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洪泰的臉,力道不重,卻帶着極致的羞辱:“可只要你老婆點點頭,付出點身體,你們就能住別墅、還清債,安安穩穩過子。這筆買賣,劃算不劃算?”
洪泰的嘴唇哆嗦着,蕭默的話像一條條毒蛇,鑽進他的心裏,啃噬着他僅存的尊嚴。
剛開始,他只覺得這是奇恥大辱,是把他洪泰的臉按在地上摩擦。
可冷靜下來一想,五十億的債務像一座大山,壓得他喘不過氣,他確實拿不出來。
坐牢?他一想到暗無天的牢房,想到兒子還要跟着他受苦,心裏的防線就開始鬆動。
尊嚴固然重要,可活下去,讓兒子活下去,似乎更重要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裏的憤怒已經被掙扎和無奈取代,甚至還多了一絲屈辱的妥協。
他轉過頭,看向白青雅,聲音澀得像砂紙摩擦:“青雅……你……你就答應他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洪泰仿佛消耗完所有力氣了,低着就像一只無助的鴕鳥。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,在客廳裏炸開。
白青雅渾身一僵,不敢置信地看着洪泰,眼神裏滿是震驚和不敢相信。
這就是她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男人?在危難面前,竟然讓自己的妻子用身體去換取苟且偷生的機會?
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,瞬間蔓延全身,讓她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洪天揚更是目眥欲裂,氣得渾身發抖,指着洪泰的鼻子,聲音因爲憤怒而變調:“洪泰!你瘋了嗎?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!她是我媽!是你的妻子!你竟然讓她去伺候那個!”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!我要跟你斷絕父子關系!”洪天揚嘶吼着,眼淚混合着怒火從眼眶裏涌出來,口劇烈起伏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。
蕭默靠在沙發上,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。
這小子,倒是比他那個沒骨氣的爹強多了,還有點血性。
白青雅看着洪泰那副懦弱妥協的樣子,又看着兒子氣得通紅的臉,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她曾經以爲,洪泰是她可以依靠的天,是能爲她遮風擋雨的男人。
可現在她才發現,這所謂的天,竟然如此脆弱,如此不堪一擊。
真是印證那句話: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她對這個男人,徹底失望了。
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洪天揚輪椅上那有些變形的輪子上,落在他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,心裏的絕望又被一絲牽掛取代。
她不能讓兒子跟着洪泰一起受苦,不能讓兒子去坐牢。
五十億的債務,她無力償還。
洪泰的懦弱,讓她心寒。或許,蕭默提出的,是目前唯一能讓兒子活下去的辦法。
屈辱嗎?當然屈辱。
可比起讓兒子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,這點屈辱,似乎又變得可以忍受了。
白青雅的嘴唇被咬得發白,眼淚無聲地滑落,滴在地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抬起頭,看向蕭默,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顫抖,卻異常堅定:
“你說的是真的?只要我伺候好你,你就給我們別墅,還幫洪泰還清那五十億外債?”
洪泰聽到這句話,像是鬆了一口氣,又像是有些愧疚,低下頭不敢看白青雅的眼睛。
洪天揚則如遭雷擊,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淚流得更凶,聲音哽咽着:“媽……你怎麼能答應他……你怎麼能……”
蕭默滿意地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,眼神裏滿是掌控一切的得意:“當然是真的。我蕭默向來說一不二,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保證說到做到。”
白青雅又看了一眼洪泰,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洪天揚,心裏最後一點對婚姻的幻想徹底破滅。
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眼神變得異常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洪泰渾身一鬆,卻又覺得臉上辣的,不敢抬頭。
洪天揚氣得渾身一僵,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,濺在地上,像一朵絕望的花。
他看着白青雅,眼神裏的光芒徹底熄滅,只剩下無盡的失望、屈辱和絕望。
蕭默看着眼前這一幕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冰冷。
他要的不僅僅是毀掉他們的財富和地位,更要毀掉他們的尊嚴和親情,讓他們在無盡的屈辱和絕望中活着。
這才是對他們最殘忍的報復。
蕭默站起身,目光如獵鷹般鎖定白青雅,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:“既然答應了,就別磨蹭,跟我進臥室。”
白青雅渾身一顫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,指甲幾乎嵌進肉裏。
她能感覺到洪泰躲閃的目光,能聽到兒子壓抑的嗚咽,可那句“好”字一旦說出口,就像潑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來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了某種神聖而屈辱的獻祭,緩緩抬起腳步,跟着蕭默往臥室走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臥室門被蕭默反手關上,隔絕了外面兩道復雜至極的目光。
房間裏沒有開燈,只有客廳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勾勒出家具的輪廓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陳舊的灰塵味,與白青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格格不入。
蕭默背靠着門,雙手抱,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少婦。
四十歲的年紀,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,肌膚依舊白皙緊致,只是眼角眉梢染上了幾分成熟的韻味。
像一枚被時光打磨過的玉,帶着溫潤又易碎的質感。
此刻她低着頭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,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“怎麼?怕了?”蕭默的聲音帶着戲謔,一步步近她,強大的壓迫感讓白青雅忍不住往後退,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,退無可退。
他的身影籠罩在她上方,帶着淡淡的煙草味和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。
白青雅下意識地偏過頭,不敢看他的眼睛,聲音細若蚊蚋:“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蕭默輕笑一聲,伸出手,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,觸感細膩光滑,“那爲什麼發抖?是羞的,還是期待?”
他的指尖帶着涼意,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栗。
白青雅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,心裏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。
羞恥、恐懼、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情緒,交織在一起,讓她渾身發軟。
蕭默看着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,眼底的灼熱更盛。
他俯下身,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:“白青雅,記住,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女人,我的金絲雀,今天下午你跟洪泰就去把婚離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唇便覆了上去。
那是一個帶着侵略性的吻,不像情人間的溫柔纏綿,更像是一場宣告主權的掠奪。
白青雅的身體瞬間僵住,眼睛猛地睜大,難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男人。
他的吻很霸道,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撬開她的牙關,肆意地掠奪着她口中的氣息。
起初,她還在掙扎,雙手抵在他的膛上,想要推開他,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,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,讓她動彈不得。
漸漸地,那股陌生的悸動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,驅散了些許羞恥和恐懼。
她想起了洪泰的懦弱妥協,想起了五十億的巨額債務,想起了兒子絕望的眼神,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