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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車到了。”
我抬頭,看到霍景宋站在門口,還是不禁全身顫抖。
過去兩年了,霍景宋依舊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西西裏教父。
高高在上,風流倜儻。
我看着霍景宋伸過來的手,乖巧地遞了過去。
霍景宋沒想到我能這麼配合,輕輕捏了捏我的手:
“知道乖了?”
我乖乖把頭貼在霍景宋的膛:
“知道了,您才是我的全部依靠。”
我聽着霍景宋的心跳,內心卻無比悲涼。
這個男人,本就沒有心。
直到霍景宋把槍遞到我手裏,指了指東倩雪對我說:“別玩死了。”
我才知道,他有多淡薄。
東倩雪就是兩年前霍景宋出軌的那個洗腳妹。
兩年前我救下她的時候,她正被幾個混混堵在牆角。
所有路過的人熟視無睹,畢竟對方是西西裏賭王手底下的人,沒人敢動。
我硬是救了下來,揚言賭王要是不滿,就來找我。
等到我父親被賭王摁在賭桌上割手指,我才知道我錯得多離譜。
如今的東倩雪看起來跟從前那個瑟瑟縮縮的洗腳妹不一樣了。
穿金帶銀,就是被我拿槍指着也絲毫不怕。
“文慕凝,有能耐你就打死我!”
“我可是懷了霍家長子!”
我看着霍景宋無所謂的眼神,卻還是放下了槍。
我不知道霍景宋是真的爲我當年流產出氣,還是測試我能不能當好教父的妻子。
我將槍放回霍景宋的手裏,溫柔地笑:
“景宋,東倩雪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,讓她生下來吧。”
霍景宋看着我的眼神幾度變化:
“文慕凝,你才是能爲我生下孩子的人!”
我笑得真誠:
“景宋你在說什麼,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呀,以後孩子叫東倩雪媽媽,叫我母親好不好?”
霍景宋看着我的眼裏充滿了疑惑,卻還是什麼都沒說,帶着東倩雪離開。
我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,無力地回到臥室躺了下去。
如今的我,早就不是那個年輕氣盛的文慕凝,我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迷迷糊糊中,我感受到身上有手在碰我。
我猛地驚醒,拿起手中的台燈就要砸下去,卻被對方狠狠攥住。
“救命!救命!霍景宋救我!!”
我不顧一切地奮力掙扎,好像回到了半夜被小混混撬鎖的子裏。
過去那兩年裏,無數個晚上我能聽見有人撬鎖的聲音,小混混們在我門前肆無忌憚地開着黃色笑話。
時間久了,我都會在枕頭底下放一把刀才能睡着。
只是我沒想到,在霍家居然還有人這麼猖狂。
“是我,阿凝,是我!”
“霍景宋,是你嗎霍景宋?”
“是我,阿凝別怕,是我。”
我聽着霍景宋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。
霍景宋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裏,帶着失而復得的珍重。
“這些年,你都經歷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