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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葬禮上,一個陌生女人突然沖過來,抬手便搶了我母親的骨灰盒。
“勾引我老公,還刷我老公的卡買這麼貴的骨灰盒!”
她抬腳狠狠踹向我的膝蓋,我踉蹌着倒地。
骨灰盒摔得四分五裂,裏面的骨灰瞬間隨風四散。
她揪住我的頭發將我重重砸向地面:
“子翔是我老公,你這種貨色也配碰他!”
我被撞得頭破血流,心卻比傷口更痛。
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,竟背着我在外包養小三!
“瞪什麼瞪!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賣錢!我老公可是道上的老大!”
她雙臂環,姿態傲慢。
我抹去臉上的血跡,直接撥通了身爲警察局長的表哥的電話:
“表哥,有人在我媽葬禮上鬧事!”
“順便發布通緝令——全城搜捕混混頭目顏子翔。”
......
掛斷電話,我目眥欲裂地盯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盒。
身上的傷口辣的疼,卻不及眼睜睜看着母親骨灰被揚的心痛。
我死死瞪着眼前的安馨兒,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。
她身後的混混們聽見我的話,哄堂大笑。
“我們大哥可是道上的大人物,大嫂更是江北市首富,就憑你也想動他們?”
安馨兒雙臂環,輕蔑地俯視着我:
“賤人,裝模作樣給誰看?真以爲隨便打個電話就能嚇到我?”
“在江北市,白道歸我,黑道歸他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額頭的鮮血不斷涌出,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死死抱住空骨灰盒,強忍着劇痛喘息。
看着安馨兒身後的小混混們,我有些後悔今天沒有安排保鏢守在附近。
我又看向其他的親戚,安馨兒當然沒有放過他們,
將他們一個個按在地上,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。
我強撐着站起身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,敢毀我母親的葬禮,我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安馨兒嗤笑一聲,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叫板?”
“我老公顏子翔勾勾手指,就能讓你全家死翹翹!”
她的長指甲刮過我的臉,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。
可身上的疼痛,無論如何也比不過心中的痛楚。
我與顏子翔同床共枕五年,如果她是顏子翔的妻子,我又算什麼?
看着安馨兒高高在上的模樣,我瞬間清醒,以往被我忽視的細節一幕幕浮現。
我終於確信,婚後這五年,顏子翔一直背着我和別的女人有染!
當年顏子翔只是個街頭小混混,
靠着我成功洗白,還開了公司當上了大老板。
可他不僅背着我繼續混黑,還縱容小三欺負我,害我母親死了都無法安寧!
我直接撥通了顏子翔的電話:
“顏子翔,馬上滾到我媽的墳前!”
我掃了安馨兒一眼,冷冷道:“不然我就讓你養的小三給我媽陪葬!”
下一刻,電話裏響起女秘書的聲音。
“顏總正在開會,有事請稍後聯系。”
電話被掛斷,安馨兒見我滿臉震驚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你裝什麼,真以爲我老公會把你一個小三放心裏?”
她一把打掉我手機,再次拽住我頭發:
“你這種貨,倒貼錢都沒人要的,有什麼資格命令我老公?”
她把我腦袋重重摁到地上,我給她磕頭:
“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,送你跟你媽團聚!”
“區區一條人命,只要我老公一句話,警察都不敢抓我~”
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逐漸消散,視線也被鮮血染紅。
可安馨兒仍嫌不夠,她站起身,用力將鞋跟碾在我手指上。
錐心的疼痛讓我發出絕望的呻吟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看着朝我跑來的女人,我終於鬆了口氣。
勉強打起幾分精神,冷聲對安馨兒道:
“敢招惹白家人,你活得不耐煩了!”
“我表嫂已經帶着人趕來了,你就等着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