴唇,眼神復雜地看着林蕭那亮着燈的屋子。
這小子,哪來的肉?
林蕭坐在屋裏,就着紅燒肉吃着大白饅頭,心情舒暢。
外面那些禽獸越饞,他吃得越香。
夜深了。
四合院慢慢安靜下來。
林蕭剛準備熄燈休息。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。
聲音很急促,卻又很壓抑,像是怕被人聽見。
林蕭眉頭一挑。
秦淮茹?
不,秦淮茹這種段位的綠茶,不會這麼沒眼色地半夜硬闖。
他起身,拉開門栓。
門縫裏,擠進一陣帶着酒氣的冷風,以及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。
“林……林蕭,救救我……”
竟然是婁曉娥。
此時的婁曉娥,比白天還要狼狽。
臉上帶着未的淚痕,左臉頰有些紅腫,顯然是剛挨了巴掌。
身上的旗袍扣子都被扯開了兩顆。
她一進門,就反手把門關上,背靠着門板,大口喘息,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。
“許大茂……他喝醉了,發瘋……我實在沒地方去了……”
婁曉娥帶着哭腔,眼神哀求地看着林蕭。
“能不能……讓我在你這躲一晚?就一晚,我睡地上就行。”
她實在是怕了。
整個大院,易中海拉偏架,劉海中不管事,傻柱被打殘了。
她唯一能想到的,只有白天那個雖然霸道、但卻真的護住了她的林蕭。
林蕭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昏暗的燈光下,婁曉娥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確實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,或者是……摧毀欲。
“躲一晚?”
林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一步步近。
“婁姐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。”
“你覺得,我會讓你睡地上?”
婁曉娥看着近的林蕭,下意識地想要後退,卻發現背後就是門板,退無可退。
林蕭伸出手,撐在婁曉娥耳側的門板上。
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婁曉娥大腦一片空白,心跳如雷。
林蕭的手指,輕輕劃過婁曉娥那紅腫的臉頰,引起她一陣輕顫。
然後,手指順着臉頰下滑,落在了她旗袍那被扯開的領口處。
指尖溫熱。
“收留你可以。”
林蕭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在婁曉娥的耳垂上,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。
“但我是個生意人,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”
“嫂子也不想許大茂知道你躲在我這吧?”
“留下來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這句話,充滿了危險的暗示。
婁曉娥渾身僵硬,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。
她當然明白林蕭話裏的意思。
拒絕嗎?
門外就是寒風和暴力的許大茂。
屋內雖然危險,但這危險中,卻帶着一股讓她腿軟的曖昧氣息。
鬼使神差地。
婁曉娥沒有推開林蕭,反而緩緩閉上了眼睛,睫毛顫抖着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……”
這一聲,細若蚊蠅,卻像是某種許可。
林蕭笑了。
他並沒有急着做什麼,而是手指輕輕一挑,扣上了門栓。
“咔噠。”
落鎖的聲音,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。
窗外,隔壁的許大茂家。
醉得像死豬一樣的許大茂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,鼾聲如雷。
絲毫不知道,自己的媳婦,此刻正在隔壁鄰居的屋裏,被人到了牆角,任由采摘。
……
次清晨。
天剛蒙蒙亮。
一陣急促的銅鑼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。
“開會了!開會了!全院大會!”
劉海中的聲音在大院裏回蕩。
中院裏,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正中央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旁邊坐着裹着紗布、一臉怨毒的傻柱,還有一臉看好戲的許大茂。
“今天召開全院大會,只有一件事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目光死死盯着林蕭那緊閉的房門。
“審判新住戶林蕭!生活作風腐敗!亂搞男女關系!毆打鄰居!”
“把他給我叫出來!”
就在這時。
林蕭的房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。
林蕭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,神清氣爽,臉上帶着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。
而他的身後。
房門並沒有關嚴。
隱約可以看到,這屋裏……似乎還有一個人影正在慌亂地穿衣服。
全場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