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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晴!你太過分了!”
“夢夢是你的親表妹!她還懷着你們周家的骨肉!你怎麼能這麼羞辱她?”
我冷笑一聲:
“小姨,當初她着二表妹林月坐偏席,說人家‘血脈不純’的時候,您怎麼不說過分?
“上個月她指着我的鼻子,教我主動給丈夫納妾的時候,您怎麼不說羞辱?”
“她自己要往這條路上走,就要承擔後果。現在覺得羞辱了?晚了!”
“你……”
小姨氣得渾身發抖。
林夢的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裏打轉,她捂着小腹看向周嶼:
“嶼哥哥,我肚子……肚子有點不舒服。”
周嶼立刻起身想去扶她,嘴裏還急切地對我說:
“蘇晴,算我求你,別鬧了行不行?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。”
我眼神一厲,拿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周嶼腳下。
“砰!”
瓷片四濺。
“周嶼,你今天敢扶她一下試試!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帶着前所未有的決絕。
周嶼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了,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似乎不明白一向溫婉的我爲何會如此強勢。
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,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飯桌,最後落在林夢身上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這茶,你敬還是不敬?”
“我這個主母的規矩,你守還是不守?”
林夢被我嚇得一哆嗦,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看看我,又看看紋絲不敢動的周嶼。
終於明白了,今天這場戲,沒人能替她收場。
她咬着唇,雙膝一軟,不情不願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”
“稱呼錯了。”
我淡淡地打斷她,
“自稱‘奴婢’。”
林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這是比跪下更大的羞辱。
全家人都看着這場荒唐的鬧劇,卻沒一個人敢再出聲。
最終,在我的注視下,她屈辱地低下了頭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林夢,給主母……請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