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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裏發冷,嘴裏卻默默嘆口氣:“才120分,估計是申論答跑題了。”
許菡噗嗤一樂,抿着嘴笑:“那你比我低好多哦。”
我在心裏狂笑,才不是,我可比你高三十多分。不過要穩住,不能出岔子。
我在她的注視下,悲傷地點點頭。
接下來的子,我低調再低調地瞞着所有人準備面試。
這天我正要出門,忽然大腦眩暈,再睜眼我發現自己被手指粗的繩子綁在了床上。
抬眼就看見許菡窩在蔣山的懷裏,神色幽怨又嫉妒地盯視着我:
“靈靈,我們是好姐妹,你竟然騙我!蔣山前幾天接到了你面試通知的電話!你竟然進面了!你怎麼能背着我進面?!”
她說着說着梨花帶雨:
“我明明比你努力,憑什麼你能進面,而我不能,我一向是比你強的,肯定是你作弊了!”
蔣山照着我的臉就狂扇巴掌:
“你竟然敢作弊,要是被抓到了,都連累老子一起,我知道你是今天面試,我在你的水杯裏下了藥,靈靈都沒考上,你配嗎?!”
我被扇的耳膜嗡嗡作響,說話時都聽不到自己聲音:
“放開我,我要去考試!”
劇烈掙扎之下,連身下的床都在晃動。
許菡擦了擦臉上的淚,舉起手機給我看時間:
“你瞧,你睡得太久了,還有十分就開考了,你來不及了。”
她語氣變輕:“沒關系的靈靈,以後國考放寬到38周歲了,還有機會的,不過要憑真本領,你不能再作弊了。”
我憤怒地叫囂,死死地盯着他們。
許菡卻笑了下,她挽着蔣山:“山哥,我現在心情好點了,我想吃水煮魚。”
蔣山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現在就去。”
聽到嘭的關門聲,我忽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,笑着笑着眼淚奔涌而出。
我的面試是在前天,我全場第一。
87分。
在我心知進面消息要瞞不住的時候,我就拜托朋友打了這個電話。
這下他們徹底以爲我考不上了,我可以安心準備體檢和政審了。
我的目光落在隱秘的紅點攝影頭上,笑着眨眨眼,擠出的眼淚落在枕頭上。
三天後,我低頭看着體檢報告單上“通過”兩個字,狂喜地心跳加快。
明天就是政審,政審過去,我就徹底上岸了!
作爲一個山東大齡考生,兩輩子的夢啊。
就在這時,隔壁嬸子焦急地過來找我:
“靈靈,你老公和人在街上打架,拿啤酒瓶子哐哐往腦瓜子上砸!你趕緊過去看看吧!”
我腿腳一軟差點跌在地上,爲什麼我提前布局了,上一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問題出在哪裏?
腦海裏,不斷回響前一世政審人員遺憾的聲音:
“雖然你是筆面第一,但很遺憾因爲你家屬犯罪政審不予通過。”
畫面翻轉,背景已經模糊,只有許菡那句“山哥,你受苦了,要不是爲了我這個第二名能遞補,你破壞靈靈政審,你哪裏會坐牢。”
我喃喃道:“不、不!”
我跌跌撞撞在路邊攔車報了事發地址,一下車就看到了許菡,再向前蔣山還在和人互毆,滿地的玻璃碴子和血。
許菡沖過來就要扇我,破口大罵:“都怪你招惹了不三不四的人,山哥才和他們起了沖突!”
我沒有忽略她眼神中的惡毒與算計,緩了緩心神:
“蔣山打架是爲了你,因爲你不想我上岸,要毀了我的政審!”
許菡詫異地脫口而出:“你怎麼知道的?!”
接着她發瘋一樣,雙眼通紅:
“你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,蔣山打架已成定局!”
“你竟然敢騙我!你知不知道,我從醫院表姐那得知你去體檢了是什麼心情?”
“要不是你選的那個破崗位,現在上岸的人就是我!我什麼都比你強,我考不上,你又憑什麼考上?!”
她臉上突然一樂,帶着炫耀和惡毒:
“你知不知道蔣山看着我哭的時候有多心疼,他說他願意爲了我毀了你,願意爲了我去坐牢。”
她猖狂又快意地朝我一字一頓道:
“趙靈,你就死了上岸的那顆心吧。”
“蔣山進去了,你這輩子都別想當公務員!”
我牙齒都在發顫,人怎麼能這麼壞!
恨意在我腔中點燃爆炸,我渾身顫抖得想要人!
有人大喊警察來了,警察來了!
當蔣山被壓往警車時,他還朝許菡露出“放心吧”的表情。
我立馬站出來,堅定地大喊:
“警察同志,我跟你們一起去警局!我知道蔣山打架鬥毆的犯罪動機!”
“我也是受害人,我有證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