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罡:“把人都帶進來,問個清楚,要是這女同志說的是真的,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歪心思的人。”
趙金貴整個人顫抖了一下。
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。
沈書敏是故意的!
她故意在派出所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有這麼多的群衆看到,即便再有關系也不可能脫身。
更何況他們本身就不淨。
半個小時之後。
兩個警員同志帶着大隊長進來。
大隊長的臉色不太好,但他活得久,見識多,即便到了派出所,也能維持表面的平靜。
“同志,確實是誤會了,我女兒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,你們不清楚沈書敏的情況,她爸爸今年病死,所以受了點……”
沈書敏聽不下去,探出腦袋說:“你才腦子有問題,既然你說趙金枝沒頂替我的身份,拿着我的資料去部隊,你把她叫出來,我們當面對質。”
大隊長的臉扭曲了一下。
這個死丫頭是怎麼知道的!
和她那個該死的爸一樣討厭!
大隊長:“金枝她去外婆家了。”
沈書敏:“她外婆家又不遠,你把她叫過來。”
大隊長懶得和她扯,拿出煙遞給吳罡,笑着說:“這真的只是誤會,我兒子也是爲她好,本沒有傷到她。”
沈書敏冷笑,“你不敢了吧,其實沒必要那麼麻煩,直接打電報到部隊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敢!”大隊長轉過頭,死死盯着沈書敏。
沈書敏就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,指着他說:“同志,你們看看,他就是心虛了。”
吳罡推開大隊長的手,“你就讓你女兒過來一趟,就什麼都解決了。”
大隊長低着頭想對策。
必須找一個金枝不能出現的正當理由。
理由還沒找出來,沈書敏又指着他說:“所長,我還要舉報,就是他推我下河。”
大隊長猛地抬頭看她,因爲激動憤怒,聲音都變得尖細。
大隊長:“你胡說什麼!”
沈書敏:“我掉下去的時候看到他了,當時劉嬸過來救我肯定看到他心虛離開。”
大隊長氣得臉色鐵青,瞬間沒有剛剛的套近乎心思。
“我本就沒有推你!是你自己掉下去的!”
沈書敏:“我在村裏長大,我能不清楚河邊嗎?我怎麼可能自己掉下去。”
大隊長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沈書敏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,因爲原劇情裏就是原主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她也要大隊長嚐嚐,有理說不出的滋味。
吳罡:“安排人把劉嬸帶過來,順便問問村裏人,之前這女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所長,剛剛我去村裏問了,這一個月來,大隊長的兩個兒子天天在門口守着,昨天女同志要來鎮上,還被他們攔下來了。”
吳罡挑眉,轉過頭看向臉色蒼白的趙金貴。
吳罡:“解釋一下,你爲什麼不讓沈同志來鎮上。”
趙金貴:“我……我這是……她這麼漂亮,一個人走夜路多危險,我也是爲她好。”
在場的都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。
吳罡讓手下的人把除了沈書敏之外的人全部分開審訊。
半個小時之後,他就拿到了結果。
今天那些年輕人來鎮上就是爲了把沈書敏抓回去。
去趙金枝外婆家的人也回來,說趙金枝本不在外婆家。
劉嬸也被帶回來。
大隊長看向劉嬸。
劉嬸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大隊長,一到派出所腿腳就發軟。
被吳罡看了一眼之後,更是什麼都說了。
吳嬸:“我……在沈書敏掉進河裏的那天,我確實看到大隊長從河邊走過來,那表情和人一樣。”
吳罡看向大隊長,“你怎麼解釋?”
大隊長氣得拍桌子:“我真的沒有推她,我只是跟着她而已。”
所長:“大半夜的,你跟着她什麼?”
大隊長哽住。
總不能說他去茅廁的時候,看到沈書敏出門,他怕沈書敏發現女兒代替她去軍營的事情,所以偷偷跟着她。
所長:“你剛剛還說你女兒在外婆家,我找人去問了,本沒有,你還不說實話?”
大隊長深吸一口氣,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去了。
他沉聲說:“金枝確實偷偷拿了沈書敏的證件去部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