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寒舟被人當成金絲雀,圈養了五年。
直到去世的那一天,都沒有等來一場婚禮。
再一次睜眼,他回到了五年前。
爲了避免噩夢重演。
重生後的第一件事,他找上了前世唯一對他伸出過援手的男人,齊墨。
......
商寒舟從簡陋的出租屋醒來,迷茫、恐懼、惶然了一天一夜後,終於走出了出租屋。
炙熱的陽光炙烤着大地,南風呼嘯,一股熱浪從大地升起,幾乎能燎燃人的發梢。
烈下,卻如遊魂一般行走了一個鍾頭的商寒舟,在此刻才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自由和心跳,確認了自己真的回到了二十歲,還未遇上渣男溥心的前一個月。
前世悲劇的一切,他一定可以改寫。
商寒舟在一處建築工地前徘徊了很久,白晳的小臉被太陽曬出了一片紅暈,奇怪的是他站在烈下兩個鍾頭,額間身上卻未出一滴汗水。
正午十二時,工地上忙碌的工人踩着點從崗位上涌出,沖向不遠處的快餐攤位。
商寒舟眼睛一亮,看到人群中那個高大的男人。
那人一米八八的高個,留着考驗五官的板寸短發,眉目俊朗,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,身上透着一股陽剛氣,似笑非笑的臉上透着痞氣的張狂。
誰能想到此刻在工地上搬磚的男人,三年後成了本市赫赫有名的企業家?
商寒舟攥了攥手中提着的水果,心情忐忑的跟了上去。
快餐攤臨搭的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,齊墨買了盒飯,往攤位邊上的一棵砍倒的大樹杆上一坐,狼吞虎咽的開始飯。
商寒舟咽了咽口水,朝男人走了過去,不知所措的站到他的邊上。
“......我..”
飯的男人,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商寒舟長得很好看,皮膚白晳光滑,明明身爲男子,但生得秀潤,五官線條柔和,大大的眼睛,透着乖巧和無辜。
這樣的他出現在一群糙漢子堆裏,就如小白兔誤入了狼群中,顯得猶其突兀,也招來了不少下流目光的窺視和議論。
齊墨看他的眼神亦是如此。
上一世,商寒舟認識這個男人時,對方是高冷禁欲的總裁,對他疏離卻不乏紳士該有的氣度,現在這副痞氣的模樣,着實讓他手足無措,幾次張嘴想說話,卻巴巴我了半天......
商寒舟傻愣又震驚的看着男人將那一盒堆得像小山的白飯,幾大口給刨進了肚子。
眼見着男人要走了,憋了半天的商寒舟連忙開口。
“你能當我男朋友嗎?”
“呵。”男人嗤笑,眼神下流的打量着商寒舟,“現在的大學生,玩得挺開。上工地找睡?"
商寒舟被羞辱得紅了臉,手掌緊攥,”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“
"不給睡,那你讓我玩什麼? 陪你過家家?"
周邊的工友,轟的一下爆笑開來。
商寒舟的臉跟煮熟的螃蟹般,羞得身體都在抖。
齊墨不屑的哼笑一聲,手中的筷子戳穿了一次性盒飯,手一揚,飯盒丟進了垃圾桶,起身走人。
眼看着高大的男人就要走遠,商寒風的小短腿開始小跑。
"你等一下,我的意思是....結婚,娶我,我....我給你錢。"
男人的腳步停住了,摸了一煙,叼在嘴裏,戲謔的眼神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