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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貴人被禁足了兩個月,放出來的時候恰逢太後壽宴。
本來閨蜜已經把她忘了,但沒想到她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搭上了太後,半路搶走了兩次本來屬於閨蜜的恩寵。
閨蜜氣得牙癢癢。
聽說寒貴人要獻舞後閨蜜決定要報復回去。
先在她的舞衣上做手腳,把袖子上的線剪斷,等她跳舞的時候讓她當衆斷袖!
然後再找人在大殿中間塗上桂花油,讓她摔個大馬趴。
閨蜜拿出一大盤金子打算來收買制衣的繡娘和女官,還有負責擦洗大殿的太監。
我的眼睛黏在那一盤金子上,本挪不開眼睛。
“好多啊。”
閨蜜察覺到我的目光,十分信任地把盤子推進了我的懷裏。
“寧樂,你來安排吧,交給你我放心。”
看着她信任的目光,我愧疚地貪了那一盤金子,然後拿出二兩銀子去收買那些人。
壽宴當天,閨蜜期待地拿起瓜子等着看寒貴人出醜。
但寒貴人卻突然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。
“啓稟皇上太後,妾身恐怕無法獻舞了,妾身的舞衣被人剪了。”
皇上和太後紛紛沉下臉。
“給我查!”
宮女把寒貴人的舞衣拿了上來,但完好無損。
寒貴人有成竹地看了看衣袖又看了看閨蜜,冷哼一聲使勁拽了一下。
袖子依然完好無損。
她拽拽拽,但結實的袖子向衆人展示了何爲質量、何爲良心、何爲工匠精神。
舞衣沒有任何問題,太後點了點頭。
“寒貴人,可以獻舞了。”
寒貴人好像早就預料到閨蜜會對她的舞衣下手,所以本就沒準備舞蹈。
於是她茫然地換上了那件結實的舞衣,然後因爲沒有馴服四肢而摔了個狗啃泥。
太後皺起眉頭,皇上也別過眼睛。
只有閨蜜悄悄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壽宴結束之後寒貴人不出意外地失寵了。
閨蜜搭着我的肩膀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哼,還想跟我們鬥。”
“寧樂,你可太能了。”
我笑得羞澀,閨蜜則摩拳擦掌打算大展拳腳。
她進宮時也是從貴人做起,不過三年時間就登上了貴妃的寶座。
但從我進宮開始她就再沒有升過位分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現在她重新看見了生活的希望,準備大鬥特鬥。
但還沒等她鬥,閨蜜就發現自己懷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