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肺復蘇肯定是要接觸到隱私部位,不過現在美女的呼吸已經從若有若無,直接沒有了,陳俊哪裏還顧得上這麼多。
按照按壓二十下,然後吹氣一次爲一組的頻率,陳俊埋頭了起來。
連續做了做了五組,對着美女推宮活血,忙活了好一陣之後,看着不斷起伏的兩座高峰,陳俊心中不禁長鬆了一口氣。
總算是救回來了。
人救回來了,陳俊也沒有閒着,而是彎腰給美女來了一個公主抱,準備將人給抱回去。
本來還以爲會很重,畢竟光是從美女那一雙筆直的大長腿,就能看得出來,得有一米六幾的身高。
陳俊發現自己想多了,抱在手上輕飄飄的,並沒有多重。
走着走着,他就不得不把人放低一點,要不然本看不到腳下的路了都。
“看着就很重的樣子啊。”
路程也沒有多遠,沒一會兒工夫,陳俊就把人帶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地方。
到了地方,剛剛將人放下,陳俊皺着眉頭看着自己原本已經了的衣服上,染上了一大片水漬,以及躺在地上渾身衣服溼漉漉的美女。
去周圍收集了一些柴火,陳俊從兜裏拿出了一包皺巴巴的煙盒,以及一個防風打火機。
生起了火堆,又將美女移動靠近了一點,陳俊打開了一個椰子,走到了美女跟前。
輕輕將美女的腦袋依靠在自己腿上,一手拿着椰子,另一只將美女的嘴巴給掰開。
現在這種情況,這個陌生的美女急需能量,如果是以前,自然是掛上一瓶葡萄糖就行了,可這裏是荒島,去哪裏找醫院啊。
沒有葡萄糖倒也不是問題,椰汁就是很好的代替品。
遇到緊急的情況下,甚至可以用椰汁來代替葡萄糖,直接進行輸液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清甜的椰汁,美女下意識開始吞咽起來。只不過對方都是下意識的動作,一半的椰汁順着雪白的脖子往下流。
陳俊看着流進了深淵的椰汁,心中暗道可惜了。
“可惜了我的椰汁了,都被你浪費了。”陳俊說着就給美女擦了擦嘴邊的椰汁,“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,我自己都是省着喝。”
話沒說完,就感覺手上一痛。
“嘶嘶嘶……”
猛地縮回手,手指上的牙印,陳俊就忍不住想要給肇事者肥肉最多的地方狠狠一巴掌,可是看了下對方還昏迷不醒樣子,最後悻悻然收回了揚起的巴掌。
“算了算了,我懶得跟你個小女子計較。”
他也明白是自己手上沾染上了椰汁,眼前這個美女下意識以爲是食物了。暗道一聲晦氣,陳俊正準備將人放下,忽然聽到了哼哼聲。
伴隨着身體一陣晃動,張曉曉迷迷糊糊睜開眼,迎面就是一張滿是嫌棄的陌生男人臉龐。
陌生的男人?
對方抱着自己?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張曉曉意識恢復的瞬間心中一緊,想要掙脫這個陌生男人,“快放開我,不然我報警了。”
接着,張曉曉感覺到了虛弱,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,本使不上來一點力氣。
對方臉上滿是戒備的表情,陳俊哪裏不明白,這是把他當壞人了。
他沒有廢話,將人給放到了地上,隨即就走到了火堆的另一邊,撥弄着正在烤着的椰子。
張曉曉不由地鬆了一口氣,看了眼周圍陌生的環境,鼓起勇氣問道:“這裏是哪裏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陳俊撥弄着火堆,頭也不抬道。
張曉曉:“不知道?”
“對,我也不知道。船翻了,我一醒過來就在這裏了。”陳俊道。
聞言,張曉曉腦海中的回憶不斷浮現:船體搖晃,二十多米高的巨浪……
張曉曉想明白了之後,明白自己剛剛誤會了對面的這個陌生男人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“不用謝。你躺在沙灘,我看到了,肯定不能見死不救。”陳俊無所謂道。
張曉曉聽到陳俊的話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明明別人是救命恩人,自己倒好,把人當做壞人了,還威脅要報警。
“剛剛我誤會你是壞人,實在不好意思,對不住。”
“沒事,誤會解開了就好。”陳俊道。
他說話的同時,將已經烤熟的椰子肉用棍子刮出來,放進了嘴裏。
現場很安靜,誰都沒有說話。
陳俊正專心對付着手中的椰肉,也沒有管張曉曉。嘴上說沒事,可心裏面多少有點不舒服。
明明是我救了你,你醒過來之後,不分青紅皂白就威脅要報警。
好人沒好報,換成誰心裏也不舒服。
剛剛誤會了對方,張曉曉這會兒尷尬的要死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咕嚕嚕……
張曉曉:……
聽着從肚子裏傳來的聲音,她一張臉頓時紅的像是蘋果一樣。
本來在船上的時候沒吃多少東西,也不知道在海上飄了多久才道這荒島上,能不肚子餓嘛。倒是想要開口,找陳俊分一點給她,可開不了口啊。
感受着不斷抗議的肚子,張曉曉最後一咬牙,道:“那個,能不能給我一點?”
“好啊。反正我也吃不完。”陳俊說着拿起烤好的椰殼遞了過去,“吃吧,吃完還有。”
張曉曉伸出手接過來,迫不及待就想要開吃,就發現雙手使不上來力氣。
這……
她想要用貝殼將裏面的椰肉挖出來,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。看着手裏正在冒着香甜氣味的椰肉,頓時欲哭無淚。
過度勞累的肌肉無力。
張曉曉看着邊上正在埋頭吃的陳俊,支支吾吾道:“那個,你能不能幫一下忙?”
“怎麼了?”陳俊聞言抬頭,滿臉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美女道。
“那個,那個,能不能幫一下我,我的手使不上來力氣。”張曉曉道。
“哦,你這應該是身體過勞,導致的肌肉無力,不是大問題。今晚好好休明天就好了。”陳俊安慰道。
張曉曉:不是,我是想讓你幫一下忙啊,我知道這是身體過勞導致的,我沒有擔心啊。
看着陳俊安慰完自己,就繼續埋頭飯,她心中一陣無奈。
“那個,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張曉曉道。
“哦。那你是想要幫什麼?”陳俊道。
張曉曉一張臉頓時更加紅潤了,過了好半晌這才把頭扭到一邊羞澀道。
“你能不能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