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季明,你冤枉朝雲了,她是你回家之後才出門的,而且,兩手空空,什麼也沒有。”
“不可能,我家被搬空了。”
謝朝雲看了眼謝季明,大步朝謝家走去。
其他人也跟着去了。
到了謝家,衆人看到主臥,次臥,廚房都空了,也驚呆了。
“天哪,謝家真的遭賊了。”
“這個賊真厲害,竟然連鍋灶都偷了。”
“可不是?秀娥房間的床都沒了。”
衆人想想就覺得好笑,誰偷東西偷人家床 啊?
“謝季明,你別往我身上推,你回來的時候家裏好好的,而且,沒有人看到我搬空了家裏的東西,那麼大的床,難道你覺得我的小身板能扛走?”
“是啊,季明,雖說你家東西沒了,讓人挺,挺接受不了的,但,這事跟朝雲無關,她在你回家之後才出門,說是給你爸媽送錢去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,她空着手出門的,這麼多東西,她一個姑娘家怎麼可能搬走?”
“那東西呢?”
謝季明大吼一聲。
他也不相信是謝朝雲的,可,東西呢?
“季明,朝雲走後,就你一個人在家,東西去了哪裏,我覺得你應該清楚。”
“就是,你應該知道才對。”
所有人現在都覺得是謝季明的,不過,他們好像沒看到車子進出,這麼些東西想要沒動靜的弄走,沒那麼簡單那。
難道......
衆人突然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。
看到外面的天都黑了,他們開始害怕了。
“趕緊走!趕緊走,太奇怪了。”
“就是,怎麼會憑空消失呢?”
“該不會有什麼髒東西的吧!”
“別說了,別說了,我全身都是雞皮疙瘩,嚇人。”
女同志都跑光了,還剩幾位男同志。
他們四處看了看,確實看不出一點兒東西被移動的痕跡,心裏也發毛。
“季明,這件事透露着詭異,建議你還是報告公安吧!”
說完,幾人拍拍他的肩膀,留下個同情的眼神離開了。
謝朝雲白了謝季明一眼,回自己房間了。
謝季明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,雙腿開始打哆嗦,想到了什麼,他嚇得趕緊跑出去。
一邊跑,一邊喊媽。
謝朝雲一個人在家樂得自在。
“朝雲,嬸子問你個事。”
謝朝雲看到是吳嬸子,打開門,走了出去,“嬸子,你找我有事?”
吳嬸笑着點點頭,上前來拉她,“朝雲,你家現在這樣,你有什麼打算?以後去不去找你男人?”
“找的。”
找到離婚。
“是這樣的,你那工作,你有什麼打算?我兄弟是機械廠的,跟你爸一樣是個主任,他兒子,我侄子去年就畢業了,一直待在家裏,你看,要是願意,把工作賣給我們,怎麼樣?”
謝朝雲垂下眼眸,吳嬸子這個人的面子她是要賣的。
畢竟,這幾次都是她帶頭來謝家看熱鬧,也是她把謝家人虐待自己的難堪事說了出去的。
“嬸子,您侄子要買,那就賣給他吧。”
“欸,太好了,我兄弟兩口子不好意思露面,怕人說,讓我過來說說看,沒想到,竟然成了。走,我帶你去見見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
吳嬸子的兄弟住在家屬院另一邊,和謝朝雲的家是對角線,也是小平房。
這裏家家戶戶都是小平房,有個小院子,每戶中間是石子路,挺淨的。
“大哥,大嫂,朝雲來了。”
吳嬸子大嫂迎了出來,看到謝朝雲,忍不住心疼,“我聽我妹妹說了你的事,真不容易,我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反正都要賣,賣的有價值就行。
“兩年的工資是七百五十塊,然後,還有一些節禮,孩子他爸都跟我說了,總共一年大概有五十塊錢,我們再另外補償你一百五十塊錢,總共是一千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