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花的2
4.
目送賈馬爾出去後，我倚靠在浴池的牆壁上，笑眯眯地仰頭看着手中的錢。
但是好幾天過去了，賈馬爾依舊沒有一點消息，我看着自己正在搓澡的男人身軀，肌肉分明，強壯有力，一看就是我喜歡的類型。
可是說實話跟賈馬爾相比，這個人簡直不值一提。
晚上，我躺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裏，不自主想象着賈馬爾那粗壯有力的胳膊，完全禁錮住我，讓人掙脫不得。
第二天程哥給我安排的竟然是一個瘦弱的男人，感覺到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。
我推三阻四地把人送走之後，失望地搖搖頭，身後突然傳來程哥的聲音，“蘇酥。”
“程哥。”
“16號包間，有人點你，快去吧。”程哥笑眯眯地拍拍我的屁股。
我眼睛一亮，16號包間除了賈馬爾，本沒有人用過，難道這次是他。
程哥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，點了點頭，“是賈馬爾，上次表現不錯，他很滿意，還在我們這裏辦了VIP，下班給你提成。”
“真的嗎？太好了！”我歡呼雀躍，朝程哥鞠躬，“謝謝程哥！”
“快去吧。”
“好的！”
在去之前，我特地去更衣室換了一身新衣服，一條漂亮的小裙子。
我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，清純的臉配上完美的身材，沒有男人不會爲了我心動吧。
我徑直進入16號包間，賈馬爾正在閉目養神，我直接跳入水中，“賈馬爾先生，您怎麼這麼久才來呀~”
賈馬爾一把撈住我，“這麼久沒見，想我沒有？”
剛把我拉進池子裏，他的電話就響了，他低聲咒罵了一句，隨手把我放下，摸起手機接聽。
對面用的不知道什麼語言，嘰裏咕嚕說了一通，賈馬爾臉色瞬間難看起來，他把我丟到一邊。
賈馬爾站起身，也嘰裏咕嚕說了一通，然後掛了電話。
他指了指我，“你現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我在換衣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，摸了摸口，壞了，剛剛拉扯的時候把項鏈丟掉了！
我趕緊跑回16號包間，白熾燈照着水面，泛起一圈圈漣漪，可是裏面空無一人。
奇怪，我明明沒有看到人出去，賈馬爾怎麼不見了？
我趕緊撿起項鏈掛回自己的脖子上，然後在包間裏四處觀望。
我往前摸索着走了幾步，沒想到腳下一滑，砰地一聲磕在地上，膝蓋瞬間變得青紫，我的眼淚譁就下來了。
疼死了。
着牆壁緩了好一會，才慢慢撐着牆壁站起來，模糊間，我感覺手好像按到了一個圓形的東西。
我疑惑地看過去，這個與牆壁一樣的顏色下面，是個按鈕，難道是這個包間的燈的開關？
我按了一下，整個房間毫無反應。
看來什麼都沒有，算了，還是趕緊走了。
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，我剛剛站着的牆壁，突然裂開一道縫隙，然後一點點擴大，最後竟然烈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，然後就不動了。
我瞪大了眼睛，這個牆裏面竟然是空的。
5.
看這樣子，後面像是一個房間，還透着燈光。
就在這時，裏面傳來了怒罵的聲音，“廢物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，你還能什麼？”
是個陌生的聲音，緊接着傳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，“我又不能時時刻刻盯着，那裏出了事我也沒辦法啊！”
竟然是賈馬爾？他在這裏面什麼？
我屏住呼吸，生怕被發現，理智告訴我應該要立刻離開，但是我卻腳下生一樣，站在門口一動不動。
“好了，別說了，趕緊想辦法，要是被警察找到了我們就栽了。”
什麼辦不好，什麼栽了？他們在什麼？
我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什麼大秘密。
“我怎麼看着門開了？”陌生人疑惑的聲音傳過來，我瞬間瞪大雙眼，全身僵硬，不會被發現吧？
賈馬爾滿不在乎的聲音傳來，“怎麼可能，這麼隱秘的地方，不會有人找到的。”
另一個人怒罵：“蠢貨，你就是這麼自信，那這次的事怎麼還出了紕漏？”
“OKOK，我這就去看看，你不要生氣。”賈馬爾說完，我看到他的身影動了，朝門口走了過來。
我心髒砰砰砰地狂跳，我趕緊朝門口跑過去。但是被磕得青紫的腿本跑不快，我緊趕慢趕才跑到門口，賈馬爾還沒出來。
我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按，瞬間傻眼了，門竟然被鎖了。
“竟然是你！”賈馬爾看到我了。
我緊貼着門，緊張到聲音發顫，“你別過來——”
賈馬爾大笑，“寶貝，你膽子真夠大的，竟然還敢回來？”他一步步靠近我，我害怕地雙腿發軟，不停地晃着門把手，祈求門能莫名其妙壞掉。
“哈哈哈，別做夢了，這是我特制的門，沒有開關打不開的。”賈馬爾嘲笑着，近我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抓住我的時候，可能老天爺真的開眼了，門竟然開了！
我順着貫力不受控制地跌出去，落到一個結實的懷抱裏。
“怎麼了這是？”是程哥的聲音！
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緊緊抱住程哥的胳膊，強行鎮定，“程哥，我，我有事要出去，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攔住我，低頭看了一眼我青腫的膝蓋，突然笑了，“寶貝，這是什麼弄的？是賈馬爾太粗暴了？”
我本無心思考，只想往外跑，大腦機械地順着他的話說，“對，對，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程哥攬着我的腰，攔住往外跑的我，笑着說，“別着急啊寶貝，他雖然粗暴，但是我溫柔啊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，程哥把門鎖上了，調笑着捏起我的下巴。
我毫無心情調笑，看着緊閉的門，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。
我聲音慌亂，強行扯了個笑，“程哥，我今天身體不適，先讓我下班吧。”
6.
