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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這一嗓子，把在場所有人都吼懵了。
趙恒怔怔地道：“媽，你在說什麼啊？”
婆婆閉了閉眼，恨恨地看着屏幕裏的兒子，滿眼悲痛。
“兒啊，都是你造的孽啊，別糟害人家姑娘了，趕緊籤字吧！”
趙恒仍然呆愣着。
直到我將那份離婚協議撿起來，拍在他口。
“聽見了嗎？還不籤字？”
趙恒緊抿着唇，眼尾猩紅。
額角青筋跳動，盯了我數秒，終究還是接過筆，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周圍的圍觀路人面面相覷，直播間裏更是滿屏的問號。
“？什麼情況？神反轉？”
“抽屜裏到底有什麼東西啊，能讓親媽都不站在兒子那邊了？”
我淡淡瞥了孕婦。
發現她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我並不覺得意外。
剛收回目光，趙恒紅着眼，將離婚協議遞給我。
“沈清，這下你滿意了？”
他嗓音啞啞的，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？”
“我就是想做個好事，幫別人一把，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......”
周圍不不明真相的路人還在感嘆：
“這哥們混成這樣真是太慘了。”
“又是恐婚的一天啊。”
我冷冷看着趙恒眼角滑下的淚。
只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趙恒，婚都離了，你還要演戲嗎？”
一旁的熱心大姐，一聽這話，突然變了臉色。
她像被踩中了尾巴似的，炸毛一樣朝我撲過來。
“你這個賤人，怎麼還在發瘋！”
我箍住她的胳膊，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打的手心都麻了。
“剛剛打的很爽是嗎？真以爲我是軟柿子，這麼好捏？”
我冷笑一聲，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醫院繳費單。
朝那個直播的小夥子，勾了勾手指。
“不是喜歡看熱鬧嗎，不是喜歡賺流量嗎？”
“念吧，我保證你直播間能漲粉上萬。”
小夥子連忙接過去，對着直播間念道：
“人流手術？好家夥...... ”
“患者姓名，蘇柔。家屬籤字，趙恒，期，三個月前？”
“趙恒是你老公吧，蘇柔是誰啊，靠，你老公養小三？”
“對不住啊姐們，剛剛誤會你了......”
我看着臉色僵硬的趙恒，又看了眼大着肚子的蘇柔。
緩緩開口：“還要繼續演戲嗎？蘇小姐。”
衆人靜了兩秒，而後轟然沸騰。
“啊？原來這女的是小三啊！”
“怎麼那麼大臉啊，演的好綠茶！”
“太囂張了吧，還敢把小三往正宮面前領。”
“但是不對啊，才流產三個月，肚子怎麼就這麼大了？”
這時，那個大姐徹底發了狂。
“不許你們罵我女兒！他在胡說八道！”
說着，她沖到直播的小夥子跟前，一把搶過那張紙。
揉成一團塞進嘴裏，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我笑了笑，“這張只是復印版，原版可是在臥室的抽屜裏好好鎖着呢。”
突然有路人到“大家看清楚了。”
“半年前剛做完人流手術。”
“現在這肚子，起碼有七八個月大了吧？”
“趙恒，你是神醫啊？”
“能讓人類的孕期縮短一半？還是說......”
我頓了頓，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孕婦那個鼓鼓囊囊的肚子。
“她這肚子裏裝的，本就不是孩子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