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,朗朗乾坤,商寒舟怎麼也想不到真會有人搶劫。他撥的是齊墨的電話,電話還沒接通後方的人加快了腳步朝他了過去。
商寒舟撒開腿往前奔。
縣鄉下的路很多都是坑坑窪窪的,就算是水泥路也都會散着碎石碴。商寒舟邊跑邊回頭,腳下一個不注意把腳給崴了,劇烈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,疼得他生理淚水直冒。
“喂?”齊墨低沉的嗓音從電話傳來。
“齊墨,有人追我....我害怕。”
“你在哪裏?”
“我在...我在人才市場旁邊的巷子.....啊啊...”
商寒舟的頭發被人猛的抓住,向前奔跑的身體倏地停下,隨着身後那股大力,頭皮一陣劇痛,整個人被向後拽過去,提着的菜散落一地。
手機也掉落在地,屏幕閃了兩下,徹底黑屏了。
“糙!臭表子還敢打電話!”
黑屏的手機被混混撿了起來,又重重的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而商寒舟則被暴力的推了出去,後背重重撞上冷硬的石牆壁,脊椎到皮肉都撞得生疼,還沒等他有所抵抗,一把小刀頂在了他的口。
三個混混迅速將他包圍住了,而出口處還站着另一個混混,應該是放風的。
“臭小子!跑什麼!”
商寒舟盯着那把刀,僵直了身體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強裝鎮定,“光天化下,你們想什麼?”
“什麼?兄弟幾個手頭有些緊,借點錢花花唄!”
話說完,商寒舟手中的斜挎包就被暴力硬搶了過去,他慶幸齊墨給一萬多塊錢已經存卡上了。
混混將他的包翻了個底朝天,而包裏只有三百多塊錢的現金。看着混混將錢裝進自己的口袋,商寒舟很心疼,那是十天的夥食費。
但他不敢輕舉妄動,眼睛不停的瞟向巷子的那頭,內心有些絕望。
街道行走的人,如果沒有仔細往裏看,本不知道巷子裏發生什麼。如果呼救,肯定又要挨刀子。
他只希望這些人拿了錢,趕緊放了他。
“就這麼點?”混混將錢三百多的零錢直接揣兜裏,不滿的揮着刀子,“身上有沒有?”
商寒舟連連搖頭,“沒有了.....”
“哥幾個怎麼不信呢。”
帶頭的混混伸手便要朝商寒舟的兜裏摸,商寒舟身體猛的一哆嗦,他害怕別人碰他的身體。
“大哥,我自己翻,真沒有了,”
商寒舟眼眶止不住的泛紅,連忙將幾個衣兜外翻。
“真沒了....我只有三百來塊....我失業好久了......”商寒舟知道不能硬碰硬,不停的示弱。
“沒錢?我們咋就不信呢!”
商寒舟明明已經將兜翻開了,混混的手卻下流的摸了上去。
夏天的衣物都比較單薄,混混的手一下就摸到了他的皮膚上。商寒舟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全身的毛都炸開了,伸手便推開混混的手,“你什麼!”
混混的第一反不是怒而是驚訝,“臥草!這特麼不會是個女的吧!皮膚這麼滑,還冰冰涼涼的......”
三個混混對視一眼,yin笑起來。
商寒舟身體的汗毛整個豎起,眼露驚恐。鹹豬手再一次朝他伸來時,他暴發了。
“救命呀.....”
商寒舟看不到那把刀一樣,歇斯底裏的尖叫,掙扎。而那三個人,手忙腳亂的去捂他的嘴,撕扯他的衣服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從巷子的另一側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