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僵持間,綰綰忽然咯咯一笑,眼波靈動如狐:“依我看,宋公子與妃暄妹子郎才女貌,天造地設,不如就由我做個見證,今夜便拜堂成親,豈不快哉?”
她語笑嫣然,仿佛真在辦喜事,全然忘了自己也被卷在其中。
師妃暄聞言,玉容驟變。
而宋楓卻輕笑着搖頭,眸光微閃:“不行不行,我可不能偏心。你們倆,一個都不能少——今便一並娶了,拜堂成親,雙宿雙飛,豈不快哉?”
系統提示早已在腦海中響起:任務獎勵的豐厚程度,全看完成難度。若只娶綰綰或師妃暄一人,勉強算達標,獎勵不過爾爾。
可若是將這兩位天之驕女同時迎入洞房……那系統怕是要炸出滿屏金光!
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,宋楓怎麼可能放過?
綰綰一聽,貝齒輕咬紅唇,眼底幾乎冒出火來。
這表面清俊如畫,實則狼子野心,竟想把她和師妃暄一鍋端了!
胃口大得能吞下整座江湖!
她和師妃暄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荒謬與無奈。
此刻兩人經脈枯竭、真氣盡散,連抬手都費勁,更別提反抗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——哪怕這屋檐是個破廟,屋檐下的男人還是個登徒子。
宋楓目光流轉,細細打量二人。
綰綰似林間狡狐,眸光靈動帶媚;師妃暄則如月下青蓮,素淨中透着出塵之意。一個妖冶難馴,一個清冷如霜,偏偏都是萬裏挑一的絕色佳人,完美契合系統的“婚配標準”。
他忽然低笑出聲,語氣帶着幾分戲謔:“嘖,這一趟真是走運,出門撿桃花不說,還一次性抱回兩朵嬌花。”
綰綰眼角一抽,師妃暄更是面頰微紅,卻又哭笑不得。
這人當真是臉皮比城牆厚,嘴上沒一句正經話。
可偏偏……她們動不了。
“時候不早了。”宋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身形倏然一晃,原地殘影未散,左右雙臂已攬住二女纖腰。
刹那間,溫香軟玉盡入懷中。
左側是綰綰身上那一縷幽甜似蠱的暗香,右側則是師妃暄身畔清冷如雪的蓮息,交織入鼻,撩人心弦。
足尖輕點,內力流轉,他踏葉騰空,抱着兩人疾行於山林之間,步伐穩健如履平地,速度卻不減分毫。
破廟隱於深谷,藏在雲霧深處。
宋楓穿梭林間,衣袂翻飛,背影矯健如鷹。
綰綰與師妃暄雖重傷難動,神識卻清明。
她們從未被男子如此貼近過,此刻貼着他膛,心跳竟不由自主亂了一拍。
更令她們心頭微震的是——這家夥的輕功,竟如此了得!
同齡人中,能負重兩人仍能奔行如風者,寥寥無幾。
雖說比起她們這等先天巔峰尚有差距,但已無限接近門檻,堪稱驚豔。
要知道,在這個武道昌盛的綜武世界裏,武者境界森嚴:三流、二流、一流,後天、先天、宗師……直至那傳說中的超凡入聖。
先天爲高手,宗師即稱雄。
而年輕一輩能踏入先天者,鳳毛麟角。
綰綰與師妃暄皆是先天巔峰,距宗師僅一步之遙,放眼天下,皆屬頂尖天驕。
而宋楓雖未入先天,但這身筋骨、內力運轉之純熟,顯然不是野路子出身。
“你……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去?”綰綰蹙眉,聲音壓得極低,藏着警惕與不甘。
宋楓頭也不回,笑意更深:“還能哪?拜堂啊。”
“洞房我都找好了——就在前面那座破廟。”
“……”
兩女默然對視,心中齊齊泛起三個字:完蛋了。
約莫一炷香後,三人抵達目的地。
眼前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古廟,斷壁殘垣,蛛網橫掛。
中央供奉的佛像早已崩裂,只剩半尊殘軀盤坐塵埃之中,神情模糊,卻仍透着幾分悲憫。
“原來山中還有這麼個地方……”師妃暄輕聲呢喃,目光掃過四周。
雖破敗不堪,好歹能避風雨,也算有個落腳處。
宋楓將二人輕輕放下,動作竟難得溫和。
此刻細看,綰綰與師妃暄皆是狼狽不堪。
素白衣裙染血,發絲凌亂貼頰,雖失神采,卻難掩傾城之姿。
她們默默嚐試運功調息,可惜傷勢太重,真氣枯竭如涸澤,本提不起半分力氣。
只能任人擺布。
而宋楓站在廟中,環顧四周,眼中卻燃起一絲灼熱。
——婚禮,現在開始。
綰綰心知此刻命懸一線——她傷得極重,外傷不斷滲血,若再拖上片刻,怕是連最後一口氣都保不住了。
生死之際,顧不得什麼矜持清冷。
她眸光一轉,黑瞳如墨玉流轉,眼尾微挑,輕輕眨了眨眼,嗓音帶着幾分虛弱卻依舊嬌媚:“宋公子……你說要與我們拜堂成親,訂下婚約,可是當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宋楓語氣沉穩,目光不閃不避。
綰綰唇角輕揚,紅唇微啓,似笑非笑地凝了他一眼,才緩緩道:“好啊,我答應你。不過——你要先治好我的傷。”
她心裏打得清楚:活命要緊。
眼下重傷在身,別說反抗,連站都站不穩。
師妃暄也好不到哪去,兩人如今形同待宰羔羊。
若不順着他,誰知道這神秘莫測的宋楓會做出什麼事來?
更何況……這男人容貌俊朗,氣質出塵,武功更是深不可測。
雖是婚,卻不令人厭惡。至少,比落入那些江湖敗類手中強上百倍。
“理所當然。”宋楓淡淡回應。
他豈會不知綰綰是權宜之計?
可他本不在乎真心假意——系統只要求完成“與綰綰、師妃暄拜堂成親”的任務,至於洞房花燭?
壓不在任務範圍之內。
這兩個絕色女子,不過是助他通關的棋子罷了。
一旁的師妃暄聽罷,眉心微蹙,眼中掠過一絲掙扎。
但見綰綰已應下,又察覺自身經脈斷裂、內息紊亂,確無抵抗之力,終究輕嘆一聲,默許了此事。
——先保命,再圖後計。
大不了後尋機補償便是。
宋楓將二人神色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一手牽起一人,掌心溫熱有力,不容拒絕:“既然都答應了,那就以天地爲證,在這破廟之中,行拜堂之禮。”
兩女指尖冰涼,柔荑滑膩如脂,宋楓握住她們的手,直接對着虛空深深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