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披了羊皮的……狼。
顧南風一臉復雜的看着這個男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家門口,暫時沒答話。
若不是她親眼所見,她也不會相信……一個昨夜還傷重得快死的人,今天一早就能沒事人一樣的站到她家門口了。
江四爺,果然命大。
或者,並不是命大,而是……他應該有保命的奇藥。
顧南風沉思着,靠在門口上下打量他:這男人,長得倒還真是挺帥的。
點點頭,也沒讓人進門,“嗯”了一聲:“什麼事?”
既不管他是誰,也不介紹自己身份,直接就問什麼事……這散漫的態度,是江修謹平生僅見!
他略頓了頓,倒是對這個女人起了一點好奇之心。
隨後,也沒多問,開門見山:“我知道顧小姐手中握有一塊玉牌,我來取玉牌。”
顧南風:……
這人是江四嗎?
看起來跟個智障似的!
雙手抱,姿態又懶又散:“沒有,你找錯地方了。”
抬手關門。
江修謹抬手撐住門,修長的站在門前,目光帶着銳意:“顧小姐否定得太快,我表示懷疑。”
頓了頓,感覺這樣說,顧南風還是有可能會把他趕出去,江修謹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,長輩留下的話,顧小姐是我江修謹從小定下的未婚妻這件事,顧小姐可否知曉?”
未……婚妻?
我他媽懷疑你在沾我便宜,並且有證據!
顧南風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,對他的回答就是,一腳把他退,再“砰”的一聲甩上門:“滾!”
大清早的……真是好忙!
江四爺是神經病吧!
顧南風黑着臉退回去,走到桌前,抬手把玉牌抓起來,來回看了一會兒,看不出什麼蹊蹺,皺了皺眉:“這到底什麼東西?”
廁所裏那個手想要,門外的江四爺也想要。
她的親生母親,又該是個什麼樣的人物,能把這種東西留給她?
翻來覆去看不明白,索性放了一邊,隨手扔到了沙發下面的抽屜裏。
做完這一切,顧南風進了廁所,雙手抱,臉色冰冷的盯着那手看了會兒,剛要考慮怎麼處理這貨……門又被敲響了。
她有些不耐煩,一把拉開房門,江修謹那張臉,再次在她眼前放大。
這一次,男人手中提了香香的豆漿,油條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伸手不打上門客,顧小姐,你還沒吃早飯吧?我剛好買了些熱乎的,不如……邊吃邊聊?”
這該死的……熱情色!
顧南風臉色難看:“……進來吧!”
一秒叛變的顧南風,被不算美食的早餐給打敗了。
誰讓她是廚房呢?又懶得出去買。
這時候有人送上門,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江修謹買的早餐,是路邊最簡單最普通的豆漿油條,顧南風也不挑食,吃得津津有味……買豆漿的時候,老板看江修謹長得比較帥,還特意給他搭了包小鹹菜。
靠臉吃飯的小白臉。
於是,這一頓早餐,平平淡淡的,竟是吃出了大餐的味道。
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,顧南風秉持着絕不白吃白占這一作風,雙手抱,跟江修謹道:“說吧,你還有什麼別的事情沒有?除了這玉牌不能給你,別的你可以任提一要求。”
這姿態,既是無情,又很狂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