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哨子?”
蕭致遠沒有躲藏,因爲他清楚相比較匆忙推諉,正面出擊才是上策。他回答的很爽快,甚至主動伸手接過哨子仔細端詳,“不過他已經吹不出聲音了,所以前幾我才就把他丟了。”
南黎秋笑道,“當真是你的?”
“施主要是喜歡我可以再給您做一個,而且肯定能吹出聲音!”
說着蕭致遠拿起哨子含在嘴裏試了半天,憋的滿臉通紅還是沒有任何聲音!
南黎秋看着他的舉動,暗想是不是自己多疑了,眼前這個男孩一副天真質樸、營養不良的模樣,怎麼可能是馭馬獸高手呢?
不過他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,倒是讓南黎秋覺得很可愛,他伸手摸了摸蕭致遠的頭。
“既然不響就不用吹了,做個新的給我就行了!”
這孩子南黎秋很喜歡,總覺得他像極了自己的四弟南黎川,可憐沒人疼愛,讓人放不下心,如今他也不知過的如何?他又看了看蕭致遠,搖了搖頭便又覺得他不是有那種會使這驚世駭俗本領的人物,心裏也就鬆了一口氣。
蕭致遠繼續僞裝,笑的說:“恩,就這麼說定了,明兒我就給施主做一個出來,施主只要沿着這條小路,會看見一座值班的門房,門房看夜的師兄會送施主回聽濤小築的。”
蕭致遠笑着指着假山後面的小路,南黎秋隱約間可以看見淡淡的燈火,“你告訴我回去的路,我要如何謝你?”
蕭致遠不好意思的一笑,指了指他腰間的雙魚佩,此玉佩發出陣陣幽香,“若施主真心謝我,恕小的鬥膽,請您將這枚玉佩送給我!”
南黎秋一愣,轉而笑道:“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!”說着就摘下環扣在腰間的雙魚佩,輕輕的放在蕭致遠的手中。
蕭致遠接過玉佩,吮吸着它淡淡的幽香,轉身剛要離去,南黎秋一皺眉,不由自主的喚道:“小師父,記着這塊玉佩你可以當了,丟了,賣了,但是絕對不能帶在身上,也不要去聞它的香味。”
蕭致遠假裝疑惑的盯着南黎秋一眼,然後認真的點點頭,笑着跑掉了。
“希望他要聽話才好,不然小小年紀可……”
南黎秋似笑非笑的眼神,勾勒出一幅月下絕美的畫面,剛才瘦弱單薄的身影漸行漸遠,他開始疑惑……自己將雙魚佩這樣送出去是否正確,他有些後悔了。
剛過來拐角的回廊,蕭致遠便在回廊處的魚塘停下了腳步。蕭致遠仔細掂量着手裏的雙魚佩,整個身子向後退了幾步,猛的起跳狠狠的將這個物件丟進了水塘裏,隨後他拍了拍手,上面還留着些許香氣,他微微一笑便徑直離去。
蕭致遠知道這雙魚鎏金粉彩佩是南黎秋的貼身之物,從未離身。他討來自然是知道他的價值,因爲這玉佩可是南黎秋的生母也就是當今的皇後娘娘親自所贈。
雙魚佩鎏金粉彩佩的原石是從極寒之地挖出,本身沒有任何香氣,是皇後娘娘命人在藥水中浸泡滾煮,歷經數載,方能使香氣彌久不散,可是這香味並非有益人心,相反雙魚佩的寒性配上這香氣,若身健者長久佩戴輕則會使其不能有子孫後代,體弱者甚會要其性命。
真不知這世上還有這種母親,往死了陷害自己的兒子,雖然不明白其中因由,但是前世南黎秋確實在這玉佩的荼毒下變的身體孱弱。
蕭致遠想着這南黎秋將來是南黎川最大的敵人,索性就幫他一把,不管這南黎川知不道這玉佩的因由,他都樂意幫他除掉這一害人之物。或許後相見之時,這事兒還能助自己一臂之力。
想到這,蕭致遠暗罵自己耽擱的時間太多了,京城裏的敵人正享受着榮華富貴,這個地方自己已經厭煩透了,有些事兒還是加緊動作。