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禮像是沒反應過來,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然而他還是慢了。
單恩將手放在他敞開的浴袍上,她扯着浴袍踮起腳來,輕輕地吻在了男人的薄唇上。
顧雲禮怔在原地,仿佛有微弱的電流流經四肢百骸,讓他動彈不得。
單恩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,一個淺淺的吻就此結束。
剛才距離被無限拉近的那一刻,單恩似乎聞到了男人身上的紅酒味,若有似無的,但莫名地令人癡醉。
她已經沒了再站穩的力氣,就這樣抓着他的浴袍,堪堪站住。
腦海中殘存的意識已經開始混沌。
管她現在是穿書,還是在去見閻王路上獲得的饋贈。
這樣絕的男色在前,單恩覺得這個便宜她不占就虧了。
顧雲禮的臉藏在陰影裏,叫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。
放在他浴袍上的那只手白皙的有些刺眼。
薄唇上似乎還殘留着一些不屬於他的溫度。
顧雲禮抿了抿唇,啞着聲音說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得出自己不占便宜就虧了的單恩,現在膽子大得很。
她點點頭,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漂亮哥哥,要睡一個嗎?”
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單恩有些記不清了。
她似乎被人抱了起來。
抱着從泳池離開,去到了一個布置精致華麗的房間。
腳上原先被人綁了小小的鈴鐺,逃跑那會兒沒在意,這會兒在房間裏的一聲聲響,卻那麼明顯。
起初兩人都很青澀。
後來鈴鐺搖曳不停,搖曳出了一地的旖旎。
*
當單恩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意識漸漸回籠。
她揉了揉眉心,下意識翻身的時候卻看到了睡在旁邊的男人。
男人的臉精致立體,只是他的鎖骨上滿是紅痕。
單恩深吸一口氣,反應過來自己昨天不是在去見閻王的路上,而是實打實地穿書了。
似乎是爲了證實這一點,腦海中那不屬於她的記憶片段也越來越清晰了起來。
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,小炮灰現在已經嘎了,可她現在還沒有嘎掉。
在劇情的魔力下,是不是隨時有嘎掉的風險?
那位愛上真千金的未婚夫一次出手失敗,是不是還會再來第二次?
單恩皺了皺眉,想得腦袋痛。
她看過不少穿書的小說,穿過來的人大多都有一些類似於系統或者金手指一樣的東西。
輪到她,這麼難的開局該不會什麼都沒有吧?
想到這裏單恩閉上了眼試圖發現點什麼,可是什麼都沒有。
不是吧,真就什麼也不給她啊。
那本書她還沒看多少,只知道小炮灰下線特別早。
哦對了,幸虧她當時機智,往後翻了翻這本書的大佬是哪位。
他叫什麼來着?
顧……顧雲禮?
對,是這個名字。
要是能抱上這位大佬的大腿就好了。
就算給他當保姆天天吹彩虹屁,也比在未婚夫和真千金身邊待着,隨時有嘎掉的風險來得好。
可是,她要去哪裏找顧雲禮呢?
還有眼前的這個漂亮哥哥……
身體各處的酸痛,無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。
單恩只見過小說裏的豬跑,但從來沒吃過豬肉,沒想到是這種感覺。
emmm怎麼說呢,層次感還挺豐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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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着,男人動了動眼。
兩人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對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