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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涌入腦海，我這才知曉。
難怪我知道功德審判，並且拼命幫着賀行衍攢功德。
因爲，我就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人。
我冷冷地掃過臉色煞白的賀行衍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他聲音澀，
“你怎麼可能是閻王？你明明只是個普通人！”
柳賓梔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指着我鼻尖笑罵，
“徐磬，你爲了逃避連這種謊都敢扯？”
“你知道閻王是什麼存在嗎？就你這種蠢貨也配......”
她話沒說完。
啪！
她整個人被黑無常一巴掌扇飛出去砸在石頭上，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賀行衍渾身一陣，下意識想沖過去扶起柳賓梔，但他的腳卻像被釘在原地。
他艱難地轉過頭，眼裏是困惑和錯愕。
他啞聲開口，
“就算你真的是閻王，難道就能仗勢欺人了嗎？地府難道沒有公道可言？”
我輕笑了一聲，緩步上前，
“賀行衍，你回到地府後做的那件事不是仗勢欺人？”
賀行衍臉色更白，但他依舊梗着脖子道，
“我沒有做錯任何事，我只是在施行我的公正。”
“徐磬，我只是想給賓梔一個好的來世，爲此我許諾你判官夫人的名分，我會用相伴餘生來補償你。”
“你受點小苦，換來她的安穩和我們夫妻的長久，這難道不是公平？”
他如此理所當然。
他篤定我愛他入骨，會對他施舍的名分感恩戴德。
我覺得格外可笑。
我還沒開口，旁邊的黑白無常已經氣急，
“放肆！賀行衍，你怎麼有膽子對閻王大人這樣說話！”
賀行衍昂着頭，看向我的眼裏全是悲憤和不屈，
“你只在意你自己受的那點委屈，卻不肯體諒我和賓梔的難處。”
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，以前的溫柔善良難道全是裝的嗎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我沒什麼好說的了，反正你現在是閻王，你想給我安什麼罪名都可以。”
他擺出一副被辜負的模樣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眼中的寒意加深。
下一秒，我瞬移到賀行衍面前，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覺得只是一點委屈，那就自己嚐嚐吧。”
話落，我體內的煞氣全部順着手臂毫無保留地灌注給賀行衍。
“呃！”
賀行衍瞬間滿臉青紫，眼球高高凸起。
周遭一片死寂。
只有賀行衍壓抑不住的痛苦喘息。
我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柳賓梔，才繼續對賀行衍道，
“柳賓梔，生前爲謀家產，設計車禍害死父母。”
“爲奪資源，暗中下藥毀掉三名競爭對手的職業生涯，導致一人自。”
“甚至間接害死兩名孕婦，只爲搶奪其丈夫......”
我聲音很輕，卻格外清晰。
每說出一件，柳賓梔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賓梔，這些事你從沒跟我講過！你不是說自己只是犯了點小錯嗎？”
賀行衍則震驚地看向她，想從她臉上找到否定。
但柳賓梔心虛的表情直接粉碎了他的幻想。
“她這種作孽多端，會下十八層的煞氣，除了她自己，其他人本就無法承受。”
賀行衍渾身一震。
他感受着那種靈魂被寸寸撕裂的劇痛，臉色慘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