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花冷玉突然哭了起來,淚如雨下,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不禁側目。
“就因爲我是庶女,你們一直不待見我,不試一試,你們怎知我沒有溝通神靈的能力?”
安寧被她的言論驚得瞠目結舌。
“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?這本來就是花焉然母族的聖物,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
“況且,你本沒有資格跳祈神舞。是你死皮賴臉,讓國師給你找出一個面具才能參加的。”
我母族是對天地萬物有特殊感應的靈女。
按理說國師的繼承人,只有血脈純淨的我,也只有我有資格在祭祀大典上跳祈神舞。
但是妹妹不服,用一視同仁的借口,讓父親去求了皇上,這才有了這場比試。
花冷玉撅着嘴,不屑地說:“就那破破爛爛的面具,若姐姐真覺得好,那我便讓給姐姐好了,難不成......姐姐其實並沒有什麼實力,只不過是因着面具才能請神?”
“你!”安寧公主氣急,正要繼續反駁,我伸手攔住她。
還未等我開口,一聲清脆的鳳鳴聲響起,紅光乍現,山玉面具中竟顯現出了一個模樣俊俏的男子。
他單膝跪在花冷玉身前,冷冷開口:“我今生今世只認花冷玉一個爲主人,除她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驅使我。”
衆人皆面面相覷。
“這,這是魂靈?”
“這面具竟然真的有魂靈!”
“但爲什麼魂靈不選擇血脈純正的大小姐,而是......”
公主擔心地看着我,她知道我對山玉面具的重視。
但我已經不是上輩子的我了。
我微微一笑,撿起庶妹嫌棄的破舊面具,平靜地說:“既然山玉選了你,你可要擔好這個責任,至於我,便用這面具即可。”
公主焦急地勸我:“焉然,你別意氣用事,用神舞求雨可是大事,你用這個破爛面具,萬一惹怒神明,引來天罰,可怎麼辦?”
山玉高傲地抬起下巴,牽着我的庶妹,冷冷地注視着我。
庶妹的眼中滿是挑釁和不屑。
我淡淡地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:“放心,我就用這個。”
開玩笑,誰需要一個背主的東西?還是一個背主且無用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