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…媽!”洪天揚看到白青雅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,“我是被……被這個人送回來的!他……他是壞人!”
屋裏的洪泰聽到兒子的哭聲,心頭一緊,猛地站起身沖了過去。
當他看到輪椅上兒子的慘狀,以及旁邊那個氣場冰冷的陌生男人時,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,咬牙切齒地喝問:
“你是誰?我兒子在醫院養傷,爲什麼要送回來?你到底想什麼!”
青年正是蕭默安排來的,魔影手組織五大王牌手之一的——暗影,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他無視洪泰的怒視,徑直推着輪椅走進房間,冰冷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,劃破空氣:“你們不是一直在查,是誰滅了洪泰集團嗎?他,等會兒就來。”
“什麼?!”
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,洪泰一家三口的恨意瞬間爆發!
白青雅撲到輪椅邊,抱着兒子失聲痛哭,一邊哭一邊嘶吼:“那個千刀的!我要跟他同歸於盡!”
洪天揚更是哭得撕心裂肺,四肢徒勞地掙扎着,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含混地罵道:“我要了他!我要扒他的皮!喝他的血!”
洪泰氣得渾身發抖,青筋暴起,指着門口破口大罵:“的!有種就出來!老子跟你拼了!”
暗影皺了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。不等洪泰罵完,他突然動了,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又響亮的耳光接連落下,每一下都帶着千鈞之力。
洪泰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,就被打得暈頭轉向,幾顆帶血的牙齒“噗”地飛了出來,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。
“噗通!”洪泰重重地摔在三米外的牆角,口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,他捂着嘴,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涌出,眼神中充滿了驚駭和恐懼。
屋裏瞬間安靜了下來,白青雅和洪天揚的哭喊戛然而止,兩人呆呆地看着暗影,仿佛看到了。
暗影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語氣依舊冰冷:“在他來之前,最好安分點。不然,我不介意讓你們提前下去陪閻王爺。”
白青雅渾身發抖,下意識地將洪天揚往身後護了護,卻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她能感覺到,這個黑衣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,那是一種真正從裏爬出來的人才能擁有的氣息,只要他願意,隨時都能取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性命。
洪泰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,可口的劇痛讓他動彈不得,只能趴在地上,喘着粗氣,怨毒地盯着暗影。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洪泰艱難地開口,聲音含糊不清。
暗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找了個靠牆的角落站定,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,目光死死盯着門口,仿佛在等待着什麼。
屋裏的氣氛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洪泰沉重的喘息聲和洪天揚壓抑的抽泣聲。
白青雅蹲在地上,一邊給洪泰擦着嘴角的血,一邊警惕地看着暗影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他們知道,接下來要面對的,將是那個毀了他們一切的男人。
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們的心頭,可與此同時,一股滔天的恨意也在心底蔓延。
他們不甘心,不甘心就這樣被摧毀,不甘心就這樣任人宰割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突然,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不急不緩,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一步步朝着屋裏近。
暗影的眼神微微一動,身體站直了一些。
洪泰夫婦和洪天揚的目光瞬間匯聚到門口,心髒狂跳不止,握着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。
門被推開了,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眼神如同萬年寒冰,正是蕭默。
看到蕭默的那一刻,洪泰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,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,不顧身體的劇痛,朝着蕭默沖了過去:“蕭默!是你,真的是你?”
蕭默人畜無害的看着洪泰說道:“洪董事長想不到吧!在你們眼中廢物的我,居然輕易覆滅你們的騙千億集團。”
洪泰渾身劇烈地顫抖着,口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,可此刻心中的震驚與憤怒卻遠遠蓋過了身體的傷痛。
他死死地盯着蕭默,那雙曾經充滿威嚴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,像是要噴出火來:“真的是你……怎麼可能是你?!”
“爲什麼不可能是我?”蕭默挑眉,語氣帶着濃濃的嘲諷,“難道在你們眼裏,我就該一輩子被你們踩在腳下,任由你們算計,任由你兒子睡我的老婆嗎?”
這句話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洪泰的心上,也讓旁邊的白青雅和洪天揚渾身一震。
洪天揚原本空洞絕望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無比,他掙扎着想要從輪椅上撲起來,可四肢無力地耷拉着,只能徒勞地扭動着身體。
嘴角的涎水混合着淚水往下淌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:“是你!是你廢了我!是你毀了我的一切!我要了你!我要扒你的皮!喝你的血!”
蕭默的目光落在洪天揚身上,像在看一只跳梁小醜:“我?你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還想我?”
“洪天揚,你當初勾搭林青羽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今天的下場?”
“我勾搭她又怎麼樣?”洪天揚紅着眼睛嘶吼,“那個賤人本來就嫌你沒用!是她主動勾引我的!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,留不住女人!”
“閉嘴!”蕭默眼神一厲,一股冰冷的氣瞬間彌漫開來,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。
洪天揚被這股氣勢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地閉上了嘴,但眼底的恨意卻絲毫未減。
白青雅臉色慘白,雙手緊緊地攥着衣角,身體微微發抖。
她看着眼前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爲螻蟻的男人,如今卻像一尊死神般站在那裏。
毀了她的家庭,廢了她的兒子,心中充滿了恐懼,可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。
她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着顫抖:“蕭默……我們洪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?你要這麼趕盡絕?”
蕭默的目光終於轉向了白青雅,這一看,他的眼神微微一滯。
眼前的女人已經四十歲了,卻保養得極好,堪稱少婦中的天花板。
她不是那種骨感的美女,而是帶着恰到好處的微胖,身材曲線玲瓏有致,勾勒出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韻味。
一身簡單的家居服穿在她身上,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歲月沉澱下來的風情。
她的皮膚白皙細膩,臉上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,只有眼角淡淡的細紋,反而增添了幾分溫婉動人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此刻帶着驚恐和慌亂,像一只受驚的小鹿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。
蕭默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個念頭:她居然比楚璃月還有味道。
這個想法一出,連蕭默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他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想法?難道是因爲林青羽出軌洪天揚,讓他心理扭曲了?
他看着白青雅,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:你洪天揚不是給我戴了綠帽嗎?那今天如果我當着你和你父親的面,侮辱了你母親,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