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嗎?”
酒吧外,葉允棠走到路燈下抽煙的男人跟前。
男人短發利落,英俊冷銳,下頜凌厲,渾身透着股硬漢氣息。
仰頭抽煙的樣子,荷爾蒙氣息爆棚。
男人漆黑狹眸朝葉允棠掃來一眼,薄唇冷冷吐出,“沒興趣。”
葉允棠穿着高開叉吊帶裙,長腿細腰,高挑玲瓏,露出來的肌膚,白到反光。
茶色卷發散落肩頭,巴掌大的小臉上,五官明豔動人。
聽到男人的拒絕,她並沒有羞惱,紅唇勾起妖嬈的笑,“那麼,借個火。”
她將一女士香煙咬到紅唇間,踮起腳,朝着男人靠近。
男人穿着黑色t恤,黑色工裝褲和戰地靴,高大健碩,挺拔有型。
猩紅攢動間,他垂眸,看着借着他煙頭點火的女人。
她長睫低垂,紅唇輕啓,眼尾微微上撩,勾人於無形。
兩人視線對上的一瞬,蕭凜削瘦的下頜線條驟然緊繃,鋒利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。
“蕭隊長,我美嗎?”
點燃火後,葉允棠對着男人冷肅硬朗的俊臉吐出一口煙霧。
蕭凜看着她撩又野的動作,他眉峰陡地一沉,“你認識我?”
葉允棠夾着女士香煙的細白手指,輕點了下男人硬梆梆的膛,還沒來得及說話,下一秒,指尖就被男人大掌牢牢握住。
他指腹,溫熱、粗礪。
“別亂摸!”
葉允棠的手指,被他捏得有些疼。
她輕輕挑眉,眼角淚痣,蠱惑撩人,“我老公出軌了你的未婚妻,你說我是誰?”
蕭凜黑眸微眯,“你是傅太太。”
葉允棠抽回自己手指,她彈了彈煙灰,笑容冷豔,“不,今天上午,我已經跟傅時禮領了離婚證,現在我是單身小姐姐。”
蕭凜看向葉允棠的眼神,復雜幽沉了幾分。
青白色煙霧中,葉允棠直勾勾地打量着蕭凜。
他跟傅時禮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,傅時禮清俊斯文,矜貴溫雅,而眼前這個男人,不可侵犯中又透着股飽經風霜的糙帥。
“我曾在行車記錄儀上,聽到你未婚妻對我前夫說,你又窮又不行,跟她訂婚後,一直不肯碰她,是個支愣不起來的廢物。”
葉允棠將抽了幾口的香煙掐熄,扔進垃圾筒後,她朝男人靠近。
纖細的手臂,環住男人脖頸,紅唇貼近他耳畔,笑容妖嬈嫵媚,“你是真的不行麼?”
女人氣息,灌入耳畔。
宛若細小電流劃過,酥又麻。
蕭凜高大冷峻的身子,驟然緊繃。
他想要將貼近他的女人推開,但鼻尖飄來女人身上若有似無的清香。
像是暗夜罌粟般,帶着致命的誘惑。
他垂眸看向女人,她桃花眼輕撩,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。
一顰一笑間,皆是萬種風情。
一時之間,他腦海裏只閃過兩個字。
尤物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他低沉的嗓音,啞得厲害。
葉允棠晚上確實喝了不少酒,但不至於醉到沒有理智的地步。
她當然知道自己在什麼。
白初薇睡了她前夫。
她現在要睡她的前未婚夫。
“蕭凜,敢跟我做嗎?”
葉允棠指尖,輕輕撫上男人性感的喉結。
蕭凜握住她亂來的手指,緊緊捏進掌心。
他黑眸幽深地看着她,“爲什麼是我?”
葉允棠笑容嫵媚,“你不覺得,我們倆睡了,是件很的事麼?”
蕭凜舌尖抵了下後槽牙,“你想報復你前夫?”
葉允棠挑了挑眉梢,“難道你不想報復白初薇?還是,你真的如白初薇所說,是個支愣不起來的廢物……”
葉允棠話沒說完,她纖細的身子,就被男人直接扛到了肩頭。
胃頂到了男人肩胛骨上,葉允棠差點嘔出來。
“蕭凜,你什麼?”
男人將她扔到車上後,黑眸直視着她,“不是要做?”
葉允棠看了眼四周環境,“你不會是想在車裏吧?”
蕭凜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“帶身份證了嗎?”
……
柏庭酒店。
一進房間,蕭凜就將葉允棠抵到了玄關櫃子上。
他單手掐住她細軟的腰,另只手抬高她下巴。
“你確定要跟我做?”
葉允棠以前並不喜歡這種硬漢型男人。
她總覺得太糙了。
但這會兒被蕭凜緊抵着,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強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,她竟有點心跳加速。
不得不承認,他很帶感。
她抬起手指,撫上男人刀削般英俊冷銳的臉龐,“不如,我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。”
說罷,她踮起腳尖,紅唇吻向男人薄唇。
蕭凜身子僵硬,呼吸陡地加重。
葉允棠邊吻,邊將手指伸向男人t恤衣擺。
指尖劃過他壁壘分明的腹肌。
公狗腰,大長腿。
看上去生育功能很不錯。
蕭凜活了二十八年,從未見過如此色膽包天的女人。
她又撩又野又欲,宛若午夜勾人的妖精。
他向來不近女色,冷硬如磐石,可這會兒,他自以爲傲的防線,竟在寸寸崩塌。
葉允棠吻了男人後,見他仍然無動於衷,她微微挑眉,笑容嘲諷,“看來白初薇說得沒錯,你真的不行。”
她打算將他推開了離開。
但下一秒,她就反手被男人拉住。
他將她抵到了門框上。
吻,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