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肚子裏懷的壓不是許柏年的種,他患有無精症,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女人懷孕!”
林芊芊身子僵住,瞳孔猛地瞪大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檸。
好半晌,她才尖聲反駁,“黃臉婆,你騙人!教授跟我說過,下不出蛋的是你,你才是不能生育的那一個!”
姜檸看着囂張跋扈的林芊芊,她眼底漫過悲涼,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,“當年體檢報告出來,結果顯示他患有無精症,我太過愛他,知道他自尊心強,怕他受不了,才悄悄改了報告。我以爲我們做丁克夫妻,他同樣會好好愛我,沒想到——”
姜檸從衣服口袋裏,拿出一張泛黃的體檢報告單。
林芊芊接過,看了之後,她腦子裏一陣嗡嗡作響。
“你主動離開他吧!”夫妻一場,即便到了現在,姜檸還在幻想着她能夠跟許柏年重修舊好。
等林芊芊離開後,她會將真相告訴許柏年。
可她沒想到,得知真相的林芊芊,對她起了心。
林芊芊胡亂的將報告單塞進自己包裏,她死死盯着蒼白虛弱的姜檸,忽然眼底掠過瘋狂的意。
只要姜檸死了,許柏年就不會知道她懷的不是他的孩子。
林芊芊拿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,她猛地朝姜檸頭上敲去。
由於太過害怕,她敲得不是太過用力,姜檸伸手朝她抓來。
她嚇得雙腿發軟,腦子裏不知該作何反應,就在這時,她的男朋友陳望進來了。
陳望猛地奪過她手中的煙灰缸,哐哐幾下,砸到了姜檸頭上。
砸完,陳望又去臥室翻了翻。
他拿走了姜檸幾件黃金首飾,還拿走了一瓶玫瑰香水。
“寶貝,你最喜歡的香水。”
陳望將香水給她時,她由於太過緊張,沒有接住,香水掉在地上,灑了一地,也浸到了姜檸身上。
慌亂之中,兩人正準備離開時,門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許柏年回來了。
林芊芊連忙對陳望說道,“你先找地方藏起來,許柏年很在乎我肚子裏的孩子,在我和姜檸之間,他肯定會選擇保我的。”
陳望藏起來後,許柏年回來了。
果不其然,許柏年選擇了她。
可能他內心,早就想要讓姜檸死了吧!
蕭凜派人去抓捕林芊芊男友陳望。
押着林芊芊前往看守所時,遇到了同樣準備移送看守所的許柏年。
許柏年原本耷拉着腦袋,看到林芊芊的瞬間,他像是頭被激怒的猛獸,雙眼猩紅,面容猙獰地瞪向林芊芊,“賤人!你騙我!你夥同你的野男人了姜檸,你們讓我失去了我老婆——”
警員將想要朝林芊芊撲去的許柏年按住。
林芊芊看到恨不得了她的許柏年,她眼眶猩紅,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我不是好東西,還不是因爲你勾引的我嗎?若不是你,我也不會傷害姜檸,都是你害了我和姜檸!”
葉允棠恰好經過,聽到許柏年的話,她實在忍不住了,火力全開的懟道,“許柏年,林芊芊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你這種鳳凰男又是什麼好東西?你骨子裏自卑又低劣,姜檸和她父母爲你付出了九十九件好事,只要有一件沒有滿足你的要求,你就會覺得他們瞧不起你,你自私自利,就是自我利益至上的爛人!”
“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出軌的時候,你怎麼不想想姜檸的好?一個巴掌拍不響,若不是你貪圖林芊芊年輕的身體,想要讓她給你生孩子,她能強迫你嗎?既要又要,你比下水道的蛆還令人惡心!”
“姜檸到死,都想給你留着最後的體面,你卻想要致她於死地,你軟飯硬吃,既要又要,更是又當又立,下輩子去畜生道吧,別再來嚯嚯人了。”
葉允棠噼裏啪啦一通輸出後,走廊裏頓時蔓延出死寂般的安靜。
押着許柏年的警員,看了看押着林芊芊的蕭凜。
蕭凜漆黑狹眸朝葉允棠掃去一眼,葉允棠下巴微揚,“看什麼看,老娘罵渣男不犯法吧?”