程哥笑了一聲，狠狠把我扔到地上，發出沉悶的碰撞聲。尾椎骨上的疼痛讓我嘶嘶抽氣，程哥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，眼神陰狠，“來了，就別想走了。”
這話讓我如墜冰窟，這話的意思，程哥和他們竟然是一夥的！
我蹬着腿往後退，可身後是冰冷的牆壁，我本無路可退，我咽了咽嗓子，“你們，你們想什麼？”
賈馬爾面露不耐煩，“你跟她廢什麼話！”他彎下身子，直接拽住我的頭發，把我往剛剛那個密室裏拖。
“啊！”頭皮上的疼痛瞬間讓我發出尖叫，我被迫站起來，彎着身子跟着他往前走。
我的身子碰上了入口尖銳的石壁邊緣，賈馬爾就這麼拽着我，讓我的腿刮着石壁邊緣生生蹭了進入，像是被脫了一層皮。
“放開，放開我！”
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他拽出血了，疼痛讓我不停掙扎，掙扎間我的手指甲刮破了他的胳膊。
“嘶，臭婊子，還敢撓我！”賈馬爾暴怒的聲音響起，緊接着，頭上的力道一鬆，賈馬爾把我扔到了密室的地上。
程哥雙手兜悠哉悠哉地進來，他在牆壁上摸索了一下，那個入口就緊緊合上了。
“就是這個女人，她在偷聽。”
我抬頭，看到了密室的整個布局，像是書房，擺滿了架子，不過架子上放的不是書，是各種玻璃罐，裏面盛放着液體或者粉末狀固體。
房間的正中央坐着一個男人，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臉，他緩緩吸了口煙，然後吐出，聲音毫無感情，
“了吧。”
“不要，別我，別我，我什麼都不知道，”我被嚇傻了，連滾帶爬抓住那個人男人的褲腳，哭喊着，“我什麼都沒看見，求求你們，求求你們放過我吧。”
男人皺了皺眉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。他緩緩伸出手，將手中的煙蒂朝我湊過來。我驚恐地瞪大眼睛，看着那煙蒂離我越來越近。
“不，不要！”我尖叫着，想要掙脫他的手，但他的力量太大，我本無法動彈。突然，他猛地按下，將煙蒂暗滅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啊！”我痛得尖叫起來，肩膀上頓時傳來一陣灼燒感。他看着我痛苦的表情，臉上卻沒有一絲波瀾。
我感覺自己聞到了肉被燒焦的味道，“放過我，放過我吧。”我哭喊着，聲音已經嘶啞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，爲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懲罰。
“等等，”程哥突然出聲，“就這麼了太虧了，這麼漂亮的一身肉，送到地下室去吧，能賺不少錢。”
坐着的男人點了點頭，“行，動作麻利點。”
我不知道地下室是什麼地方，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“不要，不要！”我驚恐地搖着頭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我顫抖着身體，蜷縮成一團，手抵在密室的牆上。
程哥在我面前蹲下身，手機屏幕對着我，我瞪大了眼睛，這裏面，全都是我。
“乖乖聽我們的，不然我們就把這些照片發布到網絡上，讓你被人人唾罵。”程哥笑得和往常一樣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毒如蛇蠍。
我瞪大眼睛，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那些照片，手腳冰冷。這些照片，一旦發布出去，我的人生就徹底毀了。
“你、你們這是犯法的？”我聲音發顫，試圖用法律來威脅他們。
程哥笑了笑，眼神裏滿是嘲諷和不屑，“犯法？在這裏，我們就是法。”
他的話讓我徹底絕望。
程哥看着我，眼神裏透露出滿意，他伸出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起頭來看着他，“只要你乖乖聽話，我們就不會把這些照片發出去。但是，如果你敢反抗或者逃跑，那這些照片，瞬間就會上熱搜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，一時間，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這些照片，如果公布出去，那我還怎麼做人？
我猛地想起在包間裏的一切，那時的我，無力反抗，只能任由賈馬爾擺布。而現在，這些照片，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，深深地刺進我的心裏。
“不，不要這樣......”我搖着頭，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“不要這樣？”程哥冷笑一聲，“你覺得，你現在還有資格說不要嗎？”
我緊緊地咬着下唇，自己現在已經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，任人宰割。
“求你們，放過我吧。”
“帶她去地下室。”坐着的男人發話了，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裏傳出來的，冷漠得讓人心寒。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，仿佛我只是一個貨物。
“是。”程哥應了一聲，然後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注射器。我看着那閃着寒光的針頭，慌忙亂爬。直覺告訴我，這個東西一旦扎進我的身體，我就徹底完了。
“不，不要！”我驚恐地尖叫着，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程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用力地將針頭扎了進去。
冰冷的液體緩緩注入我的身體，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遙遠。我想要掙扎，想要呼喊，但卻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就在我即將陷入黑暗的那前一刻，我聽到程哥說了一句，“好好享受吧。”隨後他鬆開手。
我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，意識漸漸消失。
7.
