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不知不覺的過去了,又到我上班的時候了,摸一下紅繩閃現到工作崗位。
我拿起桌上的資料,看了一下案件《2018年,楊大哥夫妻,喝農藥自而亡,怨氣難消》看了一下案件也不是他,也沒有冤屈,爲什麼不願意投胎,是不是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。
我帶着疑慮用筆點了一下他們,想了解一下他們的生前往事。
看到是他們一家人在餐桌上吃飯,父母旁邊擺着一瓶農藥,而且母親還是坐着輪椅,對他們的女兒來說:“餐桌永遠是這個家最壓抑的地方。白瓷盤裏的青菜炒得發蔫,肉片零星可數,而桌角常年放着一瓶貼着“敵敵畏”標籤的玻璃瓶,渾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着冷光,像懸在楊冰頭頂的劍”。
“這次模擬考差三分進一本線,你說怎麼辦?”母親夾起一筷子青菜,聲音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,手卻已經摸到了那瓶農藥。楊冰握着筷子的指節發白,喉嚨發緊:“我下次一定補回來,再刷二十套卷子。”
父親坐在對面,埋頭扒着飯,額前的白發沾着汗珠。他剛從工地回來,磨破的鞋尖還沾着泥,袖口卷起來露出被鋼筋劃破的疤痕——爲了給楊冰湊補課費,他替人扛了三個月的建材,而他的父母和兄妹還在催着要贍養費,說“兒子養全家天經地義”,連他偷偷給楊冰買的復習資料,都被嫂子罵作“浪費錢”。他從不敢反駁,只會在深夜躲在廚房,就着冷飯喝最便宜的白酒,煙頭扔了一地。
母親的手指已經擰開了農藥瓶的蓋子,刺鼻的氣味散開,楊冰猛地站起來:“媽!我學!我每天學到凌晨三點!”母親這才鬆了手,把瓶蓋擰好,推回桌角:“不是媽你,只有考個好大學,你才能離開這裏,不像我和你爸,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。”
這樣的場景在楊冰的高中三年裏重復了無數次。考試失利時,母親會把農藥瓶往她面前推一推;排名停滯時,父親會紅着眼眶說“我和你媽就指望你了”,然後拿起農藥瓶晃一晃,威脅着要“一了百了,不拖累你”。楊冰知道父母不是真的想死,他們只是把所有的希望、所有擺脫底層困境的執念,都壓在了她的高考上。而父親,一邊被原生家庭壓榨得喘不過氣,一邊又只能跟着母親,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女兒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。
高考結束那天,楊冰走出考場,看着天邊的晚霞,第一次覺得空氣是自由的。等待錄取通知書的子裏,父母沒再提農藥的事,只是變着花樣給她做飯,父親甚至難得地買了半只雞,母親的臉上也有了久違的笑容。楊冰以爲,等通知書到了,一切就會好起來,父親不用再被家人迫,他們一家可以過幾天舒心子。
錄取通知書是快遞員送上門的,紅色的信封燙着金色的校名,是楊冰拼盡全力考上的重點大學。母親抱着信封哭了,父親用粗糙的手反復摩挲着封皮,眼眶通紅,卻笑得像個孩子。
許久不見的親戚都登門拜訪,都提着禮物上門,爸爸對我說:“冰冰你先回房間吧!”
姑姑說:“我就知道,我從小看着小冰這孩子就不一樣,長大了肯定有出息,她馬上就要去外地讀書,以後也要嫁人的,哥哥你們名下這套房子能不能過戶給我的兒子,到時候讓他給你們養老送終就行了。”
父親聽着他們說這樣的話,非常生氣,一邊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就算我們死了也不會過戶的,一邊攆着他們走,母親在房間裏說: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身體不爭氣。”
姑姑他們還在門口一直拍着門說:“好好好你們不願意過戶,我就去告訴母親,讓母親過來跟你說,家裏都沒有兒子以後你們老了看你們怎麼辦,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,我們給你臉過來跟你商量,還給臉不要臉了,膽子變大了?”
