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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語清意外喪失了聽力,三年前她在火災中救出了司辰逸的媽媽,而司母爲了感謝讓身爲保姆的她嫁給司辰逸。
一開始沈語清拒絕,她雖然從大學第一次見到司辰逸就喜歡上這個男人,可她不需要這樣憐憫的施舍。
可司辰逸對她很好,甚至還會帶她去尋找各種方法恢復聽力,但醫生都說無能爲力,而他也十分堅定地告訴她,是因爲喜歡才願意娶她。
不然就算他母親相,他也不會答應結婚。
沈語清漸漸被他打動,她原本以爲只要和他在一起,就算每天戴着助聽器也沒關系,因爲他可以作爲自己的耳朵。
直到有一天司辰逸的秘書出現在家裏,走得很着急,不小心撞到了她。
而她耳朵的助聽器刺痛着,讓她蹲倒在地,而助聽器掉落在地上,她有些着急地想要撿起來。
秘書見狀,有些憤怒的聲音傳進了沈語清的耳朵。
“一個聾子,怎麼有資格做太太,也難怪今天晚上司總會讓我作爲女伴出席。”
沈語清有些恍惚地蹲坐在地上,她這時能聽到聲音了,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,告訴他自己能夠聽到了。
司辰逸從旁邊走了過來,一把拉起了在地上的沈語清。
司辰逸看着掉落的助聽器,不悅地看一下一旁的秘書。
“夏青青,我不是說了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嗎?”
夏青青撒嬌的語氣說着,“反正她也聽不見,何況是你說討厭她在床上一言不發的樣子,會讓你想起那場火災。”
沈語清死死掐住自己的手,控制着想要質問的沖動。可當年的火災,她從沒想過要他負責。
明明是他一次次很肯定地告訴她,是真的喜歡,不是因爲愧疚,她才決定嫁給他。
司辰逸將掉落地上的助聽器撿起來看了看,最後拿起手機打下了字:【語清這個助聽器已經破損嚴重,我給你換一個好不好】
沈語清指了指夏青青,“她是誰?”
司辰逸卻在手機上打下字:【她是我的秘書,今天一起過來拿些文件,等下要去現場】
沈語清有些絕望地點點頭,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,他們靠得很近,能隱約聽到夏青青的抱怨。
而司辰逸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安慰夏青青。
沈語清怎麼也沒想到,夏青青本就不是普通的朋友,而是他白月光或者小青梅?
虧她在兩人結婚的時候還深信不疑司辰逸很喜歡她。因爲當時的司辰逸真的對她很好,連她今天穿什麼襪子男人都會幫她搭配好。
也會在沈語清半夜特別想吃蛋糕的時候,開車一個多小時專門找人給她做。
甚至在兩人剛結婚的時候,沈語清母親並不同意兩人在一起,司辰逸嚐試各種辦法在母親面前保證一定會好好對她。
甚至爲了讓母親同意,司辰逸在大雨天跪了一天一夜。
沈語的覺得,眼前的男人很愛自己。
所以她的耳朵恢復了,而他卻消失了。
她看着被司辰逸放在一旁的助聽器,她上前拿起助聽器。
沈語清到現在還記得,司辰逸小心翼翼將助聽器戴在她耳朵上。
並且湊近她的耳朵承諾道:“語清,我這輩子都會好好對你。”
沈語清也沒想到,所謂的一輩子居然這麼短。
她將助聽器丟到垃圾桶裏,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直到晚上10點,司辰逸都沒有回來。
沈語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朋友圈,是司辰逸的朋友發的。
她點開一張有夏青青照片的live圖,裏面發出聲音,“青青,你當初要是嫁給司辰逸多好。”
沈語清雙手有些顫抖,她點開那個人的朋友圈,往下翻看着,最近一個多月夏青青一直出現在他們的宴會中。
而有夏青青的場合,總能在別的照片裏面發現司辰逸的身影。
以前的沈語清本不會去細聽這些live圖裏面的聲音,可現在她只覺得無比的諷刺。
她想站起身,卻感覺雙腿止不住地發軟。
突然門開了,司辰逸走了進來。
沈語清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還摻雜着夏青青身上的香水味,她承認自己在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還想要爲他辯解。
可現在只覺得自己十分可笑。
沈語清強撐着站起來走了幾步,但還是控制不住,差點摔倒。
司辰逸見狀一把將她抱起來往樓上走。
小心翼翼地將沈語清放在床上,司辰逸拿起手機打字,【語清,我已經讓人去定做了助聽器,你剛剛是因爲等我,等太久腿軟了嗎】
沈語清點點頭。
司辰逸走進浴室開始洗澡,沈語清看到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,彈出來一個又一個消息。
沈語清第一次控制不住,想要查看那些消息是什麼。
可她剛靠近就看到消息發過來的人剛好是夏青青:【辰逸哥,你就和阿姨說一下嗎,反正你們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,而且股份也在你手裏】
沈語清現在才明白司辰逸當初爲什麼要那樣花心思追求她,本就不是因爲所謂的報恩。
看樣子他們兩人結婚的時候,司母應該答應過司辰逸,只要娶她就能拿到股份。
沈語清怎麼也沒想到,原來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富人玩弄她的遊戲。
沈語清坐在床上,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。
她找出兩人結婚之前的婚前協議,隨後拍照給律師看。
律師很快回復過來:【沈小姐,這份合同沒有問題,時間到期之後,你就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】
沈語清看着上面還有7天,原來結婚這三年過得真快。
司辰逸推開臥室門看到眼眶紅潤的沈語清,連忙着急地跑過來。
拿起手機打字:【語清,你怎麼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