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賓客們終於炸了鍋。
“天哪,那真的是江夫人?她不是三年前車禍......”
“假死!這絕對是假死!爲了跟野男人私奔!”
“這也太不要臉了,江爺當年爲了她差點殉情,結果人家拿着錢在外面逍遙快活?”
蘇曼受不了了。
她這種女人,最在乎的就是那張皮。
她掙扎着爬起來,眼淚說來就來,“江妄!你別我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指着我控訴。
“大家不知道,他就是個變態!”
“他控制欲強得可怕,我不許穿短裙,不許跟異性說話,甚至不許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!”
“我活得像個金絲雀,像個囚犯!”
“假死是因爲我實在受不了了!我只是想要自由!我有錯嗎?”
蘇曼越說越激動,仿佛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受害者。
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一些。
有些人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畢竟,我瘋批的名聲在外,蘇曼這話,聽起來居然有幾分可信度。
顧安這時候也緩過勁兒來了。
他捂着斷掉的手指,咬着牙站起來,擋在蘇曼身前。
“江妄,你不僅身體有病生不出孩子,心理也有病!”
“你給不了曼曼幸福,還不允許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嗎?”
身體有病。
這是我最大的痛處。
天生弱精,難以生育。
爲了這個,我對蘇曼愧疚了整整五年,把她捧在手心裏。
結果呢?
我愛了五年的女人,爲了洗白自己,不惜把我的隱私扒開給大夥看。
“自由?”
我咀嚼着這兩個字,“說得好。”
我打了個響指。
身後的巨幅LED屏幕瞬間黑屏。
原本滾動播放的兩人甜蜜婚紗照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監控視頻。
視頻左上角的時間,是三年前她車禍的前一天。
畫面裏,蘇曼坐在銀行的大戶室裏,笑得合不攏嘴。
她正在作轉賬。
整整五千萬的流動資金,從我的私人賬戶,轉到了一個海外空殼公司。
緊接着,畫面一轉。
是這三年他們在國外的自由生活。
視頻裏,顧安摟着兩個金發碧眼的辣妹,把大把的美金塞進她們的口。
蘇曼則在奢侈品店裏,指着一排排限量版包包說:“全包起來。”
全場譁然。
剛才那點同情心瞬間喂了狗。
“這就是追求自由?這他媽是追求錢吧!”
“卷走老公五千萬跟奸夫揮霍,還倒打一耙說老公變態?”
“這女人心也太黑了!”
我指着屏幕,聲音輕柔,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蘇曼,原來自由的門票,是我江家的五千萬啊。”
“這門票挺貴,可惜,你沒買對場次。”
蘇曼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她慌亂地擺手:“不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那些錢是我應得的!我是你妻子!”
我一步步近她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妻子?”
“你也配提這兩個字?”
“這三年,我爲你守寡,夜夜抱着你的骨灰盒入睡,甚至因爲思念成疾去看了心理醫生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你拿着我的錢,養着我的仇人,睡着別的男人。”
“蘇曼,你的心是黑的嗎?”
蘇曼被迫仰着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本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警察已經在樓下了。”
我鬆開手,嫌棄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。
“重婚罪,職務侵占,詐騙。”
“顧安,蘇曼。”
“你們這對亡命鴛鴦,下半輩子就在牢裏追求自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