蕭凜,“……”
她罵就罵,怎麼看他的眼神,好像他也是渣男似的?
許柏年已經被葉允棠罵懵了,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確實畜生不如!
……
丁克夫妻的案子,結案了。
葉允棠答應了母親,回家吃飯。
正好弟弟也要從學校回來。
爲了快點回到家裏,葉允棠走了一條新開通沒多久的公路。
結果,車子熄火了。
她試了好幾次,也無法重新啓動。
葉允棠下車,打開引擎蓋查看,看不出來哪裏出了問題。
她回到車裏,準備拿手機打電話。
好巧不巧,手機因電量低,關機了。
葉允棠抬起手掌拍了下額頭。
早上跟蕭狗吵架,這會兒車子啓動不了,手機還沒電了,真是有夠倒黴的。
這條新公路,過路的車輛,少之又少。
就在她有些苦惱的時候,突然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,從不遠處駛來。
葉允棠美眸一亮,她連忙上前招手。
越野車疾馳而來,與此同時,透過敞下的車窗,葉允棠看清了車裏開車的人。
蕭凜。
他戴着墨鏡,鼻梁高挺,輪廓冷硬。
他單手握方向盤,另只搭在車窗上的手,夾着香煙。
看到她招手,他只朝車窗外瞥了一眼,並沒有停車的打算。
葉允棠看清他的樣子後,立即停止招手。
冷血無情的狗東西!
算了,不指望他能幫她。
葉允棠正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過路車輛時,忽然,那輛疾馳而去的越野車,又退了回來。
車門打開,高大冷峻的男人,從車上下來。
他將墨鏡掛到衣領,黑眸幽漆的朝她掃來,“車壞了?”
葉允棠依舊望着遠方,不想理他。
蕭凜盯着葉允棠白皙冷豔的側臉看了幾秒後,他走到她車子前,打開引擎蓋看了看,“我可以修。”
葉允棠,“……”
蒜鳥蒜鳥,看在他能幫她修車的份上,她暫時跟他破個冰。
“我會給你修車費。”
蕭凜眯眸看向葉允棠,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,“你似乎很喜歡給人錢。”
葉允棠愣了一下。
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上次後,她也要給他錢的事。
“當然,我不喜歡欠別人的。”
蕭凜沒有再說什麼,他打開自己越野車的尾箱,從裏面拿出工具箱。
他將那支沒抽完的煙,叼在嘴邊,微微彎下腰修車。
葉允棠走過去,站到他身邊。
美眸,不自覺地落到他身上。
他今天穿着件黑色t恤,俯身修車時,布料緊貼,肩膀和手臂肌肉線條被完美的勾勒出來。
膛肌肉結實,腰部緊窄有力,體格高壯又陽剛,盡顯冷硬糙帥氣息。
葉允棠視線,落到男人的屁股上面。
別說,還挺翹的。
她的手心有點癢,真想打上一巴掌。
蕭凜覺察到女人肆無忌憚的視線,他將煙蒂掐熄扔掉後,朝她掃去一眼,“看什麼?”
“你管我看什麼。”
蕭凜薄唇緊抿了一下。
葉允棠的視線,落到男人沾了機油的大掌上。
他的手很好看,修長勁瘦,骨節分明,充滿了力量感。
都說男人的手大,那裏…也大,還真沒說錯。
“葉法醫,收一收你的眼神,我怕你按耐不住朝我撲來。”
葉允棠嗓子滑動了一下,她微微挑眉,“信不信,我真撲了,你的小兄弟,立馬對我respect。”
蕭凜下頜線條緊繃,“你他媽還是個女的嗎?”
葉允棠,“不是女的,那晚你還一睡再睡?”
蕭凜,“……”
算了,這女人嘴皮子有多可怕,他今天罵許柏年時,他是見識過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