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句良心話,霍琛這個人實在長的好看。
他五官恰當,劍眉鳳眼,鼻梁還高挺,面部線條硬朗。
身處娛樂圈,顧喬知見過不少相貌出衆的男明星。
可每一次都還是會被霍琛驚豔到。
而這樣出身顯赫的男人,當初竟然也會答應她莽撞的請求,也是讓她意外的。
許是想起久遠的事,她眼神飄忽了起來。
察覺到她的走神,男人挑了下眉,俯身。
“這時候還能走神,嗯?”
和淡然的語調相反的是他極具存在感的行爲。
“嗚,輕哈……”
顧喬知承受不能,手指將他的襯衫都攥出了褶皺來。
另一只手無助地勾着他的脖子,滿是淚水的眼眸可憐巴巴地看着男人。
可惜換不來他的一點憐惜。
這走神的結果就是,顧喬知被折騰得兩條腿都在打顫,最後是被霍琛抱去浴室的。
再出來,她立馬抱着被子,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。
哪裏還有方才在衣帽間時勾引他的嬌媚。
霍琛不由多看了她幾眼。
就見她一副被欺負到嬌弱不能自理的樣子。
霍琛滿眼的饜足。
走過去坐在床邊,伸手探進被子。
顧喬知還以爲他又要,嚇得按住他的手,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和驚慌。
“霍先生,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那語氣可憐的喲。
霍琛挑了下眉。
他今夜的確有些失控,要了她太多次,大概是禁欲太久了。
霍琛難得好心了一回,放過了她。
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過她細膩的肌膚。
“明天有安排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有活動的話,她哪裏能讓他這麼放肆。
也不知道他是發了什麼瘋,平時一解決完生理需求就走,今晚卻玩了花樣子。
顧喬知此時累得一點都不想應付他,只想着他趕緊走。
許是看出了她的不耐煩或者疲憊,霍琛沒有再做什麼。
只是說:“明天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是要見誰嗎?需要做什麼打扮?”
顧喬知不意外。
作爲一名合格的金絲雀,她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。
在他們這個圈子,情人陪金主參加酒會或者出席宴會什麼的是非常常見的事情。
甚至一些玩的花的還會當場交換女伴。
只是顧喬知跟了他這麼久,他卻從來沒有帶她出去過。
所以霍琛這麼說,她也就盡職的問了。
霍琛似乎聽出了她的意思,聞言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顧喬知微怔。
一時間沒太能明白他這話裏更深層的意思。
是明天要見的人不重要,還是她只是去做個花瓶,所以不用在意這些細節?
顧喬知想不明白,也就脆不去想了。
她累得不行,滿腦子都是睡覺,胡亂嗯了聲就算是應了。
聽出她語調裏的敷衍,霍琛也沒說什麼,起身去了衣帽間。
沒多久顧喬知沉沉睡了過去,連霍琛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隔天她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。
顧喬知接起,話筒那頭傳來經紀人陳姐的聲音。
“還記得我說過給你接了個卸妝水的代言,後天飛代言公司直播間直播。”
毫無感情的命令式語句。
顧喬知掀了掀眼眸,“嗯”一聲,但是電話還沒掛,她只好又問:“還有事嗎?”
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霍總很久沒來你這裏了吧?”
話語裏的嘲諷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