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窮的一包泡面都要分兩餐吃,無時無刻不在祈願發財。
然後,一個訓狗系統回應了我。
它說只要我能馴服一條超烈性杜賓犬,就能獲得一筆巨款。
但如果半年之內不能馴服,我就會被從世界上抹。
系統說完甩下一本訓狗指南轉身就走。
半年後。
匆匆趕回來的系統看到我家狗鏈子上拴着的玩意。
發出了尖銳的爆鳴。
“讓你訓杜賓犬!誰讓你訓海市太子爺了?!”
......
25歲生宴上。
腦中突然多了一個訓狗系統。
“親親對訓狗感興趣嗎?馴服一條狗給你這個數。”
系統在我腦中豎起五手指。
我禮貌地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,五十塊連打一針狂犬疫苗都不夠,拿着個考驗窮人?哪個窮人經不起這樣的考驗......”
系統鄙夷地朝我翻了個白眼:“是五十萬,不是塊!”
“十分願意。”
我利落地改口答應。
下一秒,腦海中傳來系統的“桀桀桀”的陰險笑聲。
系統告誡我。
如果半年之內不能馴服那只烈性杜賓,作爲失敗的代價,我就會被從世界上抹。
我氣笑了,五十萬就想買我的命?
可不等我提出抗議,系統已經扔給我一本《訓狗指南》就消失了。
留下我一個人自生自滅。
我用了長達一秒的時間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並翻開了《訓狗指南》的第一頁。
任務目標:杜賓。
距您位置:50米內。
突然,我被一群打扮得人模狗樣的男人們圍住。
“杜賓,沈大小姐在這呢。”
最顯眼的男人被他們簇擁着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。
“你就是沈方怡?”
我不解地問:“你是?”
今天說得好聽是我二十五歲生宴,實則上是我家房子在被拍賣前的品鑑會。
自從我爸杠杆賠的血本無歸,我家所有的流動財產都被抵押給了銀行。
就連這棟祖宅,也將會在半年後被銀行拍賣。
不過我並沒有記得今天來往的賓客中邀請過這麼個玩意。
男人不語,只是搖了搖頭。
人群又哄笑着散開。
有人大聲宣布:“年過25歲,杜少挑剩下的女人加一位。”
“等等。”
我叫住他們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爲什麼擅闖我的生宴?”
“爲什麼?”
男人身邊的一名小弟嗤笑。
“就憑杜少是海市太子爺!記住了,他能光臨你生宴,是你的榮幸。”
“我要是你,就把他走過的地磚都撬起來裝裱好,掛在牆上供着,這樣才能蓬蓽生輝,哈哈哈。”
在一群人的調笑聲中。
我走向了那位太子爺,再三詢問:
“你就是杜賓?”
男人擰眉點頭。
我也點頭。
哦。
原來他就是杜賓啊,需要接受我訓誡的對象?
我更生氣了,五萬塊訓一個人,這買賣虧大了!
但想到失敗的代價,爲了保住小命,我只能馬不停蹄開始調查了一下杜賓。
杜賓,男,25歲。
致力於爲了自己給挑選最合適的伴侶。
所以在18歲後就開始和各種各樣的女生接觸。
我想起《訓狗指南》中也提到過,杜賓很重視。
一切都對上了!
最近,聽說杜賓又包了個場。
專門用來挑選女人。
他們圈子裏喜歡把這叫做“選妃”。
但在《訓狗指南》上,這種行爲被稱之爲——配種。
很快,我得知杜賓又要去選人。
便花了點小錢,混進了那群女人之中。
過一會兒,這些女人會輪流進入杜賓的房間。
如果有人在房間裏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,其他人就可以撤了。
爲了方便行動,我忍痛拿出最後的存款成功買通侍者,將我安排到了選妃的第一位。
直接進入房間。
和我想象得昏暗旖旎的場景不太一樣,裏面燈火通明。
杜賓坐在沙發上。
看到我後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沈方怡?你怎麼在這裏?”
我也有些驚訝,沒想到他還記得我。
我緩緩地朝他靠了過去。
杜賓略微皺眉。
“沈方怡,我杜賓從不吃回頭草。”
我笑了:“好馬才不吃回頭草。”
我坐到他身邊。
“你又不是馬。”
你是好狗狗。
下一秒,我掏出手帕捂在了他的臉上。
半個小時後,外面的人群散去。
我拖着露營車悄悄離開。
《訓狗指南》第一條:帶杜賓回家。
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