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聲聲仔細回憶了一下,負責調查溫念底細的說,溫念性格溫吞,是個好欺負的軟包子。
所以,她才會肆無忌憚上來就誣陷她,就是拿準了她不敢說話。
可是眼前這個人,盛氣凌人,氣場很足,和軟包子有半點關系嗎?
葉聲聲看着周圍的人,竟然真的閒到要跟着去看監控,頓時一陣心虛。
這群少爺小姐,真是哪兒熱鬧往哪兒湊,生怕自己吃不到瓜!
葉聲聲暗暗罵那些圍觀的人,手上掙扎得更厲害。
不能去調監控,不然她就不占理了。
會丟臉的。
葉聲聲看着沒穿晚禮服,戴着墨鏡的黎夏,靈機一動,質問道:“這裏的監控你說調就調?你以爲你是誰啊,你有VIP嘉賓邀請函嗎?”
“我說大小姐,是你的項鏈丟了,又不是我的,調監控給你找項鏈,你怎麼還不樂意?”
葉聲聲聽黎夏這麼說,立馬就知道了,黎夏的確沒有邀請函。
可算讓她找到可以發揮的點了。
葉聲聲猛地一甩腕子,掙脫黎夏的手,指着她。
“連邀請函都沒有,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!你就是爲了偷東西,真是不要臉。”
黎夏的確沒有邀請函,因爲她本就不需要邀請函。
黎夏正準備開口,忽然發現宴會廳另一側入口處,她的男模...不,她的老公竟然出現了!
黎夏趕緊飛速背過身去把墨鏡扣緊了。
千萬不能掉馬。
幸好傅宴修看起來很忙,沒工夫和這群少爺小姐一樣瞎湊熱鬧。
黎夏的動作在葉聲聲看來是心虛,她愈發變本加厲:“就是你,你這個小偷!”
“不是她...”
黎夏剛準備懟,就聽到一句弱弱的聲音傳來。
溫念不知何時已經到場。
對比葉聲聲的張牙舞爪和黎夏的強大氣場,她有些怯懦,說話時還弱弱地舉了一下手。
“項鏈不是她偷的, 這位小姐,你放在小宴會廳的項鏈,肯定是後勤的人幫你收起來了,你應該去詢問後勤。”
黎夏看着一邊說話一邊臉漲紅的溫念,心想,她還不算太冤。
起碼她幫了女主,女主也知道爲她說話。
雖然顯而易見的,溫念的話起到了0個作用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剛才我在小宴會廳見過這兩位。你們聚在一起說話,很親密的樣子,手裏還拿着一條項鏈。”
圍觀群衆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,直接帶偏了風向。
葉聲聲一錘定音,大喊:“你們是同夥!就是你們偷了項鏈!兩個不要臉的小偷!”
說着,她上前要搶黎夏手中的珠寶袋子,周圍還有正義人士要掏溫念的兜。
看着泫然欲泣的溫念,黎夏此刻真的很想仰天長嘯一句——
這蛋的劇情!
不過,不幸中的萬幸是,她之前是誣陷小白花女主的炮灰女配,現在……
是跟着女主一起被誣陷的小紅花。
這怎麼不算,改變了原劇情呢?
反正,能改變就行,先別管往哪兒變。
和女主同陣營,不比和女主對立陣營好啊!
黎夏手中的珠寶是賀明笙的私人藏品,黎夏不會在這種烏七八糟的場合拿出來示衆,不然就是掉價,太打富婆姐姐的臉了。
她舉着袋子,拽着溫念準備先從瘋人堆裏撤出來,沒想到一股神秘力量讓衆人安靜下來了。
黎夏回頭一看,所有人都看着一個方向。
他們站直了,還不約而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。
目光盡頭,兩個男人緩步走來。
爲首的,面容冷峻,氣質冷厲。
是傅宴修。
他怎麼過來了?
黎夏感覺大事不妙,趕緊伸手扶墨鏡,借機遮去自己大半張臉。
就在黎夏以爲傅宴修只是路過,站到一邊給他讓路時,驀地感覺自己腰際一熱。
傅宴修伸手攬住了她的腰,寬大溫暖的手掌在她腰側,透過薄薄的衣衫,傳遞着溫度。
宴會廳裏,一瞬間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。
黎夏呆滯片刻,趕緊去推他手臂,高冷又客氣地對他低語:
“先生,我已婚了,請自重。”
傅宴修紋絲不動,目光淡淡落在黎夏臉上,語氣有幾分無奈。
“發微信不是很熱情嗎?見面裝不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