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緊接着拿出一段監控視頻,視頻裏做弊,抱貓和拿電車電池進宿舍樓的人正是我。
我哥話落,一個中年婦女直接拽着我的頭發,將我拖到地上。
“你這個賤人,人償命,還我女兒命來。”
“她親哥都出來做證了,肯定是她做的。”
“她研究生考試做弊,又故意將流浪貓帶回宿舍,抓傷那麼多人,現在更是引發爆炸,害死了四個舍友,我要是她,我都沒臉活了。”
“人家家裏有錢,就算是犯了錯,也有人頂罪,我看他們家也是黑心資本主義。”
我的頭發被人拽着,拳打腳踢的落在我的身上。
“鍾晚同學在哪裏,她的東西落在救護車上了。”
其他人立馬鬆開了我。
防疫主任看到我身上的傷,立馬跑了過來。
“你們在什麼,是無法的。”
那些人怒斥着我種種罪行。
主任皺緊了眉頭。
“你們說她考試做弊?五天帶貓回宿舍,三天前帶充電池回宿舍,引發爆炸?”
那些人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主任聲音一下子提高。
“不可能,她因爲可能患有霍亂,在醫院被嚴密隔離了一個星期,怎麼會出現在學校。”
在防疫主任拿出工作牌和這些天我在接受檢查的記錄時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警察很快趕到,經過鑑定,鍾席手裏的視頻是真的。
許憂眼底閃過慌亂,鍾席握住她的手,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。
“警察同志,主任,你們有所不知,我這個妹妹生性惡劣,肯定不會乖乖的在醫院呆着,我爸媽對她寵溺有加,且跟防疫醫院的院長是朋友,說不定她就是趁你們不注意被放了出去,然後又跑回去,洗清自己,我是她哥哥,我最了解她了。”
防疫主任動搖了。
我握緊了拳頭,果然能傷自己的人往往是最親的人。
別人說可能會有人懷疑,我哥來說,所有人都會認爲,她親哥都出來指認她了,肯定就是她的。
人群裏沖出來個男人,手裏拿着瓶不知名的液體。
“人犯,你給我女兒償命。”
警察眼疾手快,將他撲倒。
緊接着又有其他幾個人從別的方向沖出來,手裏都拿着硫酸,怒吼讓我償命。
警察本顧不上攔截,就在他們既然潑向我時。
我厲聲道:
“我有證據能證明不是我做的。”
我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。
緊接着人群後方冒出幾個人,緩緩走來。
“我們來證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