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給我喝了什麼?”
男人舉起沈夏的下巴,低沉的聲音近乎威脅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羞紅了臉,聲音微弱。
她掙脫想要爬起來,卻腰酸背痛,這練過的男人就是猛。
沈夏,是被一陣灼熱的呼吸驚醒的。
她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,可是看着男人精壯的腰身,緊實的肌肉線條。
她咽了一下口水,手指不自覺的伸了過去,這吃的也太好了吧。
感受到他膛的溫度,但卻被男人扣住了纖細手腕。
傅野傾身靠近,呼吸拂過她的頸側,
他指尖輕輕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膚,動作曖昧的讓人心跳加速。
感受到傅野深邃的眼眸,她低聲道:
“你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,我不會賴上你的。”
她掙扎着想要起身,卻被傅野一把拉回懷裏。
“吃飽了就不認賬了?”他起身,她捂住了眼睛。
男人的聲音帶着不容質疑的強勢,
“在家裏等着我,我回家準備一下, 去你家提親!”
“真的?”沈夏一臉的驚喜,傅野冷漠揚長而去。
沈夏看到了牆上的掛歷,桌上的老式錄音機。
原來,她居然穿越到了談婚論嫁的八零年代!
提到傅野,沈夏忍不住流口水,他的身材是每個女孩子的夢,
他的襯衫永遠只扣第二顆紐扣,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,
視線順着他敞開的領口往下看,在八塊腹肌的陰影裏迷了路。
一想到可以吃的這麼好,沈夏就開心極了。
“我不嫁!”
“沈夏那個賤人,給傅野吃了給牛配種的藥。
他們倆昨晚已經睡在一起了。”
沈夏被外面的聲音擾亂了思緒。
沈夏的繼母許清麗,那可是算盤打的響,
“傻孩子,給牛配種的藥是我給你準備的,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呢?
讓沈夏占了大便宜,睡了傅野?
傅野現在已經是軍區首長了,這麼好的人家你打算便宜給你姐姐那個賤蹄子?”
“我不嫁”,沈知一把將桌子上的瓜子打翻,生氣道:
“那個傅野不過是個紈絝子弟。雖然是首長,可他摔斷了腿,我可不願意嫁給一個癱子。”
“我的乖女兒,嫁給傅野,一輩子不愁吃喝。傅家可是數一數二的好人家。你要是錯過了會後悔的。”
沈知一臉的不樂意,“我不管,我要嫁給陸舟。”
許清麗恨鐵不成鋼的勸說道,“閨女,你可別犯傻?陸舟是給你姐姐許配的人家。”
陸家那個破魚塘,一年到頭養不了幾個破魚,你嫁到陸家,只是活的命,我還聽說,陸家那個老太太可凶了。”
沈父:“都怪你,非要弄什麼給牛配種的藥,現在我這老臉可往哪放啊?”
許清麗:“我那是給沈知準備的,誰知道沈夏那個賤蹄子會進那個房間啊?”
聽到這話,沈夏一臉的開心。
她等着看繼妹的笑話。
從小到大,繼妹沈知,沒少欺負她。
上學時,沈知在她衣服裏放了針滲出了血,沈夏在學校得了獎品文具盒,後媽惡狠狠的搶過來,“妹妹更需要這個,你是姐姐就該懂事。”
上一世,沈夏是被妹妹害死的。
那天的拍賣會上,
酒店大廳的門口,路人對沈知冷嘲熱諷。
“呦,沈知,今天燒餅沒賣多少呢,真是同人不同命,看你姐姐沈夏,人家可是大老板。”
“同樣是姐妹,你可是不如姐姐半點啊。”
“這沈夏真有福氣,當初陸舟家不過是包魚塘的,現在居然公司上市了?”
“聽說啊,這陸家還了不少公司。”
“去求你姐姐照顧妹妹生意啊!她拍賣會上拍到的一件小小的藏品,都夠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吧!”
沈知怒氣沖沖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沈夏,“當初你什麼都不如我,就算找老公也是我先挑。”
“沈夏,今天不是你的風光之,而是你的死期!”
她拿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燒餅,沖到了鏡頭面前。
“姐姐,這是我一大早給你做的,你最愛吃的豆沙餡燒餅。”
沈夏看着台下的媒體,猶豫了一下。
沈知一臉的心機,“姐姐,外人都知道,你和我雖無血緣,但勝似姐妹。姐姐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。”
沈夏還在猶豫,沈知就把燒餅塞到了她的嘴巴裏。
沈夏又又噎,不一會兒就口吐白沫,她有氣無力,渾身癱軟,“你害我?”
她一腳踢開了沈知腳下的一塊磚。
沈知腳下的站台掉落了下去,磕到了腦袋,一命嗚呼。
重活一世,妹妹沈知率先搶了她的渣男未婚夫,把家境優渥的二代傅野讓給了她。
沈父一臉的不悅,“那傅家的聘禮怎麼辦,都已經送過來了。別人都給2000,傅家一下子給了5000!沈知,你就聽話嫁過去吧。”
沈知:“你們說什麼我也不嫁。要不把沈夏那個賤人嫁到傅家去。”
許清麗氣得直哆嗦:“乖女兒,你說什麼呢?傅家出門有車,餐餐有肉,還說要給你三轉一響。這麼好的婆家,你真要便宜給沈夏?”
沈夏若有所思,“傅家是不錯,”
許清麗一腳踹向沈夏:“賤人,竟敢跟妹搶婆家。”
沈夏一躲:“但我不願意嫁!”
沈知:“沈夏,你別不知好歹,我這身份,配陸家卓卓有餘。”
“你一個村姑,怕是高攀了傅家吧。”
沈夏拍了拍身上破舊的衣服,伸了一個懶腰。
“你不高攀,那你嫁啊?”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諷笑。
沈知:“等我嫁給陸舟,以後那可就是首富夫人!”
沈夏笑笑不說話,心裏樂開了花:“我的好妹妹,你還真以爲陸家的子那麼好待?這十幾年我受了多少苦才把陸氏集團做成首富?
既然你這麼上趕着嫁到陸家,那你就去!
替嫁就替嫁!還是好事呢!
乘着東風下海撈金,再被婆家寵上天,這子妹妹得羨慕的氣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