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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牧歌只覺得額頭一陣陣的鈍痛。
她模模糊糊的只覺得有人用針穿過她的皮膚,背後和額頭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“疼嗎?”
宋經紹的聲音似乎就在近前。
辛牧歌艱難的睜開眼睛,宋經紹正坐在她的病床邊,她一激靈,倏的起身,抓着杯子就想從另一側下床,但是馬上就他抓住病號服的衣領。
“你什麼時候攀上的李泰華!快說!”
話出口,連宋經紹自己也覺得有些愣怔,自己本身只是想問漁村的歸屬權,怎麼問起了他兩的關系。
“你有沒有和李泰華上床?”
“你的孩子是李泰華的?”
辛牧歌接連三個問題都沒有回答,宋經紹腦子裏的那弦似乎被崩斷了,自己有一瞬間的眩暈,繼而馬上恢復冷靜。
他將辛牧歌拽向自己,她病號服下的內衣也已經治療被除去,一大片的柔軟躍入他的眼簾。
此刻宋經紹舔了舔嘴唇,欲望似乎就在這一刻被點燃。
他一用力,對方上衣的口子全部被崩開,辛牧歌尖叫一聲,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,卻被宋經紹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怎麼?不是懷孕了叫我來做孩子的爸爸嗎?”
“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不要?”
他埋下頭,細細品嚐這份柔軟的味道。
“你放開我!你放開我!”
“你憑什麼要我!你不是!你不是辛漁!”
辛牧歌雙腿亂蹬,但是也被宋經紹制服,對方強硬的擠進對方身體深處。
一時間,病房裏彌漫起的味道,隨着最後一刻頂峰的釋放,辛牧歌略帶呆滯的垂下手,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宋經紹起身到簾子的另外一邊整理衣物。
辛牧歌又不死心的悄聲問出了一句。
“宋經紹,你是不是因爲出海意外失憶了…你是不是不記得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了。”
宋經紹沒有聽到辛牧歌的話,因爲他的注意力都在這條程美辰的消息上面。
「你是不是送那個婊子去醫院了?」
他略有些不耐的語音回復了一句。
“不是。”
辛牧歌心頭大震,隨即又在床上坐起,用力的抱着自己的雙膝,將頭埋在裏面,還是忍不住放聲大哭。
宋經紹聽到哭聲,不耐煩的走了出來,抖了抖一旁的外套,又籤了一張兩百萬的支票甩到病房上。
“兩百萬,睡你一次夠不夠?”
他嘖了一聲,內心的古怪情緒又開始升騰。
“你的漁村李泰華不管他出多少錢,我都出他的雙倍,我再給你十天,擬一份新的合同給我。”
說完之後,宋經紹沒有再停留,不屑的摔門而去。
原來他真的不是失憶,是確確實實的把我當成一件玩具,一件隨意可以丟棄的物品。
她看向病床床尾的支票,擦了擦自己的眼淚,只覺得自己和他的感情真是可笑。
還沒等辛牧歌緩過神來,程美辰就闖進了她的病房。
她一進門,聞到空氣裏的味道,加上辛牧歌的衣衫凌亂,再一眼看到支票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你個賤人!婊子!你勾引經紹!”
程美辰從包裏拿出一針筒,忽的一下用力就扎在辛牧歌的大腿上。
辛牧歌只覺得一陣劇痛,一股冰涼感就瞬間傳進她的身體。
“你給我打了什麼!?”深深的恐懼感蔓延上了辛牧歌的神經。
程美辰卻快速的將針管收起放回自己的包內。
“讓你發點小瘋的藥。”
她的臉在辛牧歌面前無限放大。
“我警告你,再靠近經紹,就不只是這些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