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還有更簡單的方法
“確實如此。”
夏言蹊俏臉微紅,很是驚訝秦歌能判斷得這麼準確。
秦歌繼續道:“你脾腎其實沒有問題,也不是體寒。”
“之所以會這樣,是因爲你肝經之中,纏繞着一股的鬱結之氣。”
“這股氣如絲如縷,卻堅韌異常,正是它阻礙了全身陽氣的生發和流通,導致你四肢冰冷。”
“方向都錯了,調理又怎麼可能會起作用?”
“這個東西有點玄,可能不太好理解,也無法用儀器設備檢測出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證明,你願意相信那便是如此,不相信的話就當我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信你!”夏言蹊滿眼希冀看着秦歌,“那你能治嗎?”
“治倒是能治。”秦歌有點爲難,“只是不太方便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夏言蹊秀眉微蹙,“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要脫衣服什麼的吧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秦歌感受到夏言蹊語氣中的慍怒,連忙解釋,“只是需要在你腹部施針。”
“你回頭去清風堂找孫教授看看吧,這點小問題他應該也是能治的。”
夏言蹊審視着秦歌,“你確定施針之後就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嗎?”
“不確定。”秦歌搖頭,“只有七八成把握。”
“你倒是坦誠!”夏言蹊不知道爲什麼,秦歌越是這樣說,她就越相信秦歌。
她把守在門外的徐永祥叫了進來,讓他取來一副銀針。
秦歌訝異道:“夏小姐這是想要讓我爲你治療?”
夏言蹊點頭,“小腹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,我沒那麼封建保守!”
“現在有些人上街穿得比在沙灘上還少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說你是醫學生嗎?”
“就算現在還不是醫生,將來始終是要做醫生的吧,醫生還避諱這個?”
秦歌尷尬地笑了笑,早知道這姑娘這麼大方,就說是小腹再往上一點了。
夏言蹊見秦歌神色古怪,臉色突然冷了下來,“如果你的治療沒有任何效果,那我就有理由懷疑你是胡說八道,並且趁機揩油!”
“知道後果是什麼嗎?”
“你的雙手和眼睛都會不保!”
秦歌眼皮一顫,“你嚇唬我?”
“那我不治了!”
夏言蹊淡淡道:“治不治可不是由你說了算!”
“我跟你說過了,醉仙樓是夏家的產業,這裏就是夏家的地盤,不給我醫治,你以爲你能走得出去嗎?”
“夏小姐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”秦歌目睛盯着夏言蹊,卻沒有捕捉到開玩笑的痕跡。
“你未免太霸道了吧!”
夏言蹊輕笑一聲,臉色依然冰冷如霜,“誰跟你開玩笑,我就是這麼霸道!”
“你不服氣大可以報警,看看有沒有人能救你!”
“或者你就大大方方承認,剛剛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忽悠人的,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秦歌苦笑,“原來你打的這麼個主意,太多心了。”
“我本來是打算免費給你治療的,現在我改主意了,要收診金。”
“十......一百萬!”
“我把你治好,你給我一百萬,治不好,隨你處置。”
“好!”夏言蹊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真能治啊?”
秦歌鄭重點頭,“我說了,有七八成把握。”
“你不用這樣試探,我前面所說都是真的。”
“不過氣氛都烘托到這了,一百萬我可是真要收的,沒意見吧?”
“行。”夏言蹊爽快答應。
只要秦歌真能將她治好,讓她不用每個月那幾天承受非人的折磨,別說一百萬了,兩百萬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。
秦歌其實也有試探夏言蹊之意。
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他救夏思源時所用的醫術不過是合歡宗傳承的冰山一角。
往後他若再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表現,難免會被人給盯上,他需要一個保護傘。
夏家是個很不錯的選擇,有足夠的實力。
而夏言蹊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夏家的,如果夏言蹊心狹窄,夏家想必也好不到哪去。
真是這樣的話,秦歌就只能放棄夏家。
敲門聲響起,徐永祥的身影再次出現,遞來一個布包,“夏小姐,您要的東西。”
夏言蹊伸手接過布包,“你在門外守着,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來。”
在徐永祥退出包廂後,夏言蹊直接把上衣撩起,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,白皙細膩。
“開始吧!”
“好。”秦歌打開布包取出銀針,在夏言蹊小腹上掃了一眼,隨即快速落針。
夏言蹊輕哼一聲,隨後閉上的雙眼,每一針落下,她長長的睫毛就顫動一下。
秦歌運轉陰陽法經,調動體內的靈氣,將其凝聚於指尖。
在拔掉銀針的瞬間,他的手指快速點在了夏言蹊的小腹上。
感受到秦歌手指的溫度,夏言蹊嬌軀一震,秀眉快速皺起,猛地睜眼。
她看到秦歌的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,頓時大怒,“你什麼?!”
話剛出口,她就感覺到小腹處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爆發,沖向四肢百骸。
在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歌所說的那股鬱結之氣,在暖流的沖擊下,如同冰雪遇暖陽,快速消融!
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,自內而外快速襲遍全身。
“好了。”秦歌收回了手,“我再給你開個方子調理一下,便可徹底治。”
其實銀針什麼的不過是他演戲的道具,夏言蹊那點問題他用靈氣就可以輕鬆化解。
但如果只是隨便點幾下就能治病,那可就太嚇人了!
“這就好了?”夏言蹊面色紅潤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
她從未發現原來呼吸可以這般舒暢,手腳的冰涼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暖意。
夏言蹊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,只是不敢相信居然這麼簡單就治好了!
“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問題。”秦歌把銀針收回布包內,“其實還有更簡單的辦法也可以醫治的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夏言蹊好奇心被勾起,還有比扎幾下針更簡單的辦法?
那她長久以來的調理算什麼,夏家有錢活該拿來打水漂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