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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門宴那一巴掌,把林悅和傅辰打懵了,也把我在傅家的地位打穩了。
但我發現,傅廷州不僅硬朗,還很記仇。
自從那天林悅陰陽怪氣他身體不好,這男人就開始了對我的“體能特訓”。
“爲了讓你有足夠的體力照顧我這個老弱病殘。”
早上五公裏晨跑,晚上還得加練一小時瑜伽,甚至連飲食都被管控了。
我扒着落地窗,饞得口水直流。
院子裏,傅廷州穿着居家服,手裏捏着一顆巧克力晃了晃。
那條叫“坦克”的杜賓犬興奮地搖着尾巴。
“傅廷州!那是限量的北海道生巧!”
“想吃?”
傅廷州轉過頭,陽光灑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
我狂點頭。
“想!”
“做五十個深蹲。”
我:“......”
爲了生巧,我忍!
我咬牙做着深蹲,心裏默默畫着圈圈。
等我氣喘籲籲地做完,傅廷州走過來,用指腹擦掉我額頭的汗。
然後把剩下的一整盒生巧遞給我。
“逗你的。狗不能吃巧克力。”
完蛋。
這老男人不僅體力好,還有點該死的幽默感。
這種痛並快樂着的子持續了一個月。
就在我以爲這種“豪門軟禁生活”會一直持續下去時,林家出事了。
那天我陪傅廷州在書房看書,他在看財報,我在看漫畫。
周管家神色匆匆地敲門進來。
“先生,大少爺那邊......出紕漏了。”
傅廷州頭都沒抬,翻了一頁文件。
“挪用公款被發現了?”
我豎起耳朵。
周管家點頭。
“是,他爲了給林悅小姐買珠寶,挪用了公司三個億。”
“現在窟窿堵不上了,董事會那邊已經炸鍋了。”
三個億!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林悅真敢開口。
“爺爺怎麼說?”
傅廷州問。
“老爺子氣得住院了,說這件事全權交給您處理。”
傅廷州終於合上了文件。
他摘下金絲邊眼鏡,揉了揉眉心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交給我,那就按家規辦。”
那一刻,我背脊一僵。
傅家的家規,我是聽說過的。
輕則逐出家門,重則......
傅廷州看了我一眼,眼神瞬間柔和幾分。
“嚇到了?”
我趕緊搖頭。
“沒、沒。就是覺得三個億......挺多的。”
“夠買好多生巧了。”
傅廷州輕笑一聲,起身走到我面前,揉了揉我的腦袋。
“這點錢算什麼?你是傅太太,整個傅家都是你的。”
我捂住口,感覺心跳失控了。
傅辰挪用公款的事情發酵得很快。
第二天一大早,老宅的大門就被砸得震天響。
我穿着睡衣,揉着眼睛站在二樓陽台往下看。
林悅的高定套裝全是褶皺,頭發散亂,妝也花了。
傅辰更慘,臉上有傷,只穿着一件被扯破的襯衫。
兩人跪在鐵藝大門外。
“小叔!我知道錯了!求您網開一面!”
“我是被鬼迷了心竅啊!”
傅辰跪在地上,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“都是林悅!是這個女人我的!”
“她說我不給她買珠寶就是不愛她!我是被她害的啊!”
林悅一聽這話,炸了。
她跳起來就去撓傅辰的臉。
“傅辰你個窩囊廢!”
“當初是誰說爲了我不惜一切代價的?”
“現在出事了你就往我身上推?你也算個男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