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，醒來時，天色已經昏暗，空氣中彌漫着一種難聞的黴味。我試圖挪動身體，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一起，動彈不得。
“醒了？”
是程哥的聲音，他正站在旁邊。
我瞪大了眼睛，看着他，心中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，“你們到底想什麼？”
“想什麼？”程哥笑了笑，“不是說了嗎，你乖乖聽話，乖乖給我們賺錢。”
“賺錢？”
程哥坐在旁邊，點燃了一支煙，“這個，你應該還沒忘吧？”
他伸出手，手機屏幕上，赫然是我和賈馬爾的照片。
“只要你在這裏乖乖聽話，我們不會把你照片公布出去的。”程哥翹着二郎腿，一副吃定我的樣子。
“怎麼樣？考慮一下？”程哥吐了個煙圈，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，“好，我答應你們。”不答應又能怎樣，我已經到這裏了。
程哥滿意地笑了笑，“這才對嘛。走，去見見客人。”
一路上遇到的人很少，而且大多數都是男人。
“這是新來的？”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裏滿是不屑和懷疑，“行不行啊？”
程哥拍了拍脯，信心滿滿地保證，“絕對沒問題，這個可是我親自挑的。”
絡腮胡男人似乎對程哥的回答還算滿意，點了點頭，“行，那晚上就她了。要是出了問題，唯你是問。”
程哥帶着我拐了個彎，來到一個房間門口。他打開門，我看見裏面昏暗的燈光下，坐着一個一個高大的男人。那一個高大的男人的腳下踩着一個女人，那個女人跪在地上，瑟瑟發抖。
程哥帶着我走到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，恭敬地說：“人給你帶來了。”
一個高大的男人抬起頭，用看貨物的眼神打量我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不錯，很漂亮。”
程哥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滿意，就帶着我走到了一邊。
我嘴唇微白，“你們這是什麼？”
程哥聳了聳肩，“我想，你應該明白，你很快就會跟她一樣了。”
我瞳孔猛地一縮，有些驚恐地看着程哥，嘴唇顫抖着：“不，不要......”
程哥仿佛看到了我的恐懼，他笑着伸出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“放心吧，死不了。”
說完他把我推到那個男人腳下，
“今晚你好好伺候，客人滿意了，少不了你好處。”程哥說完就出去了。
我驚恐抬頭，看向那個一個高大的男人。
“你，把衣服脫了。”他的聲音充滿亢奮，就像是飢餓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獵物。
淚水在眼眶裏打轉，但我不敢哭出聲來。我告訴自己，我不能表現出任何恐懼或不安，否則可能會激怒這個一個高大的男人。
我看見他拿起一個注射器，朝自己的胳膊扎上去，不過幾秒就變得呼吸急促。我從地上爬起來，看準時機，朝他的部狠狠一踹，他發出尖銳的慘叫，我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跑去，卻被他一把撕扯住頭發，痛得我幾乎暈厥過去。
突然，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撞開，整個房間仿佛都震動了一下。
“警察！”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。
8.
我抬頭望去，只見一個年輕的警察沖了進來。
他愣神之際手上送了力道，我趕緊跑到一邊，虛脫地靠着牆壁滑落，大口喘氣。
終於來了。
“不許動！”警察大聲喊道，洪亮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，讓人心驚膽顫。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會有警察突然闖入。但很快，他就反應過來，試圖掙脫束縛逃跑。
警察迅速上前制服了他，給他戴上了手銬。然後，他轉頭看向我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“沒事，不用管我，你們先去逮捕。”
他點點頭，拿着對講機，向外面匯報了情況。進來了幾個警察把人抬走，房間瞬間就空了。
我心有餘悸的靠在牆上大口喘氣，摸着前的項鏈，這裏面是警察給我的定位器，早在我第一次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，警察就找上了我，問我是否願意配合他們這次的抓捕行動。
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。
這是個賣淫組織團點，更多的警方沒有告訴我，但是我相信，他們一定能把這些人抓住。
事後我去意願檢查他們給我注射了什麼藥劑，很幸運那只是讓人昏睡的東西，沒什麼大礙。
一切都在朝着正常的軌跡發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