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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丈夫備用機導航回家時,語音助手精準定位至一棟陌生別墅。
“好的苒苒,已爲您和阿斂規劃好最優的回家路線。”
我微微一愣,苒苒是誰?
我立刻撥通丈夫電話:“你備用機導航地址怎麼回事?”
丈夫還未出聲,電話就已經被人奪去。
“是我上周借阿斂手機陪老婆出去玩瞎設的地址,嫂子您別見怪啊。”
我溫聲附和,沒再提過這事。
卻在跨年飯局散場的午後,故意將導航回家的地址定錯。
和丈夫一起去到了那棟陌生的別墅。
.......
車停穩時,江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但他很快反應過來,側過身來湊近我,
笑意漫過眼角眉梢。
“我就說那天電話裏怎麼那麼平靜,原來在這兒等我呢。”
“導航的事都過去一周了,江太太這醋勁兒,是不是發酵得有點慢?”
說着,他指向別墅窗戶旁玩耍的小女孩,溫聲解釋。
“這裏是陳序他家,苒苒是陳序的愛人。”
“你看,那小姑娘就是陳序的女兒。”
可話語未落,窗邊的小姑娘似是看到熟悉的車牌,
立馬跑來打開車門,撲進了江斂的懷中。
小姑娘的話語清脆而尖銳。
“爸爸你回來啦,我和媽媽正在等你一起喝下午茶呢。”
聞言,江斂猛地僵在原地,
慌亂間,對上了我似笑非笑地黑眸。
小姑娘順着江斂視線,轉頭看到了我,
她當即蹙起眉頭,猛地擊打我頭部。
“你這個狐狸精是誰?你敢勾引我爸爸?!”
小姑娘一只手攻擊,一只手還扯開了車門。
我猝不及防跌倒在地,臉頰被枯枝劃破,血流了滿地。
刺耳的童聲響徹天際。
“哈哈哈,老女人現在變成醜女人了!”
而這時,別墅內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
連忙跑出來從江斂身上抱走了小姑娘。
陳序滿面愧意,一個勁地道歉。
“嫂子對不住,暖暖還小不懂事,又是錯認人又是錯傷人,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她。”
“這醫藥費算我的,我這就送你去醫院!”
我窩在急忙來扶我的江斂懷中,卻不接陳序的話。
只是將視線放在那小姑娘脖頸戴着的金環上。
那金環被打磨得光滑如流,內壁淺淡的刻着兩個小字。
歲安。
是我三歲便夭折的女兒姓名。
我一眼就認出,這是我親手爲女兒打造的那個金環,
就連環扣處被女兒牙咯出的小黑點都一模一樣。
心口,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攢住,
疼得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我指着那金環,話語調笑,眉目卻冰冷。
“這金環與我們歲安葬禮上弄丟的那個真像,就連環扣處的劃痕都一模一樣呢。”
聞言,陳序下意識伸手將那金環往小姑娘衣領一藏,
面色慘白,說不出一句話。
而江斂眸光一閃,無意識用力掐住了我的手。
卻又在反應過來後,語無倫次地道歉。
“我剛剛走神了,抱歉阿梔......”
我靜靜地看着跟前慌亂的陳序,以及陳序懷中,
與江斂長相別無二致的小姑娘。
然後,明白了一切。
可我耐着性子沒有點破。
這幾,正處於公司科研突破發布會的關鍵時期,不能出現任何差池。
可女兒的遺物,我卻不能忍受讓它落在外人手中。
啓程回家後,我當即聯系了管家,要求他不顧一切拿回女兒的遺物,
並直接凍結了江斂在公司所有的權利與資產。
做完這些後,我看向一旁邊開車邊耐心向我解釋的江斂,冷笑一聲。
江斂,
到現在了還妄想拿那點虛僞的愛意來蒙蔽我欺騙我,讓我爲你要死要活麼?
你也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