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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克己復禮的丈夫做了入珠手術。
可自從兩年前他進產房看過我生孩子,我們就再也沒有過夫妻生活。
我將手術單擺在他面前,他卻痛快承認自己出了軌。
“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小朋友,總喜歡在床上玩些花樣。”
我震驚他的坦然,氣急敗壞地要離婚。
丈夫卻一臉不耐:
“卓青,這件事真怪不得我,你知道我看完你生孩子後,對跟你做那種事有多大的心理陰影嗎?”
“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跟你上床了,可我也不能一直不解決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不公平,那你也可以找個床伴,咱們各玩各的。”
不只是他,身邊所有人都勸我不要離婚。
畢竟做了十年全職太太的我,本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。
所以我妥協了,也確實如他所願找了個男大。
可後來他知道後,怎麼在我和男大玩花樣時又哭又鬧,又不要各玩各的了?
......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這是離婚協議,你把它籤了。”
我說這話時,蔣君成正在給他的小三打調情電話。
自從我答應他各玩各的,他在家就沒有了顧忌。
“等着,現在就過去辦你。”
蔣君成說着葷話,看都不看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很着急,掛斷電話就拿起車鑰匙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才想起問我,“你讓我籤字,又要買什麼?”
我拿着離婚協議的手頓了下。
怪不得籤得這麼痛快,原來本沒聽見我說什麼。
剛想告訴他紙上的具體內容,他已經不耐煩,“我跟秘書說一聲,以後五百萬以下,不要找我籤字了,麻煩。”
蔣君成走後不久,他的助理就帶着銀行的人來給我辦理提額。
籤合同的時候發現我的章落在車裏,我讓她們兩個稍等一會,自己去車庫拿。
害怕耽誤兩個人工作,我回來的很快。
然而剛到門口,就聽見銀行工作人員感慨。
“今年蔣律師這是第三次給夫人提額了吧,從一百萬提到五百萬,他好愛啊。”
秘書笑道:“那你是真不了解蔣老師的爲人,他給錢,是嫌麻煩,你如果見過養在市中心那位,就不會覺得蔣總愛她了,那位才是要星星不給月亮,蔣老師每天親自做飯穿衣,都不允許我們多看一眼,男人愛不愛,還是要看行動。”
銀行的人恍然大悟,“我說這位這兩年消費這麼高,原來是在報復蔣律師啊,不過挺可笑的,看着挺驕傲一人,竟然也能容忍小三。”
秘書說:“有什麼不能的,這麼多年,她早就被養廢了,本離不開蔣總。”
他話音剛落,我便推開門。
兩個人臉色同時一白。
尤其是秘書,迅速站起來,全身發抖,“青姐,我......”
我淡淡掃了他一眼,打斷他的話。
“章取來了,趕緊籤合同吧。”
剩下的時間,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我事後算賬。
不過到底我也沒追究什麼。
畢竟他們兩個說得是實話。
蔣君成確實對小三比對我好,我也確實花了他很多錢。
不過有一句他們錯了。
不是我離不開蔣君成,是他離不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