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能再喝一杯嗎?”
沈棠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主動找人投食,主要是,這井水味道很特別,讓人意猶未盡。
許晚寧接過沈棠遞過來的空茶碗,很大方地說:“可以。”
吳氏有心留沈棠在家吃飯,但是家裏實在拿不出好東西招待客人,因此沈棠離開的時候,吳氏也沒好意思挽留。
送走沈棠後,母女倆回到屋裏。許晚寧把賣野參的一千兩銀票如數交給吳氏,後者從未見過這麼多錢,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,這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
許晚寧摟着吳氏瘦弱的肩膀,乖笑着說:“娘,我說過,我們的好子在後頭呢。”
吳氏知道野參值錢,但是沒想到這麼值錢,這要是讓她婆婆知道了,肯定會變着法的讓她把錢拿出來,想到這兒,吳氏又把錢交給許晚寧,說:“寧兒,這錢還是你拿着。”
許晚寧知道吳氏心裏擔心什麼,笑着說:“娘,讓你拿着你就拿着,和大伯一家若是敢來找你要錢,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他們。”
吳氏還是擔心,說:“可是……”
許晚寧臉上笑容散去,唇邊微微泛着冷色,緩聲說:“常言道,柿子專挑軟的捏,和大伯一家就是看你好說話,才會事事拿捏你。你若是硬氣了,他們就沒那麼硬氣了,即便他們對你仍舊沒有好臉色,心裏也是懼怕的。”
吳氏感覺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了,說:“寧兒,娘怎麼覺得,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許晚寧解釋說:“我這是死過一次了,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”
吳氏沒有懷疑什麼,點點頭說:“娘看到你這樣,娘心裏也高興,只是……”吳氏滿目光落在許晚寧的肚子上,滿是憂慮。
這個孩子留不得啊。
“娘,我之前約定好了的。”
許晚寧看穿吳氏的想法,說:“今後的路怎麼走,我自己做主。但是你放心,我不會做出讓自己受傷害的事情,這點我和你保證。”
吳氏還想說什麼,許晚寧卻笑着說:“我去給哥熬藥了。”
吳氏望着許晚寧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心裏面既寬慰又憂心,寬慰是女兒一夜之間仿佛長大了,憂心是怕孩子的事情被人知曉……
吳氏眉心蹙着,還是覺得孩子留不得。
許晚寧熬藥用的是靈泉水,不但可以加速激發藥效,還能無形中增強許軒身體的免疫力,加快他的康復。就連喝着,也不會覺得那麼苦。
許晚寧熬好藥一口一口喂給許軒喝。沈棠的藥配合上許晚寧的靈泉水,只用了兩三,原本躺在床上等死的許軒,奇跡般站了起來。
潰爛流膿的傷口也已經結痂,就連蠟黃的臉色也變得紅潤有精神,人們只知道是沈棠的醫術高,卻不知許晚寧的靈泉水也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
許晚寧站在大門口,看着滿村找不到比她家更小更破的房子了,這幾那硬邦邦的床板睡的她渾身難受,必須得改善生活,否則她會離家出走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