媽媽在房間裏說:“你看看你的好妹妹,我的腿不是給他孩子送中學報名資料,途中發生車禍,我會這樣的嗎?他們沒有愧疚之心,而且一直吸我們的血,他們小時候你負責他們學費生活費,現在還要管他們的孩子是吧!”
是我知道你是家裏的老大,長兄爲父,你自己可以這樣,我可不想我的冰冰這樣,還要繼續被你所謂的家吸血,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好大學,她的前途一片光明,不應該被我們這樣拖累啊!父母兩個人相擁而泣
那天的晚飯格外豐盛,桌上擺着魚、肉,還有一瓶父親舍不得喝的紅酒。母親給楊冰夾菜,絮絮叨叨地說大學裏要照顧好自己,父親則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話不多,卻一直笑着。楊冰心裏暖暖的,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,她舉起杯子:“爸,媽,謝謝你們,以後我們好好過子。”
母親眼眶一紅,碰了碰她的杯子:“好,好好過子。”
父親也跟着點頭,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。
飯吃完了,楊冰收拾碗筷,父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說着以後要去她的城市看看。楊冰洗完碗出來,想跟他們商量買火車票的事,卻看見父母靠在沙發上,臉色發青,嘴角掛着白沫,而那瓶熟悉的農藥,空了一半,放在茶幾上。
“爸!媽!”楊冰沖過去,顫抖着摸他們的脈搏,冰冷而僵硬。
茶幾上壓着一張紙條,是母親的字跡,歪歪扭扭:“冰冰,我們走了,不用難過。你爸這輩子被家裏拖累,我也沒讓他享過福,現在你出息了,我們沒牽掛了。農“要”不苦,我們一起走,不孤單。你要好好活着,替我們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楊冰抱着紙條,癱坐在地上,哭聲撕心裂肺。紅色的錄取通知書掉在地上,與沙發上父母冰冷的身體形成刺眼的對比。那頓充滿希望的晚飯,終究成了一場盛大的告別,而她拼盡全力換來的光明未來,從一開始就帶着無法磨滅的陰影。
看到這裏我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流,我了解一下楊冰的情況,我心裏想肯定是他們不放心自己的女兒不願意去投胎,我必須把楊冰現在的情況告訴他們,於是我摸了一下他們的名字就穿越過去了。
陳實在上去打招呼說:“楊大哥楊大嫂你們爲什麼不去投胎,現在你的女兒過得很好。”楊大哥他們說:“我女兒過年過節有跟我們說,我們也知道啊,我就是怕她說的是安慰我們的話,她又沒有兄弟姐妹幫襯她。”
我說:“這個你們放心,她說都是真的,她現在進入中央電視台工作,馬上就要成爲主持人,姑姑那家她也斷了聯系,她把你們說的話完完全全都記住在心裏,你們可以放心的去輪回啦。”
楊大嫂說:“那我們能不能再見她一面,我們都很想她。”
陳實在急忙的說:“可以,我能讓你們托夢跟她告別,時間爲一刻鍾左右你們要快去快回哦。”
我用筆尖點到他們的額頭上,他們就出現到冰冰的夢中。
楊大哥楊大嫂呼喚着冰冰,冰冰流着眼淚回應着說:“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啊!你們在世的時候我沒有讓你們享福,現在我過得非常好,你們說的話我都記住啦,現在我也明白你們那時候的用心良苦,我明白了你們的偉大,我會好好生活下去的,爸爸媽媽你們也要早去投胎啊!”
楊大哥楊大嫂激動地說:“看着你現在過得很好,我們就放心啦,以後想我們的時候就看看天上的星星我們一直都在陪伴着你,我們的驕傲---好女兒冰冰!”
時間一到他們就回來了,他們跟我說:“我們跟你一起走,看到了冰冰現在過得非常好,我們的心放下了,冰冰也希望我們早投胎。
我目送他們越走越遠,真正的明白父母之愛計之深遠的意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