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靖安哪敢走啊。
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,能不能活着離開金鑾殿都不知呢。
“閨女,吃人家嘴短,剛剛你喝了皇上給的三壺,你就得告訴皇上祠堂爲什麼會塌?”
“哼,雲靖安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,明明就是你雲家的人的……”
皇上一個眼刀飛過去,鎮國公後面的話就憋了回去。
靖王看得心裏這個樂啊。
“痛痛啊,蟲蟲咬啊,抓蟲蟲就不痛啦。”
小團子抓着雲靖安的手依舊往外走。
“皇上,要不咱們跟着這小娃娃去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靖王說道。
“皇上,一個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孩子能知道什麼?雲家這就是在誤導皇上。”鎮國公阻止道。
景昭帝沉思了一下,“走,看看這小娃娃到底要什麼?”
雲靖安的心裏有點忐忑,他也不知道這小團子要去嘛。
主要是他跟着小團子不熟,不能領會她話裏的意思。
不會就是想去抓蟲子玩吧?
那樣的話,他們雲家全族人的腦袋怕是又保不住了。
雲靖安還是問了一句,“閨女,去哪裏抓蟲子?”
“有牌牌的地方啊,蟲蟲咬,痛痛,哭哭。”
小團子一說哭,景昭帝就想起夢裏的祖宗們對着他哭的畫面。
皇上一走,大臣們自然是都要跟着一起去的。
雲家的人以前是能與天界溝通,但是好像也都是成年以後才覺醒異能的,從來沒聽說雲家的小孩子也能與天界溝通。
皇上咋就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呢。
很快,浩浩蕩蕩地一行人就來到了皇家的祠堂。
一到了祠堂,小團子就從雲靖安的懷裏下來了。
但是這次小團子並沒有往祠堂裏面走,而是邁着小短腿來到了祠堂外面的房角處,然後從懷裏掏啊掏啊,從裏面掏出來一個小鏟子就開挖。
衆人:小娃娃的小鏟子是在懷裏揣着的?
也不嫌硌得慌?
景昭帝:小團子是他抱到大殿上去的,他能完全肯定,小團子的懷裏沒有小鏟子。
再說了,小團子今早尿床了,衣裳都是新換過的,有沒有鏟子他是很清楚的。
景昭帝看了一眼雲靖安,難道是雲靖安抱着的時候給小團子的?
嗯,應該就是了。
雲靖安:皇上咋還給了他閨女拿了一把鏟子。
難道皇上早就知道閨女要來這裏挖東西?
皇上,你裝的可真像啊。
雲靖安蹲下身,“閨女,你要挖什麼,我來幫你挖。”
小團子搖了搖頭,“爹爹,你挖不出來噠。”
雲靖安:我要是挖不出來,你這麼豆丁大點的小團子就更挖不出來了。
但是下一刻,就見小團子的鏟子上泛出了一道淡淡的白光,小鏟子就鑽到了地裏面去了。
一旁的蕭諾微心下一驚,趕緊呼喚系統。
【系統,系統,不會是這個小娃娃發現了下面的東西了吧?你不是說任何人都發現不了嗎?】
系統的聲音顯得很沒有底氣,【不會吧,這小娃娃沒有系統,肯定是感應不到我埋的東西的。】
蕭諾微有點怒了,【系統,你最好是給我弄清楚,否則的話別想讓我幫着你完成任務,我完不成任務你就會被抹。】
系統:它居然讓宿主給威脅了。
不行,不論這個小娃娃是不是有系統,必須把她除掉。
小團子的挖似乎與認知上的挖不一樣,更像是攪動。
小團子把小鏟子在地下攪動了好幾下,然後就見她使出吃的勁,小臉憋的通紅,嘴裏嘟囔道:“出來吧,往哪跑?”
小鏟子就帶上來一個碗口大的那麼一個癩蛤蟆。
小團子見到癩蛤蟆笑得眉眼彎彎的。
“蟲蟲,蟲蟲出來啦。”
衆大臣看到癩蛤蟆都往後退了一步。
景昭帝的眉頭狠狠地擰了一下,這裏怎麼會有這東西。
雲靖安抱起小團子就躲,“閨女,這東西可不能碰,有毒的。”
小團子重重地點了一下頭,“是有毒的噠,但是我不怕呦,燒了呲,很好呲噠。”
雲靖安是一臉的黑線,閨女是不是從來沒吃飽過飯啊,這東西咋還惦記着吃呢。
“閨女,咱不吃這東西,回家爹爹讓娘親給你做好吃的,東西不能隨便亂吃的。”
蕭諾微看到地上的蟾蜍是徹底的破防了。
真的被這小娃娃給挖出來了。
這蟾蜍裏面是有蠱蟲的,借助蟾蜍的陰氣吸附祠堂內的皇家氣運,同時讓蠱蟲啃噬皇家宗祠裏面祖宗的靈體,讓他們失去皇族的能力。
在蟾蜍體內的蠱蟲沒長成之前被挖出來,蠱蟲就會立馬死掉的。
【系統,快想想辦法,阻止啊,不能讓小娃娃把其它的幾只也挖出來,那這三年多的心血不就白費了嗎?】
【宿主,我只會埋,阻止不了。】
此刻蕭諾微覺得一直以爲是無所不能的系統就是個廢物。
一個小娃娃都對付不了。
“爹爹,你放我下去,還有呢。”
“還有?”
“嗯,還有好幾只呢。不都挖出來,牌牌們還會痛痛,哭哭噠。”
景昭帝:難道老祖宗們哭是因爲這些癩蛤蟆?
雲靖安把小團子放了下去。
小團子說的稀裏糊塗的,這癩蛤蟆跟牌牌哭有什麼關系。
而且牌牌又怎麼會哭呢。
雲靖安的心裏七上八下的,最好到最後能解釋清楚,這皇上和滿朝的文武大臣可都在這看着呢。
主要是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歷,要真是雲家的血脈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了。
小團子拿着小鏟子又到了另一個房角處。
還沒等小團子挖呢,蕭諾微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看來這小娃娃是真的知道具體的位置。
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?
這些蟾蜍是系統埋下的,一般的人真是找不到的。
“皇上,這裏是皇家的宗祠,不能讓這小娃娃亂在這裏挖的,會破壞這裏的風水的。”
說話的時候蕭諾微還看向了欽天監的監正。
她可是掌握着欽天監監正的秘密的。
他絕對不敢不向着她說話的。
其實在小團子挖出癩蛤蟆的時候,就把他驚到了。
但是皇上沒問,他也沒敢出聲。
現在奉直大夫看他了,他就得說話了。
“皇上,奉直大夫說的對,不能再讓這小娃娃娃挖下去了,否則祠堂的風水就要被破了,皇上三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