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大戰一觸即發
周顧輕輕地握住了安容的手。
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。
但是安容覺得周顧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。
上一世他們缺失的家庭溫暖,父母的疼愛,這一世好像都給他們補回來了。
一開始安容覺得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,畢竟上一世經過努力,她順利從學校畢業,而且找到了不錯的工作,可這一世她卻穿越在被賣的路上。
她覺得自己的前幾世一定狠狠得罪了老天爺,才這麼懲罰她。
可經過這段時的生活,她覺得,自己錯怪老天爺了。
上天對她還是不錯的。
這一世她應該會在家人呵護和父母的疼愛中生活下去吧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周顧問。
“我在想,現在的生活很好。”安容說道。
周顧捏了捏她的手背,“確實很好。”
“不過,你爲什麼要抓住我的手?”安容歪頭看他。
“我覺得此時你需要安慰。”周顧微笑着看她。
安容微微擰眉,“你不會對我動了什麼歪心思吧。我可才十三歲。”
周顧下意識地放開了手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。”
“從生理上來說,你這個年紀確實有了某種需求,但是我還小......”安容一本正經,語調平緩。
畢竟她是學醫的,對於男女之事更大膽和理性一些。
周顧,“所以說不能跟學醫的女生談戀愛。”
“哦......”安容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暗沉,“怪不得之前你躲我躲得緊,原來是不想跟學醫的女生談戀愛。”
周顧瞪大眼睛,我好冤枉的表情,“我什麼時候躲你躲得緊了。”
“你怎麼有了胡說八道的習慣。”
“沒有嗎?”安容看着他反問,“去年......”
安容覺得這樣的表達已經不太合適。
“就說上一次你和行則去我家吃飯,行則有事提前走了,只留下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你就顯得坐立不安,局促得很,然後沒和我吃完飯,你就借口有事提前走了。”
“哪有......”周顧有點急了,因爲安容說的是實情。
之前他們是兄弟,是朋友,可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喜歡安容,然後行則不在的時候,兩人在一起,他就覺得局促不安。
安容撇撇嘴,“還說沒有,我去趟廚房,你的電話就響了,然後你就假裝接電話,你別以爲我分不清,你鬧鍾和來電的鈴聲是不一樣的。”
周顧:所以不要和女人玩兒心機,每一個女人都是狄仁傑。
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安靜。
“睡覺吧......”安容憤懣地翻了個身,將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。
被晾在那裏的周顧......
“這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,你不至於還生氣吧。”周顧沒話找話,半開玩笑半討好。
別的不說,得把被子要回來,不然他會凍感冒的。
“就是說啊......”安容哼了一聲,“這輩子還讓我遇到了你。”
“這回不做兄弟了,做夫妻。”
周顧無言以對。
轉眼第二吃過早飯之後,安容依舊帶着周顧上山挖草藥。
五裏橋村依山傍水,如果是未來發展旅遊業,或許能發家致富,可靠種田,想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,確實不容易。
這裏的田地每一塊面積不大,而且也不夠肥沃。
安容想着今年先在山上挖草藥,如果明年有機會就在山坡上買一塊地,用來種植草藥,這才是發家致富的長久之計。
等再過兩年,她再長大一點,醫術學好了,周顧差不多也能考到舉人,她便和周顧還有周老爹張氏一起去縣城裏生活,將家裏的田地和山坡上的藥田交給大哥和大嫂打理。
安容一邊挖藥,一邊想着這些周顧則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讀書。
少年站在那裏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清風朗月一般。
好看的人真的想多看幾眼,讓人賞心悅目。
仿佛這滿山的綠樹,野花都因爲他的容貌而失了色澤。
周顧感覺有人看他,向目光投來的方向看去。
少女容貌清秀,一雙桃花眼格外好看,仿佛會說話一般。
自從來到周家,安容吃得好了,臉頰圓潤了一些,也白皙許多。
只是小丫頭還沒有完全長開,還是個豆蔻少女的模樣。
於是他沖着安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昨天晚上安容氣呼呼地睡着了,直到今天早上還沒跟他說話呢。
安容見周顧沖着她露出大大的一個笑容,覺得有點傻,覺得他還是微笑起來,如清風緩緩,看起來更好看。
快到晌午的時候,安容和周顧回到家裏,可家裏卻連一個人都沒有。
按說這個時辰,張氏、大嫂和二嫂都應該在家的。
可此時就連小侄子和小侄女都不在屋裏。
安容感覺應該出了事情,稍微檢查了一下,見火鉤子、菜刀和鐮刀都不見了。
於是安容拉着周顧出了院子。
路上安容遇到一個村婦,稍微一打聽才知道田埂上出事了。
周顧知道他家的田地在何處。
於是兩人匆匆趕到田埂上。
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,田埂上已經圍了很多人。
安容果然看到二嫂錢慧琴手中握着菜刀,大嫂劉三妹手中提着鐵鉤子,婆婆張氏則拿着昨天她手中的那把鐮刀。
今周家的三個男人也沒有站在一旁觀戰,各自手中握着鐵鍬和鋤頭。
再看對面,昨上門的蔣賽花她娘包菜花手中也握着鐮刀,她身後今不是跟着一群婦人,而是站着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。
這是真要開戰啊。
“把堤壩放開......”周老爹難得一次高聲說話。
“不放,誰叫你兒媳唆使我女兒離家出走,你們必須給一個交代......”包菜花回答,絲毫也沒有退讓的模樣。
田裏的秧苗要灌溉,必須從這條水渠引水,可是蔣家卻在水渠的上遊直接築起了一條堤壩。
而蔣家的田地恰好就在水渠的上遊。
“包菜婆,我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你女兒離家出走,那是你心黑,將她賣給一個將死的老頭去沖喜,是你要死你女兒,她才跑的,跟我三弟妹有什麼關系......”錢慧琴怒吼道。
“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,我就說有關系,誰能知道那小妮子跟我女兒說了什麼,我女兒向來乖巧,怎麼會做出離家出走的事情,不是她唆使,還能是誰......”包菜花這嘴皮子也不是一般人。
雙方越吵越凶,眼看着就要動手。
他們手中都拿着武器,一旦開戰,非死即傷,對誰家都是災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