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琛的臉上,布滿了不悅的神色,他傲然道:“那就請顧先生照顧好自己的女人,不要讓她受傷了。她昨天暈倒在醫院的時候,還不知道顧先生身在哪裏?”
以前是他懦弱,是他不敢去競爭,被傷害多了,他變得無能。可當他看到,現在的我,過的子是那般的生不如死,他決定,他一定要把我搶回來。
“我們的事,不牢路先生心。”顧朗一邊說着,還一臉故意摟着我的腰,看起來我們無比的親昵。
一個“我們”,便在告訴路琛,才癡人說夢。
路琛不再搭理顧朗,溫柔的看着我,“天涯,你多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着路琛消失的背影,是那麼的落寞。
路琛遠去,顧朗立馬放開了我,我獨自走了進去,卻被顧朗直接拉進了臥室。此刻的顧朗,猶如那發了怒的獅子一般,甚是可怕!
“賤人,我想做什麼,難道你不知道?你這是在抗拒我?”
看到我眸子裏那嫌棄的神色,顧朗更加的發狂。
該死,我一回來,便是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,甚至於連衣服都換了?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賤的女人,他感覺自己的頭上,都已經變成呼倫貝爾大草原了!
該死,他現在恨不得將我給撕碎!
原本我還想要解釋一撥,可回想起來,昨天在醫院裏,他爲了別的女人,把我推倒,還冷漠無情地走開,一點想解釋的念頭都不見了。
我就是要激怒顧朗,那一刻,心真的厭倦了,一個人最可怕的不是愛而不得,而是心死。哀莫大於心死,我的心死了,好似一切都無所謂了。
大不了就是互相傷害!
我亦只是冷冷地笑着,“對啊,當初我愛你,爲了得到你,我可以不顧一切,可現在呢,我不愛你了,我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。”
“艾天涯,你終於承認了,三年前,就是你給我下藥,就是你爲了得到我,才安排了這一切?你不是一直不肯承認嗎?你不是一直說你是無辜的嗎?你現在怎麼承認了?”
我依舊冷漠的笑着,“那是我虛僞,我怕你離開我,可是現在,我不愛你了,我自導自演的一切,爲什麼不能說出去?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艾天涯,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