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靖王朝,天啓十三年,秋。
京城陳府,金瓦琉璃,氣派非凡。陳念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椅上,指尖摩挲着一枚剛入手的玉佩,眉宇間卻無半分富貴人家的閒適。作爲京城首富陳家的獨子,他自小錦衣玉食,掌管家業後更是手段凌厲,將陳家商行拓展至南北各州,可近一個月來,反復出現的噩夢讓他心神不寧。
夢中,漫天黑氣席卷天地,一尊覆着邪甲的巨影立於雲端,聲音如驚雷般炸響:“丙午之年,邪帝歸位,逆劫者,必遭天誅!”每次驚醒,他心口都殘留着刺骨寒意,腰間不知何時浮現的淡青色印記,也會隱隱發燙。
“公子,城西老槐樹那邊出事了。”管家陳福匆匆闖入,神色慌張,“方才下人來報,那棵千年老槐一夜之間枯萎,樹身裂開一道縫隙,裏面竟嵌着一塊黑色令牌,上面的紋路……與公子腰間印記頗爲相似。”
陳念猛地起身,腰間印記驟然灼熱。他快步隨陳福趕往城西,只見往枝繁葉茂的千年老槐已然枯發黑,樹心處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黑令牌,紋路扭曲如蛇,正散發着微弱的邪氣。圍觀百姓議論紛紛,皆言是不祥之兆。
陳念伸手觸碰令牌,一股陰冷氣息瞬間順着指尖涌入經脈,腦海中再次響起噩夢般的聲音,同時閃過一段模糊的文字——“歸墟地宮,五行鎖鑰,逆劫之力,唯命可破”。他強忍不適將令牌取下,令牌入手冰涼,竟與腰間印記產生共鳴,淡青色印記光芒大漲,黑氣被瞬間驅散。
“公子,這令牌邪性得很,不如丟了吧!”陳福憂心忡忡。陳念搖頭,將令牌收入懷中:“這東西與我有緣,丟不得。”他隱約察覺,這場噩夢、這枚令牌,以及腰間的印記,都藏着關乎他性命的秘密。
當晚,陳府遭不明黑衣人突襲。這些人身着黑袍,面覆鬼紋,出手狠辣,目標直指陳念懷中的黑令牌。陳念雖精通商賈算計,卻無半點武學功底,危急關頭,腰間印記突然爆發青光,一股奇異力量涌入體內,他下意識側身閃避,竟避開了致命一擊。
“逆劫者,果然在此!”爲首的黑衣人冷笑,揮刀再次襲來。就在此時,一道青色劍氣破空而至,將黑衣人退。一名身着青衫的少年立於牆頭,手持長劍,眉目凌厲:“血影教爪牙,也敢在京城撒野!”
少年身手迅捷,劍氣凌厲,幾招便斬數名黑衣人。爲首者見勢不妙,留下一句“陳念,我們還會再來”,便帶着殘餘手下遁走。青衫少年落地,拱手道:“在下秦越,秦家後人,奉先祖遺命,尋找逆劫者,護你周全。”
陳念望着秦越,又摸了摸懷中的黑令牌,心中已然明了:他平靜的首富生活,從觸碰令牌的那一刻起,便徹底結束了。一場關乎生死的逆劫,正悄然拉開序幕。
陳念呐陳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