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?怎麼不跑了?”
慕容薇輕踮着腳,白襯衫的下擺被她隨手在臍間打了個結。
布料繃得恰到好處,襯得脯愈發飽滿。
隨着她踮腳的動作,那團柔軟便隨着動作輕輕一顫。
更狠的是她還穿低腰褲,那細腰與豐臀的曲線,讓人能噴鼻血。
她雖然很性感,但在謝莫眼裏她卻活脫脫的是一個女惡魔。
慕容薇手掌轉着斷了頭的拖把杆,她身後三個流裏流氣的強壯男生把退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——這裏是學校後牆的死角,監控照不到,連風都帶着股憋悶。
謝莫剛想後退,衣領卻被慕容薇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抓住。
“薇姐,怎麼處置?”
“害我在整個學校都丟盡臉!”
慕容薇抬腳踹在謝莫小腹上,硬鞋跟讓謝莫吃痛不已,踉蹌着跪倒在地,試卷散了一地。
“呃!!”
謝莫的臉已經疼得五官扭曲,咬着牙在嘴裏吐出一句話。
“我......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你和華少在天台‘約炮’的視頻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啪!!”
魁梧男生反手一巴掌打在謝莫臉頰上。
“放屁。
就你看見薇姐和華少在天台上......那個了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慕容薇聽到魁梧男生說“那個”,不由得皺眉。
這個“那個”已經讓她成了學校的風流人物。
她現在之所以被人們戲稱爲學校“天台女戰神”完全都是這個謝莫惹的禍。
“打他,這裏沒有監控,給我往死裏打。”
“嗯,好的薇姐!
不過這一個禮拜咱們已經連續揍這廢物好幾次了,不知道他吃得消嗎?”
“一個窮鬼廢物,打死了我慕容家也能輕鬆善後,給我——打!”
三個人得了命令,圍住謝莫就是一頓暴力輸出。
膝蓋頂腰,拳頭砸臉,腳踢後腦,“啪啪啪啪”耳光抽的就像不要錢一樣。
謝莫被打的七葷八素,咬牙爬着想逃。
但被人揪住後領拽起來,腦袋“咚”地撞在身側的磚牆上,眼前瞬間冒起金星。
“給你臉了是吧?”
慕容薇的聲音帶着戾氣,拖把杆抽在謝莫身上,辣的疼順着神經竄遍全身。
謝莫意識漸漸模糊,耳邊的斥罵和毆打聲越來越遠。
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,慢慢地失去了力氣。
最後一眼,他看見慕容薇居高臨下的冷笑,隨後便徹底陷入了黑暗。
......
檐角的鐵馬在秋風中亂響。
女俠慕容薇近幾解決完一樁江湖仇怨,返程時途經荒郊破廟——
忽覺喉間一陣灼燙。
難道?
方才茶館裏那杯看似無害的清茶,竟被人下了藥?
慕容薇踉蹌着扶住破廟門,內力一瞬間即潰散。
手中長劍無力握住,“哐當”一聲墜在地上。
突然,一道黑影從破廟屋頂翻落,帶着一臉邪笑:
“慕容女俠武功蓋世,可惜啊,終究抵不過我這‘醉春風’。”
醉春風?
那不是采花大盜謝小乙的獨門迷藥嗎?
它無色無味,讓人沒法提防,一旦服用內力就會在一天一夜間無法凝聚。
慕容薇大吃一驚:“你是采花惡賊謝小乙?”
“哎喲!不錯哦,慕容女俠居然知道我,是不是也想被我采?”
“淫賊,你找死!”
“沒錯,就算我找死,也是想在你這牡丹花下死。”
謝小乙嘴上說着,手卻猛地攥住慕容薇的手腕,力道粗蠻得急不可待。
他早就被慕容薇的腰臀比吸引了,那翹臀讓他丟了魂。
這一路的尾隨,讓他三魂七魄全飛出了竅,粘到了慕容薇的豐、纖腰、肉臀上,不能歸位。
“淫賊,放開我......”
慕容薇又怒又急,殘存的內力只能讓她勉強掙扎,卻被謝小乙順勢推倒進破廟內的草堆上。
“嗤啦!”
謝小乙另一只手,粗暴地扯開了慕容薇的外袍領口。
布料撕裂的聲響,在寂靜的破廟裏格外刺耳。
但在謝小乙耳中,這個聲音卻十分悅耳動聽。
他很享受這種給女人扯爛衣服的聲音。
慕容薇眼見他的臉湊了過來,她下意識偏頭躲閃,下頜卻被狠狠捏住。
謝小乙“嘿嘿”一笑,指腹摩挲着慕容薇的肌膚,帶着急切的貪婪。
“都說慕容女俠冰清玉潔,今我倒要看看,武林俠女在床上,是不是也這般硬氣。”
“你......卑鄙。”
慕容薇嬌罵着,只感覺謝小乙的氣息噴在她頸間,帶着酒氣與梅香。
沒錯,果然沒錯。
江湖傳言,采花盜謝小乙每次作案時都會喝京城名酒“梅花釀”。
這味道不就是梅花的味道嗎。
慕容薇急了,只覺得又一陣眩暈,在藥力作用下她沒了力氣,但還是要反抗的。
她吃力地抬腳去踹,卻被輕易壓住膝蓋,整個人被死死禁錮在謝小乙身下。
“嗤——”
外袍被扯得半褪,露出肩頭白皙的肌膚。
謝小乙的手正順着她的衣襟往下探,指頭掃過之處,激起一陣戰栗般的惡寒。
“嘖!嘖!還真不小。”
“放......放開我!”
慕容薇咬着牙,眼角因屈辱、憤怒泛起紅絲。
可藥力作祟,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只手越來越不規矩。
她很後悔,後悔這次外出沒有讓師兄師姐陪同,這次大意說不定會讓自己抱憾終身。
這時謝小乙淫笑出聲:“女俠就是女俠,這皮膚都比尋常女子嫩!”
他正摸的得意忘形,卻一不小心被慕容薇一口咬住了手腕。
“喔......”
謝小乙吃痛地抽回手,但手腕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漓。
他卻非但不怒,反而笑得愈發的邪。
“啐!”
慕容薇一口血沫吐向他,而這口血沫也是她唯一能反抗的武器了。
謝小乙不以爲意,一只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肩背,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草堆上。
“性子越烈,我越喜歡。”
他的聲音帶着得手的快意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慕容薇僅剩的中衣。
“嗤啦!”
布料破碎的嗤響與慕容薇無奈地嬌喘交織,在空蕩的破廟裏回蕩。
“今之後,你這冰清玉潔的女俠,就是我謝小乙的胯下玩物。”
慕容薇被他這虎狼之詞給嚇到了,也惡心到了。
但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微弱,藥力徹底吞噬了她最後的內力,四肢軟得像沒了骨頭。
她只感覺到謝小乙那只手在她肌膚上遊走,每一寸觸碰都讓她神經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